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这样,可完犊子了。
这情况有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傻柱翻译证要是恢复体力巅峰,六亲不认,说不定他们老易家这一家子都得让收拾了。
那还得了?!
“记得什么?一大爷,您老说什么啊?哦,您老说的是不是何雨水死丫头片子那事儿?放心吧,一大爷,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我一准儿隐忍,绝对忍气吞声,这要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连一个字儿都不带忍的,不惯着他们的臭脾气!
可这涉及到谁啊?涉及到咱们一大家子,那我一准儿得要多隐忍有多隐忍了,为咱们家里人付出一点儿,不算什么。”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才是后知后觉的说道。
“这就恢复正常了!?这么突然?”
易中海不由一愣。
他是真没想到傻柱这里居然说犯迷糊就犯迷糊,说清醒这就清醒了,但是,虽然心里有些不解,可终究是好事,所以,易中海也不深究。
毕竟,这是病症,他又不是大夫。哪里能理得清楚这里面的头绪!?
“柱子,你还记得这些啊,那你还记得别的吗?”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别的,别的没什么了吧?哦,一大爷,您老是说那两千块钱的事儿嘛?您老放心,虽然您老不用我打欠条,不用我还,但咱们爷儿俩情同父子是一回事儿,我还钱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事儿啊,绝对不能有半点儿的含糊。”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啊……这事儿啊,柱子,你这孩子实在是太实在了,行,你愿意还那就还吧,按你自己的意思来。一大爷和你一大妈不拦着,但是有一节,柱子,咱们啊,量力而行。能有多大的能力,就使多大的能力,还钱归还钱,这个生活费一定得留够了,还得留的足足的,不说多了,怎么也得一个月留个二十来块钱,差不多一半儿。
剩下的啊,你给了我和你一大妈,我们也不乱花,都给你存着。反正我们老两口没儿没女,这钱赚的再多,折子上钱数儿再多,也都是给你和你贾哥留的。谁让一大爷拿你们哥儿俩当自己孩子一样待呢,谁让咱爷儿仨感情深呢,是不是?”
易中海呵呵一笑,便是说道。
他眼见傻柱的确是清醒之后,不记得先前犯迷糊的事情,也就不打算提起此事。毕竟,这事不由人,是病拿的,知道了说不定反而对病情稳定没好处,还不如就让傻柱蒙在鼓里呢。至于傻柱还钱,能还自然最好了,给乖孙多买点好吃的不好吗?便宜不到外家。
这两千块钱,他虽然是做好了打水漂的准备,但能收回一些自然也是好的。
“柱子……”
易中海正琢磨着怎么和傻柱再唠扯两句,却猛地发现傻柱眼神又有些不对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由心里又是一紧。
这傻柱,该不会又要犯病了吧!?
一时间。
易中海心里又是紧张,又是震惊,紧盯着傻柱的一举一动,心里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难不成,是傻柱脑袋落下的后遗症加重了!?
易中海终究不是大夫,所以,也弄不清这里面到底怎么个情况。正待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傻柱忽然眼神恢复了清明,似是略显迟疑之后,便是开口说话了。
“一大爷,我……我刚才是不是犯病了?您老千万别瞒着我,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刚才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正想要问问您呢,我就觉得吧,我这脑子跟水泥封住了似的,不咋听使唤了。
好一阵儿,那股劲儿才过去,您老实话实说,我是不是又犯病了?刚才没怎么着您老吧?”
“唉,柱子,既然你都猜到了,一大爷也就不瞒着你了,你刚才的确是犯病了,还是连着犯了两次,头一次是不认识我是谁了,给我俩大嘴巴子,好在没打着我,第二次呢,是认识我是谁了,但脑子里记忆跟现在对不上号儿,你那记忆啊,还停留在去年还是前年来着。
还以为是咱们爷儿们啥事儿没有的那阵儿呢。
不过啊,能恢复就好,这就是一阵儿的事儿,万幸啊,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这要是嚷嚷两声,把院儿里人都惊动了,咱们这点儿事儿全都得漏了,到时候,那后果……唉!众怒之下,咱们爷儿们怕是扛不住啊!”
易中海见傻柱已经是猜到了后果,想了一下,便是如实相告,只是,涉及自己颜面,所以,还是把自己其实是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的事给轻描淡写化去了。
“一大爷,我……我以前也没这样儿啊!我……是!我以前也犯糊涂过,但那也没有这么厉害啊,哪儿这么勤过啊,照您老说的,我差点儿这一会儿工夫,连着犯三回糊涂。这怎么可能啊,我病又加重了?
不能够!指定不能够!这指定是打气上来的,一大爷,我跟您老说,这一准儿是让李长安那小子和何雨水那个死丫头片子给气出来的啊,我这是委屈到姥姥家了,给气的犯迷糊了。一大爷啊,您老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可不是那犯糊涂的人呐,这都是让他们活活给气出来的啊,您老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一大爷,呜呜……我委屈啊!我太特么委屈了,为了这些破事儿,我咬牙切齿,哪怕把牙齿咬碎了都得往肚子里咽啊,关键我对不住咱们这一家子啊,可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没辙啊!一大爷,您老可得给我做主啊!可得还我一个清白啊,您老要是不帮着我说话,那我跳黄河里也洗不清啊!一大爷,我求您老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呜呜呜……”
傻柱又气又急,说着说着,却又是委屈的哭出了声。
“唉!又特么来了!你丫的抽我大嘴巴子,我特么还得安抚你,这上哪儿说理去!?”
易中海一阵头疼,但也是没辙,只能是强忍不快,耐着性子安抚。
“柱子啊,呵呵,放心吧,你这不是什么大毛病,我看啊,也是,你这犯迷糊还真是从气性上得的。
柱子你是什么人啊,这二十多年那都是说上句的,在家里跟老家儿说话,那是绝对孝顺,有礼有节,但在外边儿谁不知道你是轧钢厂一等一的大师傅啊,谁家红白事儿不想着请你掌勺啊,那就是厂长、副厂长的,都得给你三分面儿。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你啥时候能受这个气啊。
今儿个啊,这雨水丫头是有些过分了,你放心,等过了这一段儿之后,一大爷一定给你做主,至于咱们家那边儿,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一家子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一大爷都应下了,就会做到。
放心吧,甭管咱们家谁,都不会对你有误会的,因为从一大爷这儿来说,那就不允许。你放心,柱子,一大爷在这儿郑重的给你下个保证,咱们这一家子,甭管是聋老太太,还是你贾哥,全都不但不会误会你,还得赞成你,你柱子是咱们这一家子的大功臣啊!受老了委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