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儿知道害怕了?哼!”
许富贵冷哼训斥。
“大茂他爹,你说李家小子能知道聋老太太不简单,会对他暗地里下手,那是不是对咱们也了如明镜啊!?是不是也知道咱们家打的什么主意?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许母脸色难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
“唉!这是必然的了!”
许富贵叹息一声。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长安小子虽然明白这些,但也必然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记恨咱们什么,人之常情罢了。难道,他就能为了咱们家大茂豁出命去?甭看哥儿俩好,可碰到生死攸关的大事儿,那怎么选都是明摆着的不是?
这事儿,他不至于怪罪,只是,咱们两家想要和之前那样好,也是没戏了。这些,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大不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长安那孩子通情达理,不至于跟咱们为难。可有另外一个事儿,却让我有些犯嘀咕。”
“另外一个事儿?什么事儿?”
许母闻言,不由愣了一下。
“是啊,爸,另外还能有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也是不解。
“这事儿呢,说大不大,说小可也真是不小。”
许富贵神色凝重,沉思了片刻,还是微微叹气。
“其实呢,就是我有些摸不清长安这小子的脉,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聋老太太这老虔婆子不简单,咱们院儿里是个人那都知道。
长安既然能猜到聋老太太那里能整到钱,怎么可能猜不到聋老太太会对他下绊子?问题是他怎么打算的,是就防着,让聋老太太无从下手,还是打算以身入局,把那听聋老太太话的护院给钓出来。
这前者的话,虽然稳妥一些,但不是长久之计啊,这只有千日做贼的,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是不是?反而是后者,虽说犯险一些,但绝对一劳永逸。
只要他犯险,用自身做饵,那再和保卫员儿他们里应外合,配合好了,拿下个护院不成问题。到时候,这事儿可就大了,就算是护院儿听从聋老太太这里的吩咐,也不可能傻到这种程度。
不可能扛下这么大的一颗雷。
指定得从实招来,到时候,聋老太太都得折进去,连着易中海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傻柱是雨水丫头的亲哥,兴许没事儿。”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大茂儿可也就安全了,真要是能安全了,那比什么都强啊,以后能不能借到老李家的势,那都无所谓。
咱们家本来也不差不是?能借到长安那孩子的光,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事儿,不能借光儿,咱们也不差啥。就咱家大茂这工作,咱们这家底儿,那也能过得挺好。”
许母闻言,有些意动的说道。
“唉,这话说是这么说,可实际操作起来,也不简单啊。你想想,以身犯险,那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以身犯险这四个字儿里,可是有一个险字的。
这从咱们南锣鼓巷,一直到红星轧钢厂这一路上,方便下手的地儿在哪儿啊?不就是在野地那一块儿吗?黑灯瞎火的,在路边随便找个地方,伏在地上,谁能看见?下手再是方便不过了,其他的地儿,那都是人多的地儿,真要动手,到时候长安小子一嚷嚷,备不住就得让包了饺子。
护院儿再有身手,也架不住人多,更别说居住区都有巡逻的,真栽了,那可乐子大了,这不是闹着玩儿。
可是呢,要钓鱼上钩,让那护院儿现身偷袭,有个先决条件就是长安身边、左近不能有保卫员儿跟着。
不然,人家指定不露面的。野地那一片儿,哪怕是黑灯瞎火的,保卫员儿跟在后面也不能跟的太近了。可跟的不近,护院儿一出手,暴起偷袭,谁敢保证长安这小子不会出什么意外?要知道那可是护院儿,干的是刀口上舔血的买卖。
咱们院儿傻柱够厉害了吧?有什么用啊,他那两下子,也就是对上一般人还行,跟真正的练家子还差着不老少呢。能给人当护院儿的,那功夫必须够硬才行。说句不客气的话,三两招把一个普通人打趴下,都算是菜的了。
但凡是有点儿真本事的,怎么不得一招重伤起步啊。真要这样,保卫员儿跟在后面,也不好使啊。弄不好,就是鸡飞蛋打,啥也没落着,长安至少重伤不说,也未必留得下护院儿。这要是两下落空,那可不是闹的。
咱们能想到这些,以长安小子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而且,厂子里保卫那边儿,王科长他们虽然和长安关系不错,但也要负责厂子里的保卫工作,能分出来保护长安的不会多,一般可能也就跟着一个人安安稳稳的送他一程。
或者。
撑死了俩人、仨人的,还得是在决定要实施以身犯险这个计划的时候,才可能派这么多人。这里外里,都可能出现意外。
长安这孩子脑瓜儿好使,那想问题比咱们这些老家伙灵光多了,选择这个法子的可能性,恐怕不会太大。”许富贵叹息着说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长安这孩子提防了,他没事儿,聋老太太这一口恶气出不来,接下来倒霉的不就是咱们家大茂儿了?”
许母脸色难看至极。
“未必。”
许富贵却又是摇头。
“爸,这话怎么说?!”
许大茂本来就是有些麻爪,心里很是慌乱,一听自家老子这么说,赶忙就是问道。
“是啊,老头子,这话怎么讲的?长安那孩子要是没事儿,又不犯险,聋老太太可不就得把事儿瞄准咱家大茂儿了吗?”
许母也是不解。
“话是这么个话,可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
许富贵却是摇了摇头。
“老婆子,我问你,你觉得长安这孩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