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有您老这话啊,我就放心了。对了,一大爷,我忽然想起个事儿。其实也不是忽然想起来的,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只是刚才咱们这一聊天,我又是犯病又是什么的,一时间把这事儿忘了。
一大爷,今儿个我看您老情况不太对劲啊,就您过来演戏的时候,我怎么看着您老伤势比出门儿的时候重了那么多啊。
这不对劲啊,您去的那地儿隔着一百多里地呢,坐车都得好几个小时,按道理那不应该有您老的熟人才是啊。
不能说您老交游广阔,连在那一百多里地之外,还能有熟人吧?这到底怎么个情况啊,一大爷,您老说,您把事儿说了,等我身子骨好起来了,我去办,行不行?玛德,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一家子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码的吗,姥姥!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就我这一身功夫,我这跤术……那不是吹的,一大爷,就是一般的练家子,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普通人呢!?”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看似大包大揽,但话语里也透着几分邀功、显示忠心,以打消这易中海心里对自己可能存有的疑心。
“唉!柱子啊,这事儿……说起来那真是说来话长啊,这事儿我在你贾哥家和聋老太太那屋,也都说过,他们都也挺关心这事儿。”
易中海叹息一声。
“那是!一大爷,咱们谁啊?咱们这些人,那是一家子啊!一家人都不关心自己人,那叫什么事儿了,是不是?这都摆明了不对啊!
既然咱们是一家子,那可不就得相互帮扶,相互关心吗?谁出了事儿,那其他人就得站出来撑腰啊!这没的说!一大爷,您跟聋老太太和我贾哥他们说了,跟我这儿没关系啊,您也得跟我说一声究竟怎么个情况不是?
一大爷,我不是吹啊,你要说论头脑什么的,我兴许比不上我贾哥,但在江湖道这一块儿,我门清儿啊!一大爷,您说是谁欺负的您,我找机会办了他!”
傻柱依旧是大表忠心。
“柱子啊,这事儿你八成还真办不了。你给我的名单里,有个叫野猫子的,你知道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摇头说道。
“野猫子?我知道啊,怎么了?一大爷,该不会是那家伙跟您动的手吧?嘶……这可麻烦了,我可是听说过,这家伙武功不一般啊,虽然我没跟他伸过手,但按照我们师兄弟里的说法,八成也就我大师兄、二师兄能跟他过过招。
我要是明着跟他一招一式的打,还真就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外号夜猫子,那是江湖上贺了号的,功夫是真不赖。差不多,得算是跟我师父小跤王一个级别的了,辈分也差不多。我跟他动手,来真格的话,那真得下绊子才行,得给他老小子来阴招。怎么的,一大爷,是他动的手吗?”
傻柱一听这话,也是略微吃惊。
“没错,就是那老小子动的手,那老小子的确是很不简单,我打听过了,这老小子外号是野猫子,一个是下手狠,一个是身法快,关键练得还是手掌上的硬功,一巴掌就能把你们这号练跤的给拍的趴下了。
趴下还不算,八成还得吐血。这真不是一般人能打的,估摸着……柱子,不是一大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你俩这身手对比,我觉得三五个你,怕是都近不了人家的身。一巴掌撂倒一个,你连衣角可能都碰不到,就被人家那快如闪电的身法给转趴下了。”
易中海想了一下说道。
“一大爷,这话我不跟您老犟。那老不死的,是真有两把刷子,但不对啊!一大爷,那野猫子虽然说身手是不错,但也谈不上什么好人不好人的,全靠自己的性情做事。您老这跑出去一百多里地,横不能见人就说自己是易中海吧?
您老这脑子,那转的比风车都快,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你俩咋碰上的啊,打听个伤药消息,不至于让那老不死动手才对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事儿啊?”
傻柱有些好奇的问道。
“唉!柱子,还真让你给说对了,踏马的,这里面有刘老狗那狗东西的事儿,我等于给刘老狗背了一口黑锅!”
易中海虽然已经解释过两次这件事情的起因了,但是,一提起来,也还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和刘海中可是死仇,被对方连累挨揍,那比自己挨揍挨十次,都还觉得憋气。
“什么!?不是……这里面怎么还有刘海中的事儿啊?这什么情况?一大爷,我怎么不太明白啊?怎么您老就给他背黑锅了?虽然我这腿脚不大利落,但院儿里的事儿我大概上也知道一点儿啊。
刘海中那老狗,今儿个应该都在咱们这一片儿来着啊,就算是中间出去过,按道理也走不远啊。”
傻柱真的有些纳闷起来。
“柱子,别特么提了,提起来我就来气。你猜那野猫子是谁啊?他特么是刘海中收的那帮徒弟里的其中之一的亲娘舅!刘海中那老不死的对徒弟什么样儿,还用我多说吗?野猫子早就把他恨上了,寻思着收拾他一顿。
还到过红星轧钢厂的门口,当时他外甥还给他指了一下刘海中,结果,赶寸了,特么的,那天应该是赶上了咱们和刘老狗一块儿往厂子外面走,我和刘海中并肩走着,野猫子隔着又大老远的,把我给误认成刘海中了,你说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而且啊。
我今儿个好不容易打听到他们院子里去了,你猜怎么着,柱子!?他外甥今儿个刚好不是周末歇班儿吗?去看他去了,他前脚走,我后脚进的院子,刘海中这段时间干的那点儿破事儿,全让他外甥告诉他了。
他又把我误认成了刘海中,你说这事儿还能有好儿吗?那给我一顿胖揍啊,连解释的余地都不给我啊,就可着劲儿的收拾我一顿狠的。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我才说明了情况,这么着,那野猫子才知道打错人了,这才解除了误会。”
易中海越说越气,恨恨不已。
“这……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巧的事儿!?这赶的也太寸了吧!?”
傻柱听易中海说明了事情的始末,都有些傻眼了,惊讶的都张大了嘴巴,委实有些难以置信。这要是在跟前,那还有情可原。
可这可是隔着一百多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