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一帮都不是好饼的混蛋啊!玛德,你们家刘爷爷在这里疼的都受不住了,你们这些瘪犊子玩意儿,还在这儿搬弄我的是非,各种编排,你们还特么是人吗?
但凡带点儿人味儿,也干不出这种事儿啊!哼,等着吧!你家刘爷爷不是好相与的,敢惹我!?码的吗——姥姥!我也就是暂时的落魄了,还真拿我当烂泥踩了?呸!一帮捧高踩低的势利眼!等着吧,等爷爷我重整旗鼓,翻身升官儿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啊!”
刘海中在板车上,恨得咬牙切齿。
只是。
不敢发作。
他全须全尾、能保持清醒的时候,都尚且知道不能跟这帮人硬碰硬,明着各种硬钢,更何况现在都断了腿?更是不敢造次。
“唉!要是我儿光齐在,那该多好啊!我这心里啊,也有底气不是?我儿光齐那么孝顺,顶格儿的大孝子啊!有他在,一准儿得给我撑腰,不能让我塌了架,绝不可能让我在这里受人奚落啊!
可惜啊!实在是可惜,本来一切都让我儿光齐给猜中了,我们爷儿俩马上就能翻身升官儿了,我还指着明儿个上班的时候,能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呢。可现在我都这德行了,腿都断了,哪儿还能去得了厂子啊。
不过院儿里这么多厂子里上班儿的,明儿个光齐指定能得着信儿。这孩子这么孝顺,大孝弥天啊,到时候不得心疼死啊!唉!怪我啊,都怪我,我要是不起夜,哪怕起夜的时候,加点儿小心,兴许都能避开这一劫啊!”
刘海中此时此刻,无比的想念自家宝贝儿子刘光齐。
“哈哈,谢谢各位街坊邻居的理解与信任,行,那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回了。闫老师,您看这板儿车我们是过后来取,还是直接骑走啊?”
小李笑着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直接骑回去吧,省的您二位再麻烦一趟。这样,光天、光福,你们把先把车推后院儿,把你爸架回你们家。
完事儿,把车再送回来。”
二大爷闫埠贵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你们哥儿俩能行吗?要是不成的话,我让你解成哥帮着搭把手。”
“不用,二大爷,我们哥儿俩这够用。”
刘光天连道,随即看了刘海中一眼,就是给自家兄弟使了个眼色,刘光福领会,立即就打算将板儿车推回后院。
“慢着!光天、光福,这事儿不着忙。”
就在这时,却是有人站了出来,出声阻止。
“诶?老杨,你这……还有事儿?”
二大爷闫埠贵诧异的看向了这人,赫然出声的这位,正是前院老杨。
“呵呵,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主要就一节!这老刘断腿,是巧合还是有预谋的,咱们得弄清楚啊。
不然,人心惶惶的,那还了得?回头咱们院儿谁还敢起夜啊?这是一个,再一个,老刘这伤我看伤的可也不轻啊。
还得观察观察,要是没什么事儿,在家里缓缓,等到天亮了,再送医院,或者再找哪位大夫给抓点儿药什么的,都行。这要是有事儿,从后院儿往前院儿这么一通折腾,多耽误功夫啊,老闫,你说呢?
各位以为怎么样?”
“有道理,的确是这么个事儿啊!老闫,这事儿咱们可不能不重视啊,好家伙!傻柱那边刚让人算计了,后脚刘海中又遭了算计,步了他的后尘。咱们总得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才行啊。
要是有人暗地里随机伤人,那对咱们威胁可太大了。咱们就是起夜,也得有所防备才行,总之,无论如何,咱们也得闹清楚来龙去脉才行。”
许富贵听了,也是点头。
“是啊!二大爷,这事儿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咱们院儿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老人。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要是年纪到了一定岁数,那可不是一百天不一百天的事儿了,八成都可能彻底废了啊。
咱们必须得整明白怎么个情况。”
前院住户大牛也是附和着说道。
“是这么道理。”
“二大爷,这事儿咱们可得足够重视才行。这要真是有人在故意偷袭伤人,那咱们都得上报给所里才行啊。
怎么也得让巡逻队加强对咱们这一片儿的巡逻,咱们自己弄不好,都得轮班值守。伤筋动骨,这可是大事儿。
就是不落下什么病根儿,那治病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的。”
“老闫啊,我看老杨说得在理,这事儿咱们得先研究明白了再说。再说了,老刘这家伙现在遭了重创,一时半会儿的,兴许真就是需要再观察观察。
要是不太严重,再往后院送也不晚。”
“有道理啊。”
“……”
“谁说不是呢,这事儿可太吓人了。”
不少住户,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看法。总体而言,都是有些担心这起夜的时候,被人偷袭的事情。
“小安,你怎么看?”
一旁,何雨水笑着看了李长安一眼问道。
“应该就是奔着刘海中来的,或者,是奔着他们几个里面的随便一个。随机打断任何一个人的腿骨,这也太恶劣了,不太可能。
想想都觉得有些离谱。”
李长安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当然。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万一真是有谁敢在他住处附近随机暗算人,下这种狠手的话,他高低得把这人给钓出来废掉。
不然。
全院乃至于这附近的住户,可就太危险了。
“嗯,倒也是这么个事儿,只是,这也不能让小李和王儿他们一直陪咱们干等着吧?”
二大爷闫埠贵想了一下,也是点头。
其实。
老杨说的这些,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作为整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想不到的?
只是。
一则,他认为随机伤人说不通,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