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爷爷,您这话说的好,到时候,我要让刘老狗知道知道天高地厚!非得打他个半死,让他满处学狗爬狗叫,丢尽脸面才行!”
棒梗老气横秋的说着。
“呵呵,好!好啊!”
易中海闻言,乐呵呵的点着头。
……
后院。
聋老太太屋。
“老太太,我回来了。”
前一大妈毕恭毕敬的说道。
“嗯,前边儿东旭他们一家子怎么样啊,孩子和淮茹怎么样,东旭他们娘儿俩伤的怎么样啊?”
聋老太太关心的问道。
因为十分担心自己乖孙东旭一家子的事情,所以,聋老太太难得的和前一大妈说话没有夹枪带棒,不是以喝骂为开头。
“怎么说呢,整体上还算可以。棒梗、淮茹他们一点事儿都没有,尤其是淮茹,我专门问了,也留意了,淮茹脸色完全正常,气色不错,说话声音也没什么异常,应该是真的没有岔气什么的。
至于东旭娘儿俩,那您老也是见了的,今儿个下午也好,晚上也罢,都是受了伤的,的的确确有伤在身,要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那是说瞎话。
但我也确认过了。
他们娘儿俩已经吃了止疼药了,伤势稳住了,没什么大事儿,都是外伤。要说起来,也就是有点儿生气傻柱那么假戏真做罢了。旁的,真没有什么。”
前一大妈恭敬回话。
“哼,傻柱那个狗东西,的确是有些太过分了一些,这小子早晚我得收拾他一个狠的,眼下暂且不说这话,我问你,我叮嘱你的另一件事,你办的怎么样了?没忘吧?”
聋老太太听前一大妈提及傻柱,脸色也是铁青,但也只是冷哼一声,便又是接着问道。
“老太太,这是自然了。您老吩咐的事儿,我是一个字儿都不敢忘啊,您问的是让我跟老易说今儿个晚上不用过来跟您老说话这事儿吧?我已经说了,老易也应了,还嘱咐让我多照顾您老,尽心尽力呢。
这我还能不答应?其实,就是没有老易这话,我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是?您老是谁啊?那可是我们这些人,咱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啊,是老祖宗尖儿啊!我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得把您老给照顾好了不是?”
前一大妈赶忙笑呵呵的大表孝心。
“哼,别特么跟老娘面前玩这一套!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你个狗东西,真要是有那孝心,还能在老娘都快饿过劲儿的时候,在那里干说漂亮话!?我看你是挨拐棍没够是吧!?”
聋老太太冷声骂道。
“哎哟!怪我!都怪我,咱这就开饭,您看我都端来了。”
前一大妈心里少不了暗骂几句,但也还是赶忙说道。
“快着!慢的跟个乌龟似的!”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咒骂道。
“该死的!死老虔婆子,你才是谷雨天搬家的呢!呸!骂谁呢?”
前一大妈暗骂,但也当真加快了几分动作。
……
后院。
许家。
“老头子,这傻柱看上去不像是作假啊,连聋老太太他都敢抽大嘴巴子,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些!连易中海他都大嘴巴子抽上了,这还能和解?”
老许家一家人看完热闹,一回自家,许母就是有些讶然的说道。
“是啊,爸,这傻柱也太下血本儿了吧?那可是聋老太太,好家伙!他连聋老太太都敢打,这胆子也太肥了!胆儿是真大啊,说实话,爸妈,我那是一向瞧不起这傻柱,整天仗着自己会两下武把抄儿,在院子里横行,给那易老狗当狗腿子,还把自己的那些好东西全都给了老贾家,图什么咱们都门儿清啊。
不是我说,就这傻柱的手艺、收入,还有这家庭条件,好家伙,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啊,就是找个科员当对象,那都配得上啊,非得想那不着调的。就冲这,我也一百个瞧不起这货!只是今儿个,我是真服了这傻柱了。玛德,不是我说啊,这傻柱,那是真敢下狠手啊!胆儿是真大!不服不行啊!
还有那易中海,好家伙!都让他给损成什么样儿了啊,还有贾东旭那小子,这小子也是顶要脸面儿的主儿,甭看净干那不要脸的事儿了,但偏偏还真要脸。就傻柱今儿个晚上干的这几件事儿,又是嘲讽贾东旭,又是抽他的,那不是把贾东旭往死里得罪吗?”
许大茂也是啧啧称奇。
“爸、妈,不是我瞧不起这些货啊!就傻柱,他就算是在假戏真唱,本质上还是在演戏,可就他干的这些事儿,那也绝对是把易中海、贾东旭,还有那聋老太太她们,给得罪的死死的了!这绝对的,不带有半点儿错的啊!
我就不信,这傻柱真不懂这些。说实话,爸,我之前呢,是确定傻柱绝对是做戏,可现在……我都有点儿不知道这狗东西,到底想要干啥了。
看不懂啊!”
“这其实也没有什么看不懂的,哼!这傻柱呢,的确是做戏,老贾家、聋老太太还有那易老狗,都在配合他。的确,这好像是代价不小,可别忘了,要是一直背着大恶人的臭名声,那对他们坏处有多大?那可是太大了!备不住,哼哼……
所以,只要能摘掉这大恶人的臭名声,代价大一点儿怎么着了?易中海脸面再是重要,贾东旭再是好面儿,还有那聋老太太再是作威作福,爱面子,还能比得过摘掉大恶人这一臭名声更重要吗?当然没有了!因此,他们配合着来这么一出儿,那指定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呢,要说傻柱为什么敢这么干,呵呵……傻柱这么多年在易中海手底下,光特么听喝儿了,可没落到什么实际上的好处,能没有点儿怨气?借题发挥,完全正常。易中海、贾东旭,还有聋老太太、老易家的这些人,多半也觉察到了,只是,因为摘掉大恶人这一臭名声更重要,兹事体大,只能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了,捏着鼻子也得把戏唱下去不是?”
许富贵冷笑着说道。
“爸,您老说的倒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啊,仔细想想,好像真就是这样。”
许大茂想了一下,便是点头。
“对,老头子,还得是你啊,刚才你这么一分析,我这么一琢磨,完全正确啊。”
许母也是连连点头赞同。
“何止啊,哼,这里面啊,猫腻儿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