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不能够吧?”
许母又是皱眉。
“这易中海虽然是高级技工,但升了八级也没几年,虽然攒下了不少家底儿,但约莫也就八千块钱多点儿。抛去最近打点、打听伤药这些开支,还有各种吃喝、住院,给老贾家贴补的那些钱,尤其是今儿个就两千,再加上之前那些……
满打满算下来,易中海手里撑死了也就剩下两千块钱。就两千块钱,长安能同意饶了易中海和贾东旭,让他俩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不能够吧?那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这一点我能算明白,长安那孩子应该看得更透彻才对啊。”
“妈,您老这话可是说对了,我长安兄弟要的不是两千,是一万!至少一万!备不住,还会更多!”
许大茂说道。
“什么!?多……多少?!一万块?”
许母大吃一惊,有些震惊不已,但反应过来之后,就又是皱眉。
“不应该啊!易中海那老狗虽然家底儿厚实,但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他就是借,也借不出来这么多钱啊,就这老家伙以前的人缘,想要借到这么大一笔钱,都不太可能。更何况是现在啊?
他现在可是大恶人,那名声臭的顶风能传出去八百里,完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状态。更不可能整到这么多钱了啊,就是老家伙招惹长安这孩子之前,家底儿也没有这么厚实啊。
可长安这孩子,向来是很有分寸的,按道理不至于走这么一步臭棋才对啊。要说是打算和易中海算总账,那也不对劲,刚才我不说了吗?
中间还夹着一个傻柱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儿上,他也不可能走这一步啊。不然,不是让雨水丫头难办吗?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嘶……奇了怪了,为什么呢?”
许母皱眉,沉思不已。
“老伴儿,你看,你也没想出来个头绪吧?大茂,给你妈提个醒。”
许富贵叹息一声,看向了许大茂。
“妈,那我给您老提个醒,是聋老太太。”
许大茂说道。
“聋老太太?”
许母闻言,又是一愣,一时间有些不解,可只是沉思了片刻之后,许母便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神色变幻不定。
“老头子,难道是长安这小子认为通过聋老太太能榨出一万块钱来?不能吧!她这也不像是有这么多钱的样儿啊?不!不对!我想想,仔细想想,好像这么一提醒,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里,的确是有些古怪啊。”
“不对!很不对劲!这里面有猫腻儿啊!易中海这老狗之前那么维护聋老太太,各种巴结,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聋老太太的人脉!?可他的事儿被曝了之后,沦为了大恶人,名声都臭了,都落到什么地步了?
几乎见天儿回来都带伤啊,不可能不清聋老太太出面帮忙的,聋老太太真要不出面,或者他没言语过,聋老太太也装聋作哑,那他俩都得翻脸,哪儿还能以母子相称啊?那就是说,聋老太太帮着出面了,但没用。
那聋老太太对这易中海而言,可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价值了啊。那易中海也不可能还是现在这姿态啊,毕竟,这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的根底啊,就易中海这老家伙,满口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算计。
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聋老太太这里要是对他没了什么价值,他就算是还管聋老太太的吃喝,也不可能现在这么亲近,还给聋老太太整什么羊肉这种稀罕物吃,还给她满处淘弄伤药去,这里外里,绝对有事儿。
人脉上不能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那只能是……对!没错,一准儿是跟钱有关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这聋老太太家里以前也阔过,备不住,就还有什么办法,能搞到钱。是这样,一准儿是这样!”
许母经几次提醒,终于是彻底反应过来,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家小子竟然想到了这一步?”
“老婆子,你现在知道这小子有多高了吧?以前的时候,我老许一直也都高看他一眼,也认为已经是足够高看他了,可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还是让这小子给我上了一课,我到底还是低看了这长安小子了。
就他这脑子,不夸张的说,怕是我、易中海那老狗、刘海中刘老狗,外加上前院儿老闫,我们四个加一块儿,都没他脑子好使,这小子脑子转的跟风车似的,那叫一个快!这小子就是把我们四个给卖了,我们怕是都得给他数钱呢。
唉!一辈儿更比一辈儿高啊!这小子是真高,怕就是红星轧钢厂厂领导那么见多识广的,也未必能在这方面超过这李家小子,不得不说,这小子是个人物啊,可惜啊可惜!可惜他是个人物,怕是对咱们家大茂未必是什么好事儿啊!”
许富贵叹息一声。
“大茂他爸,你这意思是……”
许母闻言,脸色剧变,似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爸,你该不会是说长安那孩子其实一直都很警惕,知道聋老太太的确不简单,暗地里早就有了提防吧?那要是这样的话,那咱家大茂不就危险了吗?”
“什么!?这……这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爸!妈!我这……我……”
许大茂一开始还没回过味来,经自己老娘这么一点,他本身也不笨,顿时也是明白。一时间,不由惊慌失措,心神紊乱,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但他也是明白,自家爹妈的顾虑完全正确。
是啊!
长安兄弟这人谋定而后定,算计深远,连易中海图聋老太太钱财都能算到,还能真不知道聋老太太的斤两?
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他怕是只暗中防备,明面上不声不响罢了。暗地里,恐怕早就和王科长他们说好了。
那聋老太太收拾不了他,还收拾不了自己吗!?
一时间,许大茂心里慌得不行。
“慌什么!?你这小子就是头脑简单,在你二大爷家的时候,你是就知道吃吃喝喝,啥也不往心里去,我要是没跟着去,你小子怎么栽的你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