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真特么该死!欺负起人来没够儿啊!这是真不拿我当人啊!一次也没有啊!老虔婆子,你是真够脸大的啊。
我妈都没这么对过我,你受着我照顾,凭什么这么对我!?”
前一大妈越想越气,只是,却也不敢跟聋老太太动手,眼见聋老太太双手转动轮椅,想要过来继续揍她,而屋里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无奈之下,被聋老太太步步紧逼,她也只好退出了房间。
“死丫头片子!你跑!你有种跑出来再也别回来,看你没饭辙,饿不饿噶了你!呸!什么东西,一点儿用都没有的死废物,还想要在我这里混吃混喝?当我汪王氏是冤大头咋的?还是没把我儿中海放在眼里!?哼!你个死丫头片子,没你的好!”
聋老太太转着轮椅,追到屋门口,对着屋外的前一大妈,就是一顿骂。
“哼!你横吧,你只管横!我倒要看看,你能横到什么程度,你丫的,纯粹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哪儿用三十年啊,就一晚!我就让你丫的知道知道什么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今儿个我不跟你这老虔婆子争竞,但是,明儿个开始,我说了算!”
前一大妈心中冷笑,一片森然,一声不吭的就往中院走。
“这……老婆子,怎么个情况!?让你照顾咱娘,你怎么还出来了?难道是咱娘有什么闪失!?”
易中海迎头正是撞上,不由错愕。
“老头子,没法过了啊!”
前一大妈正想要回答,灵机一动,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
“我今天也遭了他们算计,这你是知道的,可老太太非得说我是有什么二心,给我泼脏水,说要修理我一顿,转着轮椅的追着我打啊。我哪儿能跟长辈动手,不能还手不能还嘴的,我在屋里没处躲,又怕把老太太给气出个好歹的,只能躲出来了。
可我……可我也是委屈啊!老易啊,我什么时候跟咱们这一家子有二心了啊!从来也没有啊!天可怜见!我为这个家各种操持,忙东忙西,忙前忙后的,我为了谁啊?不是为了咱们一家子好吗?结果到头来,老太太根本不拿我当一家子,我……我委屈啊!我这心里,难受啊!没着没落的,不是滋味啊!”
“有这事儿?”
易中海听了,不由一愣,可其实他已经是百分百确信了,这种事情聋老太太绝对做得出来。
“老头子啊,我委屈啊!这……这屋我是没法呆了啊!”
前一大妈继续做戏。
“老婆子啊,你先别着急上火,这样……你跟我回屋,了解一下情况,真要是老太太不对的话,我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立即说道。
眼下聋老太太老摇钱树的作用还没有发挥,行动又是不便,需要人照料,儿媳妇秦淮茹都显怀了,肯定是不方便。
适合的人手,只有前一大妈和自家孩子他妈。
两者二选一,易中海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前一大妈了,一则是前一大妈是熟练手,这么多年了,都是她一直在照料聋老太太,对聋老太太的生活、饮食习惯,了如指掌,的确适合担任这个工作。
二则是舍不得根花嫂子受苦,毕竟,辛苦拉扯宝贝儿子东旭长大,他已经亏欠良多了。
更何况。
他也很是清楚根花嫂子的性子,以根花嫂子的秉性,在照顾聋老太太的时候,就算是不表现的太明显,但也必然不耐烦。
因此,这个人选必须是,也只能是前一大妈,眼下就是他再看不上这老虔婆子,也得安抚为重。
“那行,老头子,我听你的。”
前一大妈顺坡下驴,点了点头,当即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屋。
“娘啊,您老身子骨怎么样啊?今儿个儿让您老受苦了,儿不孝,让您老受委屈了啊!”
易中海进屋,便是哭丧着一张脸,假意心疼的关切。
“儿啊!我没事儿,做戏做全套嘛,可以理解!只是……”
聋老太太起先还想假装坚强,但实在是心里委屈,两句话没说完,眼泪就不争气的下来了。
“只是儿啊,娘都七老八十了,还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骂是老虔婆子,还挨大嘴巴子,我……我这心里始终是堵得慌啊!
我的儿啊,中海!你说……你说这傻柱,是不是假戏真做的太过火了啊!?这小子要说没有包藏祸心,我是真不信啊!”
“娘啊,这事儿呢,现在还不好说,我跟您一样,都是觉得这傻柱做的的确是有些过了,就算是要假戏真做,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不是?
可是……现在也只是猜测,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也还真是不太好说,毕竟,咱们也没有和傻柱沟通过不是?或许这里面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儿?
反正,得等到夜深了,大家都休息了之后,我去找傻柱套套话,才能知道具体情况。不过,娘啊,您老是真受委屈了。
您老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啊?唉!都是为了我们这些当小辈儿的,让您老费心劳神了。娘啊,说来说去,还是当儿的对不住您老啊。当儿的不孝啊!”
易中海假惺惺的说着聋老太太爱听的话。
“唉,儿啊,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为娘的知道你孝顺,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啊,这要怪也得怪傻柱那个狗东西。
哼,还有闫埠贵那个小猴崽子的不作为!要不是他这个管事儿大爷不称职,傻柱敢那么嚣张跋扈吗?刘家那哥儿俩他们敢那么上蹿下跳的吗?以前,这可都是说下句都说不上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