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被暗算了,柱子!你不光是左手掌掌骨骨裂了,你还左腿的腿骨也骨裂了,挺严重的,你要是不信,自己按一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了?”
易中海赶忙说道。
“胡说八道!你在胡扯什么?开特么什么玩笑!我自己左腿骨裂,我不知道你知道?这可能吗这个?”
傻柱虽然略有迟疑,但还是冷笑一声,十分不屑的嘲讽,可与此同时的,也是向着自己左腿按去。
“嘶!哎哟!”
一按到左腿小腿骨,傻柱就是疼的龇牙咧嘴,瞬间就是变颜变色,立即,就是有些震惊起来。
“我……我左腿腿骨真的骨裂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傻柱满面震惊,甚至隐约有些许惊惧之色。
眼神之中,恰如其分的透出了三分迷茫。
“柱子!柱子?你想起什么了吗?应该想起点儿之前的事儿了吧?柱子……”
易中海眼见傻柱这模样,心里一喜,也是暗自庆幸,得亏傻柱不是刘海中,虽然犯糊涂了,但没有翻译证,还有痛觉,不然的话,今天这事还真就麻烦不小。
眼见傻柱呆呆愣神,赶忙趁热打铁。
“柱子,柱子!?”
易中海接连喊了几声,傻柱都是呆愣愣的不吱声,眼神呆滞,全无反应,过了好一会,傻柱才眼珠子一转,恢复了几分神情,但也是有些茫然。
“我去!你谁啊!?诶,一大爷?是您啊,您老怎么来我屋里了,这三更半夜的,多吓人啊,您来了开灯啊,是不是?”
傻柱先是被易中海吓了一跳,随后乐呵呵的说道。
“不好!”
可是,易中海一听傻柱这么一说,却是心里又咯噔一下子。
这话不对头啊!
怎么感觉傻柱不应该说这话才对啊,该不会这小子还是没恢复正常吧?一时间,易中海心神有些紧张,双眸紧盯着傻柱。
果不其然。
“一大爷,您说您这也是,半夜来我屋里干嘛?好家伙,悄没声息的,不怕吓出事儿啊?人吓人,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您老这么大岁数儿了,还能不懂这个?您老可真得多注意点儿了。哪儿能这么办事儿啊?一大爷,没事儿回去歇着吧!咱们这厂子里生产任务下了,这段时间大家都连轴转,尤其是您老,好家伙!我还担心您老吃不消呢,没想到啊,您还有闲心吓唬人玩儿呢?
我这可是瞎操心了,没事儿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儿给带上啊,一大爷!我谢谢您了,我这几天那可也够累的,炒了多少锅大锅菜啊。
早中晚的,都不带停的,可是给我累够呛啊,您老不歇着,我可得好好歇着,对不住了啊,一大爷,等过了这一段时间之后,我再跟您老咱们爷儿俩,叫上我贾哥,咱仨一块吃点儿喝点儿,我整点儿松仁小肚啥的,那绝对好吃啊!正经八百的山林野味儿,一等一的下酒菜!不行,不行了,我真得好好休息一会儿了,我这困劲儿又上来了,哈……”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倒头就睡。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哪儿就生产任务了,哪儿就累的够呛、连轴转了?莫名其妙!玛德!这狗东西该不会脑子没彻底恢复,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去年某一次生产任务吧?那可完犊子了!
这虽然比刚才那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样儿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啊,万一脑子一抽抽,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不还是要完吗?以前也没有这样过啊,之前就算是傻柱犯病,也没有这样过啊。
要么犯病,要么清醒,这一次咋还清醒了一半儿呢?玛德,这可咋整!?”
易中海听得都蒙了,万万没想到傻柱居然给来了这么一手。可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应对经验。你说大嘴巴子抽上去吧,谁敢保证能抽好了,这要是再抽坏了,又彻底糊涂了可咋整?现在好歹还认识人了。
刚才可是六亲不认。
不抽吧,等他自己好,谁敢保证什么时候能好,万一要是一直不好,那不坏事了吗?一时之间,易中海头疼不已。
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关键这特么是病症,自己又不是大夫。
“玛德!这可咋整?这怎么还打上呼了?”
易中海正想要再说两句尝试一下,没想到,傻柱这里却是沾枕头就着,直接打开呼噜了。
“我特么……我是走啊,还是不走啊!?”
易中海气的无语到想要笑的程度。
“诶,一大爷!”
傻柱忽的,一骨碌身,又半坐了起来,直挺挺的盯着易中海。
“柱子,你……还记得什么不?”
易中海见了这不正常的一幕,眼皮直跳,但还是强作镇定的试探性询问了一句。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傻柱这说睡就睡,睡了还没几个数,就直接清醒的状态,有些像是翻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