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这狗东西,指定是有点儿大病!玛德!做戏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啊,要说他没有点儿借题发挥,我是不信的!狗东西,还敢跟咱们不是一条心,我看这混账东西是活的不耐烦了!”
贾张氏斜躺在那里,眼神恨恨。
“妈,您说的这话,没毛病。这傻柱我看是胆儿肥了,居然敢这么说咱们,别说咱们了,聋老太太他都敢大嘴巴子直接呼上去。就是易中海那老家伙,都被他打的摔了好几次。这小王八蛋、小瘪犊子,是真的活腻歪了。
真以为他跟姓李的那小子是一头儿的了!?我看姓李的那小子,都没有他这么狂!简直是作大死!王八蛋,敢对我不敬!”
贾东旭眼神阴狠,满是不甘。
他贾东旭什么时候吃过这么爆的亏?就算是成了大恶人之后,也没遭这么大的罪啊!被人架在那里,大嘴巴子狂抽,完事还得多拿钱。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欺负人太过了啊!
“哼,可不是咋的!我看这傻柱,就是跟咱们有二心,备不住啊,还真拿自己当好人了,这特么是飘了啊!”
贾张氏狞笑一声。
“傻柱这小子,我特么饶不了他!早晚得让这小臂崽子,十倍百倍的给我还回来!我特么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哪怕他真的只是为了让这件事显得更加真实,这小子我也收拾定了!混账东西!我贾东旭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苦头?
该死的狗东西!胆大包天!我没收拾他,他特么先收拾上咱们娘儿俩了,这是要反了天啊!”
贾东旭恶狠狠的咒骂着。
他是真的气坏了,简直都要气炸了肺,今天晚上简直是憋屈到家了,越想越来气。
“奶奶、爸,你们放心,甭管这傻柱是怎么个心思,等我有了弹弓之后,找机会打他一顿,最好是能把他打成睁眼瞎!呸!玛德!什么玩意儿啊,也敢妄想骑在咱们老贾家脖子上作威作福,真是不知死活!
小瘪犊子一个!聋老太太骂他骂的才没错呢,这就是个小狼崽子!小野狗崽子!呸!不是人的玩意儿……”
棒梗在那里气鼓鼓的咒骂着,其实心里压根没有多生气,真要说生气,也就是生气那钱落进何雨水的手里,拿不回来了。
至于贾东旭、贾张氏还有聋老太太、易中海这些人挨揍,对他而言,啥也不是!
心疼!?
心疼个锤子!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是这些人窝囊废,与他何干?!他早就是与贾张氏、贾东旭这些人离心离德,先前什么要为他们出头的话,不过是随口胡诌,糊弄他们罢了。
“哼,等着吧!都给我等着,谁也没有好结果!傻柱那个狗东西我要收拾,你们……我也要收拾!尤其是贾东旭个狗东西,虎毒不食子,他比虎还毒!这样的狗东西,也配当我爹!?”
棒梗眯缝着独眼,在那里默默算计着。
“哼,不等以后,等易中海那老家伙来了之后,我就得先跟他说道说道,哪儿有这么办事儿的?这还特么是演戏吗?这不是要把咱们娘儿俩往噶里打吗?这小子包藏祸心,我能便宜了他!?”
贾张氏恶狠狠的道。
“对,这也是个办法,先让易中海那个老家伙收拾傻柱一顿,收点儿利息。哼,我琢磨着,易中海那老小子让收拾的这么惨,面子都掉地上去了,还得说是被傻柱给狠狠的碾了好几脚,拾都拾不起来。
这老小子可是最在乎颜面了,就是咱们不说,他也得找傻柱麻烦。”
贾东旭也是冷笑。
“……”
秦淮茹在一旁没有言语,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
后院。
聋老太太屋。
“死丫头片子!你个死废物点心,让你顶上去的时候,你怎么不顶上去?你是不是有二心!?”
聋老太太刚一回屋,拎起拐棍转身就往前一大妈的身上砸。
“哎哟!老太太,您老可冤枉死我了,我哪儿能有二心啊,咱们可都是一家子啊,我跟咱们自家人能有什么二心啊,我跟老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出格儿的事儿啊,是不是!?”前一大妈早就有了防备,在将聋老太太推进屋子里,轮椅落定的时候,就已经是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所以。
聋老太太这一拐棍,直接砸落到了空处。
“好啊!小崽子!死丫头片子,你还敢躲上了?你是真不拿我老婆子当老祖宗啊!敢跟我唱反调!?你要是没有二心,怎么能看着东旭,看着中海受人欺负!?你还没有二心!?你当老祖宗尖儿我的俩眼珠子是出气儿的啊!当我是眼盲心瞎啊!?
好得很!敢跟我们这么阳奉阴违的,老婆子我打不死你!”
聋老太太冷笑,转动轮椅,就想要过来打前一大妈。
“老太太,您这可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啊!你可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我跟您咱们是一家人啊!哪儿能是有别的什么心思呢,那不是狼心狗肺了吗?我可不是那人啊,我说句良心话,我是真恨不得替东旭和中海挨这一顿打啊,可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不是……不是让人给算计了,绊了我一跤吗?老太太,咱们娘儿俩朝夕相处的,我身子骨怎么样,您不是不知道啊。
这一下摔得我就够呛,何况还不止一下呢?说句实话,老太太,我这身子骨浑身上下,都快散架了。能推着您老回来,那都费老劲了!我有那心,能力达不到,那有啥办法呢,是吧?”
前一大妈赔着笑脸说道。
“少特么跟我耍花样儿,小丫头片子,别给老娘整花活儿,老娘会这一套的时候,你还没生下来呢!今儿个老娘非得打的你跪地求饶不可!”
聋老太太根本不买账,完全蛮横。
“臭丫头,你特么白吃干饭的啊,吃我们家这么多粮食,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结果你靠不住,那要你何用!?
今儿个姑奶奶我,就清理门户!”
说着,聋老太太还是执着的转着轮椅往前一大妈这边逼近。
“死老婆子!你特么是真找噶啊!就你们是人,知道疼,我特么不是人,不知道疼是吗?要脸吗!就易中海干的那些破事儿,还值当的我豁出命去?”
前一大妈心中愤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