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难看的斥责。
“呸!老梆子,我特么是不是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给你脸了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交情?
玛德!你害得我变成大恶人这事儿,我特么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你出这么个馊主意,还忽悠我,我至于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吗?我至于跟我妹跟我长安兄弟成现在这样吗?都快处成仇人了!别说我对不起我爸、我妹,对不起我王婶儿还有长安兄弟了,我特么连我自己都对不起啊。
易中海,你丫的不瞎吧?有眼的话,就给柱爹把你那狗眼睁开看看,我现在都凄惨成什么样儿了?这特么全都是你害的!你个老不死的狗东西,要不是你,我能成现在这样儿吗?我还是厂子里一等一的大师傅,每个月油水儿充足,外捞能赚不少,吃香喝辣呢,你个老瘪犊子害得我都快残废了,你还特么好意思跟我提交情?
你信不信你再提,我特么让人揍你一顿狠的!?”
傻柱呸声,十分生气的呛声道。
“傻柱,你敢!?你再说一遍!打我儿中海?小兔崽子,瞧给你能耐的,我看你是忒不懂规矩了,信不信老婆子收拾你个厉害的!?”
聋老太太闻言,眉毛都立起来了,立即斥责。
“一边去!这儿有你什么事儿?死老太婆,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吧?再吱声,我大嘴巴子抽你,打落你满嘴牙,你信不信?装特么什么大瓣儿蒜呢!?真以为你家柱大爷是吃干饭长大的啊?真以为我怕你啊,我呸!”
傻柱毫不客气的怒怼。
“你……”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指着傻柱都说不出话来。
“娘,您老别生气,您在一旁看着就行,这事儿是我和小辈儿之间的事儿,还是我亲自解决的好。”
易中海赶忙拦道。
一则是给聋老太太一个台阶下,二一则就是担心聋老太太真犯倔和傻柱呛声起来,傻柱这狗东西要是被气的犯病了,跟刘海中似的六亲不认,那备不住聋老太太今儿个就得交代。
虽说这狗东西现在伤的挺厉害的,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敢保证这狗东西翻译证的时候不战力爆表?
这小子本来就是南锣鼓巷一带的高手,打遍这一片儿没遇到过对手,真要是翻译证,还能行动自如,那绝对是如虎添翼。
整个院子里别看有这么多人,未必来得及压制住这小子,
万一这小子真的把聋老太太给了了帐,那他和东旭爷俩这么长时间的谋算,可全都完了。而且,现在他们还没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仨人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傻柱真要是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怕是他们爷俩也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可全都完了!
况且。
这事本就是他和傻柱的主场,聋老太太插手太多,只怕是预期效果就弱了不少。苦肉计这一出大戏,就显得少了一些味道。
无论出于哪一方面考虑,他也不敢让聋老太太直接和傻柱这大傻子对线。
“行,中海啊,娘也就是给你面子,不然的话……哼!老娘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我可不受这个!”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
“呸!不受这个?你是健忘啊,还是脸皮厚啊!?不受这个?你都让人大嘴巴子抽的管人叫老祖宗尖儿了,你还不受这个?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一个院儿里住着,谁还不知道谁啊!?”
傻柱却是不依不饶,逮着机会就是一顿怼。
“你!小崽子!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脸色铁青,这可不是做戏,是真的气的够呛。她汪王氏,也是顶要脸面的人,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丑?
活了大半辈子,也就在刘海中和李长安手里栽过跟头,被她视为奇耻大辱,眼下被这傻柱当众揭穿,完全就是打脸,聋老太太怎么可能不大动肝火!?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跟你攀交情呢啊,还得哪壶开提哪壶?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再说了,你哪壶开啊?哪壶也不开啊!都不开,我都不能提了呗?哼!聋老太太,老虔婆子!我就一句话,脸面啊,是你自己争取的,你自己都不长眼,非得想要蹦出来逞强,压我傻柱一头,让我做小伏低,你丫想瞎心了!
做梦!自己自讨没趣,还好意思怨我?一边儿呆着去吧!谁给你惯的!”
傻柱冷笑嘲讽,依旧是丝毫不给聋老太太留面子。
“你……小兔崽子!你个小狼崽子,你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聋老太太气的不轻。
虽然现在是在演戏,但傻柱这话,太过难听,还是让她十分不爽!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变成这样!?咱们爷儿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说话吗?”
易中海也是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一般。
“心平气和?你家柱爹跟你有什么好心平气和的,再说了,你口口声声的心平气和,那你吼你爹呢?说话那么大声儿,是怕你柱爹听不清咋的?我说话一直很心平气和啊,不心平气和的,难道不是你易老狗吗?
怎么着,难不成不顺着你的心意,你丫的恼羞成怒了?不会吧,你这老狗不像是这么没有城府的样子啊?哦,还是说你在外面儿受了窝囊气,来找你柱爹当出气筒了?那我告诉你,易老狗。老绝户头子!码的吗——姥姥!门儿也没有啊,你柱爹可不受这个!哼,易老狗我把话给你放这儿,你丫的敢打这个主意,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你也不用做那什么养老的美梦呢,你柱爹直接把你给报销了!”
傻柱越骂越痛快,心中十分自得。
“柱子,你……唉!是,柱子,我知道你这孩子是好孩子,就是心里最近有点儿怨气,所以,火气大了一点儿,你要是想骂,骂两句也行,但骂完之后,咱们这一家子可不能散啊,晚上睡一觉,咱们明儿个还得是一家子才行,怎么能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散就散了呢?”
易中海叹息一声,颇有些大家长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