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这钱给你花,一大爷不心疼!只要能让你好起来,别说两千块钱了,就是再多,一大爷眼也不带眨一下的啊,绝对没二话!
只是……
这眼下的确是罗锅上山——钱紧!咱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到处都是窟窿,都得拿钱砸,这钱数儿不够,那是真不行。所以,那两千块钱,其实不瞒柱子你说,也是一大爷能拿出来的极致了。
再多,一大爷就得咬牙另外想辙了。”
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您老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就是亲爹,那也不过如此了。一大爷,您老放心,甭看您和我一大妈没有一儿半女的,但往后有我和我贾哥呢,我们哥儿俩标着膀子的给您二老养老送终!
您老放心,我傻柱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这您是知道的,答应的事儿绝不反悔!”
傻柱连道。
这些不要钱的漂亮话,他是张口就来,毕竟,什么所谓的打欠条,他是没打算真打的,因为吃准了易中海不可能真让他打欠条,当然,就即便是真让他打欠条,他也是毫不在乎,打就打,又没打算真还。
易中海有易中海的小算盘,他傻柱也有他傻柱的计谋。
只要他的计划得逞,什么易中海,狗屁不是!往后都得看他脸色说话行事,得比他矮半截,什么还钱不还钱的,保证他连提都不敢提。
进可攻,退可守!
两不吃亏!
傻柱当然就敢把这些话往外说了。而且,其实说是一通漂亮话,其实也是暗戳戳的往易中海肺管子上戳的,易中海是个老绝户头子,他提起对方没有一儿半女,就是存心假意有口无心,去恶心对方一把。
自从自身计划开始顺利实施,一步步推进之后,傻柱也越发的瞧不起易中海,在易中海面前,明里暗里的各种小动作不断了。
又能保证易中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可能因为这点不愉快,就跟他翻脸。
能恶心这老家伙,又能让自己心里痛快,只当是先讨回一点利息了。
“玛德!这傻柱真特么不是东西,这是人说的话?狗东西,这家伙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的?哼,真拿我易中海当老绝户头子了?我有我儿东旭,我儿东旭都好几个孩子了,我特么用你个狗东西给我养老?
你乖乖给我们家当好狗腿子就得了!”
易中海心里也是有些不痛快。
他虽然自从知道东旭是自家宝贝儿子之后,就压根不在乎什么老绝户之类具有攻击性的词汇,但是,今天情况特殊。
毕竟。
今天他们一家子刚在傻柱手下吃了苦头,傻柱在这个时候整这么一段词,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小子是故意为之。
只是。
易中海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也不能计较什么,只能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出来。
“呵呵,好啊!好!柱子啊,有你这话,一大爷这么多年来都算是没白疼你啊!不过呢,这话倒也不用说。
说了,反而显得外道了不是?柱子啊,我跟你一大妈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俩没孩子,这么多年来,就拿你和你贾哥当成我们自家孩子来关心。咱们爷儿俩之间,是情同父子的,所以,很多事儿也不用多说什么。
你说呢,柱子?是不是这么个……”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啪!”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声耳光响起,与此,易中海脑袋就是往外一歪。
“柱子,你疯了!?”
易中海又惊又怒,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四邻,不由压低了声音喝道。
赫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右手蓄力,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一个是猝不及防,一个是力道的确不小,打的他坐在椅子上,都是一个栽歪。这一巴掌,他毫无防备之下,险些把他掀到地上。
“狗东西,你谁啊?在我家干嘛?什么狗屁情同父子的?你想要认爹去别家去,老子傻柱,那是家传的手艺,红星轧钢厂堂堂的大师傅,掌勺手艺好得很,每个月都能赚不少。
我这年轻轻的,身强体壮,家境又这么殷实,我指定得找个人样子好看的对象啊,到时候我们生儿育女,整几个孩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多好,需要用你这便宜儿子?
滚蛋!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再敢跟你家傻柱大爷哔哔赖赖,老子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当成球踢!狗东西,反了天了,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算计你家傻柱爷爷?!”
傻柱坐在那里,梗着脑袋,冷笑咒骂。
“柱子,你……”
易中海惊呆了。
一时间,简直是有些难以置信。听傻柱这话,好像是……犯病了?!对,应该就是犯病了,不然怎么解释这小子一向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当狗腿子。突然,就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只是。
这犯病犯的也太突然了一些吧?
要知道,就在刚才,还不到一分钟之前,俩人还聊得好好地啊,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滚!抓紧滚!不然,你家傻柱大爷让你有来无回!”
傻柱横眉怒目的呵斥。
“柱子,你小点儿声!我去哪儿啊我这……”
易中海被傻柱打了个手足无措,他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进退两难。说实话,他本心是想要顺势离开的。
这样的话,兴许不会刺激到傻柱,傻柱自己犯病一会,或许就缓过来了。可是,这也只是可能而已。
到底怎么样,可是难说的很啊。
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