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让一下!来,雨水、长安,往前面儿来!”
不少邻居听到,都是自发的呼啦一下,让开了一条通道。
“妹妹,你来的正好!”
傻柱见何雨水来了,急忙喊道。
“你看这事儿,咱们怎么处理?”
“这是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水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那行吧,你放心,妹妹,我一定把这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能够让你再失望了,哥哥我是真改好了,现在我痛改前非,一心学好!”
傻柱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立即打了保证。
“行啊,我可看着呢,你要是说到做不到,怎么个情况你自己掂量着办。”
何雨水淡笑,不置可否的道。
“不能够!妹妹,我绝对是诚心悔过,长安,还有二大爷、二大妈都来了,您各位和院儿里的邻居们,都给我做个见证,我傻柱今儿个起,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傻柱信誓旦旦。
“行,那你就自己掂量着来吧,我看你的表现。”
何雨水微微点头。
“老易,你这是什么情况?”
二大爷闫埠贵明知故问,推了推眼镜框,笑呵呵的问道。
“老闫啊,你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虽说周末你一般没事儿都去钓鱼,但是,今天发生的事儿你应该都清楚了吧?
我呢,也没在家,这才刚回来,听东旭和老嫂子说柱子和我们闹了点儿矛盾,我来了解一下情况。”
易中海挤出一个笑脸,不卑不亢的说道。
“笑死了!什么特么叫闹了点儿矛盾啊,怎么着,你的意思是人家傻柱醒悟过来了,迷途知返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了,就是跟你们闹矛盾了是吧?咋的,人家傻柱卖给你们这些大恶人当狗腿子了咋的?
你凭什么拦着人家学好啊?易中海,老家伙!我看你丫的就是坏透了!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你丫的是坏蛋加三级!”
大牛冷笑一声,在一旁鸣不平。
“就是!这事儿怎么就能说是闹矛盾呢,你这话说的……太过轻描淡写了一些吧?这事儿都能含糊过去,易老狗打太极的功夫没白练啊,以前偏帮老贾家练出来了啊!”
“嘿!早就知道这老不死的不是什么好人,轻飘飘一句闹了点儿矛盾,就想要把话扯过去,这分明就是想要让咱们这些邻居都在一旁站着干瞪眼看,不好插手啊,老家伙狡猾的很。”
“要不说是老奸巨猾呢!”
“呸!什么玩意儿啊,拿咱们当傻子玩儿呢咋的?”
不少邻居都是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表达看法。
“……”
易中海没有吭声,但脸色却略显难看。
“老易啊,你看这事儿大家看法和你不太一样啊,我呢,也认为这是院儿里的事儿,不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儿那么简单,不然的话,你们关起门来说不就得了,何必在这个时候大吵大闹呢?
明儿个礼拜一,大家可都得上班儿的上班儿,上学的上学,就是在家里的老老少少,也有自己的事儿。为了自己一点儿私事儿的话,这么大吵大闹的,你觉得合适吗?”
二大爷闫埠贵笑了笑,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闫,话不能这么说吧,我和傻柱……”
易中海皱了皱眉,就想要分辨什么,他虽然是要在众人面前演戏,但要是老算盘珠子插手,这戏未必能演好啊,难度指定加大,所以,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二。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却是冷笑响起。
“怎么?小猴儿崽子!你还想要管我儿中海的闲事儿啊?你丫的管一个试试!?”
声音尽头,却是坐在轮椅上的聋老太太。
“……”
见是聋老太太来了,众人虽然都不怎么待见她,但也都是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通道,让聋老太太能够进到里面。
“说话啊,哑巴了?怎么着,你个小猴儿崽子,是想要给我们家立立规矩咋的?我们家,用你教规矩吗?”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瞳孔微缩,盯着二大爷闫埠贵。
“老太太说笑了,老易多懂规矩啊,这么懂规矩的人,要多聪明有多聪明,哪儿用得着我来教规矩啊?人家自己个儿,心里就有数儿。”
二大爷闫埠贵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的说了两句。
“哼,你知道就行!”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也没有再和二大爷闫埠贵继续抖威风,毕竟,这闫老西她是不怕,可架不住旁边站着李家那小子,对这李家小子她还是真有几分发憷的,这浑小子可是真敢抽她大嘴巴子啊,一点面子都不带给她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