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这傻柱后脚就犯病加重,直接深更半夜大闹四合院,把邻居全都给嚷嚷起来了,再脑子一抽抽,把他们那点算计全都给和盘托出的交代出来。
那他们这一家子可就全完!
想到这里。
易中海就又是头疼起来。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实在是有些两下为难,思来想去,易中海还是决定争取一下。
尽可能的把傻柱给唤醒。
不然的话。
就傻柱这狗东西脑子不受控制,完全就是不稳定因素。随时可能,会把他们一家子坑死。
“柱子!你清醒一……哎哟!”
不等易中海一句话说完,傻柱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下,又是打的易中海一个栽歪,要不是本能的一把抓住了一旁的床帮,只怕要被一巴掌抽到地上。
“柱子,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易中海虽然能隐忍,也知道傻柱现在是犯病了,但平白无故多挨了俩大嘴巴子,也还是让他足够窝火。
“跟谁俩呢?玛德!刚才还想认我当爹呢,这阵儿特么还给我降辈儿了,咋的,我这辈儿是你说降就能降,说升就能升的啊,你丫谁啊?长得跟个瘪茄子似的,给我当三孙子,我都嫌磕碜,狗看了都得吓得一溜跟头!
跟我搁这儿蹬鼻子上脸的,你丫欠收拾啊!”
傻柱大大咧咧,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次,易中海有所防备,总算是躲过了这一巴掌,但“啪”的一声,巴掌响声还是响起。
赫然,是傻柱一开始是右手一巴掌抽出,易中海躲过,但没想到傻柱接着出了左手,这一巴掌出乎易中海意料,却是打中。
“玛德!你丫的还敢躲了?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变的,这点儿小手段,还想跟你家柱爹面前施展呢?趁早滚蛋!
要不是看你丫的长得太挫,一巴掌把你拍死,都嫌脏了我家的地面儿。今儿个,你就得交代在这儿了,知道吗?”
傻柱得意洋洋的说道,可随即就是眉头紧皱。
“嘶!不对啊!我这手怎么这么疼啊,哎哟!疼死我了!玛德!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看着蔫了吧唧的,怎么脸皮这么厚啊!?我特么打你一巴掌,你没事儿,我手反而让给震伤了?”
傻柱捂着左手,龇牙咧嘴。
“该死的!这狗东西!”
易中海明明躲了,可还是又挨了一巴掌,本来是满心怒火的,可眼见傻柱疼的面目扭曲,却是去了几分怒意。
看傻柱这样,百分百是犯病无疑了,连自己手掌骨折了,都给忘记了。当即,满腔怒火,就是冷静了几分,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傻柱。
“柱子,你这手掌不是被我脸皮震得伤了,是早就骨折了,你忘了怎么个情况了?”
易中海耐心的说道。
他很是清楚。
现在傻柱犯病,那就是一个雷,随时可能爆开,一旦如此,危险可想而知。所以,务必要在傻柱大嚷大叫之前,将他唤醒不可。
“放屁,我手掌好好地,什么时候骨折了,老子可是红星轧钢厂一等一的大师傅,大红人!全靠手掌上的功夫看家吃饭呢,你特么敢咒老子?!”
傻柱翻个白眼,直接咒骂。
“唉!柱子,一大爷怎么会骗你呢?你真是手掌骨折了,你怎么还不信呢?你忘了,你是起夜的时候,到街面儿上,在茅房那块儿,让人给暗算了。”
易中海说道。
“放屁!老子手掌骨折了,我自己不知道,你知道?还我让人给暗算了,滚一边儿去吧!大爷我可是练过的,说句不客气的话,一般人儿十个八个的,还近不得我的跟前儿!就你这样的熊样儿,老子能一巴掌拍翻十个八个的,知道吗?
老子长着前后眼呢,我可是专门儿的拜过师父的,我师父外号小跤王,当年可是也有那么个人物字号的,四九城这一片儿混的练家子,谁不得给我师父三分薄面?我跟我师父正经八百的学的手艺,那也是半拉武林高手,不说落叶飞花皆可听声,但也是有两下子的。
想要近我身都困难,别说暗算我了!”
傻柱大大咧咧的骂道。
“柱子,唉!你怎么就不信呢,你现在犯病犯的怎么这么厉害呢?以前也没这样儿啊!柱子,你还以为你是以前呢啊,你现在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大红人了,不是李主任都得请你帮着做招待餐的时候了。
时过境迁了啊,柱子!咱们爷儿们现在落魄了,你什么身子骨自己不知道啊?你看看我,我现在这脸都胖成猪头了,你看我这牙,都缺了多少了?缺了差不多快半口了啊!咱们爷儿俩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啊!
柱子,你也是五劳七伤啊,走道儿都费劲,身上哪儿还有多少功夫啊!你跤术是不错,一大爷是知道的啊,可是你身子骨不成,这跤术哪里施展的开啊,就这么着,你让暗算了。”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解,想要让傻柱尽快清醒过来。
“放屁!胡说八道,我傻柱多风光个人儿啊,我能落魄了?一边儿呆着去吧!我不可能落魄,绝不可能!那就是厂长,对我都得尊一声何师傅!我能落魄了,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这话骗傻子呢啊?
玛德!还有,我特么是你大爷!你个鳖孙子,装什么大辈儿,一口一个大爷一口一个大爷的说着,自尊自大,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是吧?狗东西,你算个六啊!”
傻柱骂骂咧咧,声音也是提高了不少,这一下可是给易中海吓得不轻。
“柱子,你别大声儿!压低声音!压低声音啊!柱子,咱们爷儿们这事儿可不能让院儿里知道啊!”
“放屁!我傻柱坐得端行的正,这一向都是光明磊落,没什么可背人儿的!”
傻柱翻个白眼,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柱子啊,柱子,你这……你……你是要急死一大爷啊,你早不犯病晚不犯病,怎么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犯病了啊?”
易中海眼见傻柱声音非但是没有减小,反而还是加大了不少,不由得就是焦急了几分,想要再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些什么才能奏效,一时间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忽的,福至心灵,就是灵光一闪。
“柱子,你犯病了不相信一大爷,不认识我了,一大爷不怪你,但我真没骗你,你不信我行,但我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我马上就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