“糟了!”
贾东旭、贾张氏和棒梗闻言,也是神色剧变。
他们可是不傻。
刘海中那句要和易中海没完,摆明了这里面有事啊。谁断腿了,疼的要死,还有功夫翻旧账?就是真的要算账,也得是延后再说啊。所以,刘海中放下的这句狠话,就很是耐人深思了!难道说,这狗东西真的知道了什么?
那可完犊子了!
虽说这是他们和刘海中之间的仇怨,可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大恶人的身份啊,名声顶风臭着八百里,院子里这帮人没有一个好饼。
万一借题发挥,非要把事情搞大。
那他们说不定,全都得完蛋!
一时间。
三人全都变颜变色。
“老易!”
“师父!”
“易爷爷!”
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不由自主都是开口。
“咳!”
易中海干咳一声,假意捂着嘴,背着人,朝着三人使了个眼色,顿时,三人全都放下心来。
——易中海居然并没有丝毫慌乱。
这是不是说,他是有着把握的?
真要是这样,那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而且,以易中海的一贯表现来看,他有把握化解眼下这种局面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老易,这什么情况?你得给个解释吧!?老刘刚才说跟你没完,这是什么意思,这里面是不是有你的事儿?该不会是你下的手吧?”
二大爷闫埠贵反应迅速,几乎同时,便是向着易中海发难。
“老闫,你这话说的,我这身子骨你不是不知道,就瞅我现在这么个德行,走道儿都费劲,你觉得我能算计得了谁啊?就是刘海中这老家伙站在那里不动,让我随便打,我也伤不到他啊。
更别说断他腿了。
这些情况,你是知道的啊。”
易中海神色沉稳,笑着开口说道。
“呵!是吗!?老易,都是千年的狐狸,咱们就别扯什么聊斋了,咱们哥儿俩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啊?
是,你亲自动手,那指定是不行的,但是,你可以找人帮你啊,花钱雇人不就行了?你之前就不在街面儿上找人收拾刘海中吗?结果,你和老刘撞了哥正着,都是一样的主意,都是找的同一路人,所以,这才没有把事儿办成。
被人家给两头通吃了。
这事儿,全院儿都知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易,看在大家这么多年邻居的份儿上,我劝你一句,这里面真要是有你的事儿,早点儿撂,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可以给所里那边,替你美言几句。”
二大爷闫埠贵用手扶了扶眼镜框,目光如炬,紧盯着易中海说道。
“哈哈,老闫,你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老是怀疑这,怀疑那的。要不是我和这事儿一点儿关系没有,我都要真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儿了呢。放心,我和这事儿没关系。至于老刘为什么会说什么要和我没完,我也正纳闷儿呢。
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呢,不应该啊!我啥也没做啊,不瞒你和各位邻居说,别说您各位了,我自己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二大爷闫埠贵目光灼灼,紧盯着他的每一个神色变化,的确是给易中海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甚至于,心跳都漏了一拍,但是,眼下也只能是强作镇定。
“不对啊!这不对啊!刘海中这老狗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儿呢?这是谁告诉他的?这事儿就我们自己人和老钱头儿知道,我们这些人都不可能告诉他,傻柱也不可能告诉他啊,这傻柱又不是真傻。
难不成是这老小子蹲墙根了?偷偷听到了我们背后的谈话?这倒是有可能!可也不对啊!真要是这小子提前知道了的话,怎么可能还中招呢?他要是知道有这事儿,怎么都不可能起夜啊。
我们不可能有问题,老钱头儿那边也不应该有问题才对,毕竟是老油子了,虽然我和他就见了一面儿,但也知道这老小子难缠,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个人,绝对扎手,真办事儿的时候,不会比我差,绝对是老练的很,滴水不漏。
可这也不合理啊。
我们都没问题的话,那刘海中怎么个情况?我一来就嚷嚷着跟我没完,摆明了是知道这事儿我下的手啊。
要是没凭没据的,刘海中这老狗怎么可能盯着我不放呢?他自己猜到的?不能够啊!绝对不能够!就这老小子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和他搭班子一块儿管院子里的大事儿小情儿,还能不知道了?
他没这两下子,至少不可能这么快猜到,不可能确定是我干的。毕竟,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不往多了说,最少最少百十个是有的。
就他那些徒弟,都好几十个了,什么小魏、张二河的,哪一个他也没给人家好脸色啊,都没好好教人家手艺,动不动甩脸子,敲竹杠。徒弟送的东西不合心意了,还得呲儿人家两句,就是合心意的,都得摆谱,敲打人家,摆出一副为人家好的姿态。
惹人恨的紧!这老不死的底细,我还不知道?这么多人里,谁都可能给他来一个狠的。不只是我,他能锁定我,一定是有什么证据。玛德!到底是怎么个事儿?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表面上镇定,可其实也只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并且给自家人吃一颗定心丸,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很是清楚。
刘海中一口咬定了他,那必然是有什么凭证。刘海中这老狗现在是昏过去了,可总有醒的时候,而且,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很长。
撑死了,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这几分钟之内,他想不出对策,就完犊子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刘海中能一口咬定他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即便绞尽脑汁,也难以想出什么妙招含混过去。
一时间。
即便是城府老练如易中海,也都是真的有些麻爪了,心都有些乱了,手心里全都是汗。就连鬓角,也都隐约有些细密的汗珠。
他是真的急了。
真要是这事漏了,他们这一家子可就完了。刘海中死咬不放,院子里多半也不会真的袖手旁观,到时候,为了保护自家宝贝儿子东旭以及身后一大家子,他是指定要把所有责任全部大包大揽,一人扛下所有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