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道什么歉?易老狗,你丫的好大一张脸啊!奶奶?谁奶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随便认长辈儿的习惯,我啊,没那么贱!不过,我刚才听说什么,聋老太太管你叫儿,管贾东旭那狗崽子叫乖孙,哈哈,那这说起来,你不就是贾东旭的爹了吗?
怎么着?什么时候贾东旭这小子成了你的好大儿啊!?贾东旭,新认了一个爹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知道跟咱们院儿里邻居说啊,好家伙!这添丁进口的大事儿,你怎么能瞒着呢,这可是好事儿啊。
你这不够意思啊!太不够意思了,按道理,你都该摆上几桌儿,知道吗?不说太好的,山珍海味的咱们也吃不起不是?
但是,那也得是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啊,这可是大事儿,不能马虎!就算你丫的没钱,那不还有易中海这老家伙吗?
这老小子绝户头子一个,很早就开始考虑养老的问题了,那钱绝对少不了,家底儿厚实着呢。摆上几桌儿,让大家跟着沾沾喜气儿,那都不叫事儿。”
傻柱乐呵呵的在那里阴阳怪气。
“傻柱,你特么才随便认爹呢!你刚才说啥,你有种再说一遍,你就看我跟不跟你拼命!”
贾东旭气得暴跳如雷。
“哼!你个小兔崽子,你懂什么?师徒父子,这都是传承有序的,我儿中海是东旭这孩子的师父,那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说白了,就是要当成亲爹老子一样对待,所以,我管东旭叫乖孙,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东旭一直敬重我老婆子,拿我当亲奶奶对待,我管他叫乖孙,有什么问题?你个小瘪犊子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特么三鼻子眼儿,你多出这一口气儿!你个没见识的东西!”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
“柱子!你太过分了!你这话过了!道歉!你必须要道歉!必须要给老太太道歉,也得给你贾哥、贾婶子道歉!听到没有,我再跟你说话呢,柱子!”
易中海怒声呵斥,眼见傻柱居然一副不闻不问,连搭腔都懒得搭腔的样子,不由火往上撞,声音越发的大了。
“老不死的,你爹耳朵没聋,你吼什么?咋的,声音大就是有礼了,是吗?”
傻柱冷笑一声问道。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你一大爷!”
易中海气道。
“呸!滚一边儿去吧!你以前在院儿里当管事儿一大爷的时候,我管你叫一大爷,现在你丫的都啥也不是了,还是个人见人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正经八百的大恶人,我特么还管你叫一大爷?
你咋这么会自尊自贵呢?能要点儿脸吗?当我求你了成吗?别特么恶心我了,小心我把晚饭给吐出来!你丫的臭不要脸,滚蛋!”
傻柱冷喝一声。
“你……”
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手指都颤颤巍巍。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啊!?你以前多好的孩子啊,咱们关系多好啊,怎么你就一下子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呢?柱子,一大爷还是那句话!这天底下没有当父母的不是,只有儿女的不周全!你要是肯道歉,这事儿就算了了!一大爷以后,还拿你当自己家孩子,还是你一大爷。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不好吗?”
“呵!这天底下没有当父母的不是,只有儿女的不周全!?好啊!这话好!可易老狗,我问你,这话对吗?
照你这么说的话,刘海中刘老狗见天儿的打刘光天、刘光福小哥儿俩,咋的?你这意思是他们哥俩的不对呗?是这意思吧?刘海中没错儿,一点儿错没有,是不是这意思?”
傻柱冷笑,直接反问。
“我这……这个……”
易中海一下就噎住了,他可是不傻,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现在可就在他旁边站着呢,还一人拎着一根榆木棍子,目光不善的盯着他。
他哪里敢点头说是啊,真要这么说了,不用旁人,这哥俩都得把他揍得散了架。不要了他这条老命,都算是他捡了天大的便宜。
所以,易中海一时间就是迟疑,被将住了。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丫的小嘴儿叭叭的,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是卡壳了,还是哑巴了?我看你丫的是装哑巴呢吧?说话啊!”
傻柱冷笑,得理不饶人,依旧是在那里步步紧逼。
“我这……”
易中海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但毕竟是易中海,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眼珠一转,便是怒喝了一声。
“傻柱!别特么给我转移话题,现在我跟你说的,是咱们之间的事儿,关人家刘光天、刘光福小哥儿俩什么事儿啊?”
“这个老易,什么情况这是……”
二大爷闫埠贵在一旁静静看着,眉头微微一皱,这易老狗说话漏风也太严重了,张嘴说话的时候,都能明显就看到缺牙了。
而且。
脸上还肿的跟猪头似的,这是去外面打听伤药去了,还是专程挨揍去了,听说不是跑的挺远吗?啥情况!?
一时间,二大爷闫埠贵就是有些好奇。
“咱们之间的事儿,咱们之间有什么事儿?不就是债务关系吗?你刚才不是说要替贾东旭这狗东西还钱吗?
抓紧还啊!还完你家柱爹还要休息呢,我现在可是伤号儿,得好好休息,这万一休息不好,没能恢复过来,落下了什么后遗症,老家伙,你别说你踅摸谁给你养老了,你丫的得给我养老!知道吗?还钱!麻溜的!都大老爷们儿,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啊!?”
傻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柱子!什么钱不钱的,你掉钱眼儿里了啊!?怎么老是钱钱钱的,咱们爷儿俩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除了钱以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吗?你怎么变成这样儿了,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