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冷笑一声。
“哦?还有什么猫腻儿?”
许母不由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啊,爸,这里面还有别的门道儿?”
许大茂也是迟疑不定。
“哼,你们仔细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傻柱敢这么做!傻柱就算是跟这些人有一些恩怨,可他要不是真的撕破脸皮,那暗地里就还会有往来,难道不怕和这些人,尤其是无法跟易中海交代吗?
易中海这老家伙,那可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主儿,想要糊弄他,可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傻柱敢这么做,要么是他有完全的把握,能把这事儿给应付过去,能让那些人不跟他翻脸。要么,就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内情。
总之啊,今儿个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许富贵缓缓说道。
“好家伙,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呢?那……会不会真有那么一丁点儿可能,傻柱真的跟这些家伙撕破脸皮,要改邪归正了?”
许母迟疑了一下说道。
“老婆子,你是昏了头了咋的,能说出这话?”
许富贵苦笑摇头。
“也是,王姐对傻柱多好啊,前边院儿里的邻居兴许知道的没那么清楚,但咱们这些人都是清楚的啊,唉!那么大的恩情,这傻柱都能狼心狗肺,怎么可能还会回头呢?没可能了!”
许母自己想了一下,便也是连连摇头。
“谁说不是呢。”
许富贵叹息一声。
“这何大清要是在,兴许能把傻柱管着,不至于走到这一条道儿上来,可何大清不在四九城,傻柱走到这一步,也就不奇怪了,这事儿和易中海那老狗绝对有关系,但真正的责任还是在傻柱自己身上。
他也不老小了,大小伙子了,还没点儿是非观念吗?能这么办事儿,说明心眼子本来就是歪的。这小子啊,这辈子算是定型了,往后看吧,不会落下什么好的结果。自找,没辙啊!”
许富贵略有惋惜,也颇有无奈。
“该啊,谁让这小子丧良心啊,不过,爸、妈,这该说不说,今儿个这一出儿戏,那是真有意思,笑死个人。
傻柱这些人狗咬狗,可挺有意思的。”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可不是咋的,这还真就是挺喜人的。”
许母也是笑道。
“哼,喜人?是挺喜人的,有那功夫幸灾乐祸,还不如好好想一下自己的事儿,就你点儿破事儿不想好了,那你倒霉也不远了。”
许富贵冷笑一声,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
“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叫我那点儿事儿啊,您老盼我点儿好行吗?我这也没做啥出格的事儿啊!”
许大茂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啊,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啊,咱大茂儿不挺老实的吗?今儿个甭管是下午还是晚上,都没有出头说什么怪话啊,怎么提傻柱、易中海他们的事儿,还把咱们家大茂给牵扯进去了?不应该啊!”
许母也是吃了一惊。
“唉,老伴儿啊,你不知道内情,这不怪你。但大茂这孩子,跟个傻子似的,啥都没反应过来,我在一旁看着,都直来气。
大茂,我问你,今儿个在你二大爷闫埠贵家里吃饭的时候,咱们闲聊天儿,有什么事儿是让你感觉到了危机感的吗?你想想,仔细想!认真!好好的想!”
许富贵看着自己宝贝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字一顿的认真道。
“今天吃饭的时候?没……没什么特殊的事儿吧?”
许大茂下意识的回道,只是眼见自己老子如此认真的模样,不由一缩脖,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仔细回忆起来,可想了半天,也都是直皱眉,没有什么头绪。
“爸,我这想了半天,颠过来倒过去的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儿发生啊!对了,要说特殊的话,也就是我长安兄弟那脑子转的够快。想事儿比咱们看的更透彻一点,居然都想到了聋老太太这一步。”
“哼!”
许富贵脸色略缓,冷哼了一声。
“算你小子脑子没白长,还有点儿用处,寻思到了正题上,不然高低你老子今儿个得收拾你一顿,给你长长记性。
要是连这都想不到,我又没有跟着的话,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老头子,这里面有事儿?大茂,快!说说到底怎么个情况!?”
许母可不白给,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催促。
“嗨!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吧?就是我跟我爸下午在家寻思傻柱为什么要和易中海他们划清界限这事儿嘛,当时妈您老也在场的啊,我们不是猜到了真相吗?知道易中海是想要借着厂子里的生产任务这事儿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但傻柱是个厨子,生产任务有他没他区别不大,所以,才有今儿个苦肉计这事儿。
我们爷儿俩想到了这个事儿,我二大爷他们一家也想到了,我长安兄弟和何雨水也琢磨出来了。但是,我长安兄弟考虑的更远一步。不光想到易中海怎么打算的,连怎么收拾易中海都考虑的明明白白。”
许大茂说道。
“收拾易中海?那长安是怎么打算的?难不成,是直接把易中海给算总账了?不能够吧?这里面好歹也涉及到傻柱,再不济那也是雨水丫头的亲哥哥,拔出萝卜带出泥,动了易中海,傻柱也够呛啊。”
许母有些不解的问道。
“妈,要不说呢,我长安兄弟高就高在这里了,他压根没打算跟易中海算总账,直接打算跟易中海要一笔钱,让他拿钱赔偿,破财免灾。
说白了,就是敲这老不死的一笔,让他出出血。”
许大茂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