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放心,没问题,绝对的啊!我傻柱既然是改好了,要学好了,那一定是绝对听各位叔伯大爷的,绝对不会再跟易中海他们那帮混账东西混!”
傻柱赶忙就是连声应着。
“好!柱子,这话说的没毛病啊!好!好样儿的!等你彻底改好的那天,二大爷给你庆功,到时候咱们整个全鱼宴!”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好!傻柱,你这可以啊!真改好了?那往后有事儿只管言语。”
“……”
“行啊,不愧是老何家的苗子啊,能改好了就好。”
不少邻居也都是点头。
“行了,大家该说的都说了,柱子也保证了,以后会改好,那大家都多监督,多帮助。行了,散了吧,都散了!早点儿休息。柱子,你也回吧。”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顿时,大家应声之中,各自散去。
“二大爷,那我们也回后院儿了。”
李长安等都和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道别,也是离去。二大爷闫埠贵一家与其他前院邻居,都回了前院,而与此同时的,何雨水也是往自己屋里走去。
“妹妹!这是二百块钱,要不你也帮着哥拿着吧。”
傻柱赶忙主动说道。
“行啊,傻柱,挺上道儿的。”
何雨水一乐,毫不客气,直接将钱接了过来。
“妹妹啊,你看哥哥今儿个这表现,还行吧?”
傻柱赶忙问道。
“还行,至少目前来看,我还是满意的。往后嘛,还是得看你的表现,你要是没个三两天就没了坚持,又故态萌生,跟那帮人混一块儿,那你就是真没救了。要是你能改好的话,那说明你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我呢,也知道你想要怎么着,是不是觉得大恶人这臭名声不好啊?我觉得也是,这以后呢,你要是能改好,那一切好说。至于现在么,说这些还太早了,行了,就这么着吧,有事儿回头再说。”
何雨水说着,便是进了自己那屋。
“诶,得嘞!”
傻柱一听何雨水居然主动提到这事,顿时高兴无比。
“哈哈哈,好!我傻柱,不!我何雨柱果然是聪明绝顶,把这些人包括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在内,都给耍的团团转。哈哈,好啊!这可太好了!用不了多久,我何雨柱应该就能彻底骗取李长安那小子和何雨水这死丫头片子的信任了,到时候,我摆脱大恶人的臭名声,就指日可待了。
好!太好了!我何雨柱吃了这么多的苦头,终于是苦尽甘来,要彻底转运了啊!等摘掉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之后,钱也到了手,我何雨柱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一一报复回去!哼,都给我等着!”
“不过,今儿个易中海那老小子还有贾东旭,死老太婆、老虔婆子这些人,怕是都气的不轻吧,哈哈!气个半死才好呢!这帮家伙,留着都是浪费粮食,以前的时候,这些老少混账东西,给了我多少明里暗里的气受啊!?
今儿个,柱大爷也就是收点儿利息,哼,不服!?给爷憋着!”
傻柱回了屋,往那一趟,就是乐呵呵的盘算着这些。他并没有将房门栓上,因为他很清楚,就今天这事,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一定会找他问责。
到时候,少不了还是要演上一场戏。
因此,自然是不能将房门拴上了,而且,不但如此,自己现在都不能睡,还得跟着一块熬夜,与此同时,也要酝酿情绪。
毕竟。
今天这事,他的确是做的有些出格,解气归解气,可事情要是不解释清醒,那是真不行。不好交代啊!备不住,就会被易老狗这一帮人给怀疑上,真要是怀疑了,那麻烦可大了。
不说别的。
就他这么多年的谋划,怕是都要落得一场空。这一点,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哼,易中海啊易中海,任你丫的狡猾无比,也得在你家柱爷爷手里栽个大跟头!等着吧!你家柱爷爷,绝对让你吃个爆亏!哼,有心算无心,你丫输定了!”
傻柱美美的算计着,开始脑子飞速的转动,盘算着什么。
……
老贾家。
“呸!”
棒梗从窗台边,放下了自己掀开的“窗帘”一角,暗自咒骂了一句什么。
“乖孙,怎么了?有什么情况吗?”
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让揍得不轻,一回到屋里,都堆萎在那里,在棒梗的帮助下,各自吃了点止疼药,这阵正养着呢。
眼见棒梗这么个姿态,贾张氏忙不迭的问道。
哪怕受伤,可她还是对老贾家的这件大事十分关心,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自己宝贝儿子东旭、宝贝大孙子棒梗的前程,乃至于关系到老贾家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
“奶奶,倒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就是傻柱那小子算计完咱们,又跟李长安、何雨水、闫埠贵那老算盘珠子他们有说有笑的,咱们在这里吃苦受罪的,他可倒好!嘻嘻哈哈,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还有就是……傻柱那狗东西,又贱吧嗖嗖的把那从易老绝户头子那里敲的二百块钱,给了他妹妹何雨水那个死丫头片子了。甭问,这钱早晚都得是进了李长安那小子的兜儿里,一想到那小子把咱们坑的这么惨,还拿着咱们的钱吃香喝辣,我这心里就不得劲儿!
看到奶奶和爸伤成这个样子,我是真的恨不得冲出去,给他们一家家的玻璃全给砸了,出一口恶气!”
棒梗气哼哼的说道。
“棒梗,这都是做戏,你可千万别节外生枝啊!这事儿可不能有什么马虎。”
秦淮茹赶紧说道,随即转势又是叹息了一声。
“不过棒梗说的可也不是没有一点儿道理,这别的不说,傻柱做戏做的也太真了一些吧?哪儿有他这么办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