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这事儿娘给你撑腰,怎么个情况,我也是清楚的,哼!咱们家的人,还能让人给欺负了不成?你只管按你的想法去做,其他的有为娘给你兜底儿!”
聋老太太说着,看向了李长安。
“呵!”
李长安淡笑一声,不以为然。
“哼!”
聋老太太见状,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十分清楚,她那一套耍横的手段,在其面前,根本施展不开。
“嘿!聋老太太,你几个意思啊!?什么特么叫谁家也别想要欺负你们家啊?你指桑骂槐是吧?意思是我傻柱欺负你们了?
那我倒是奇了怪了,我要的钱,是我之前贴补他们的,而且,都是老贾家以借为由头,借过去的,有错吗?怎么着,欠债还钱都成了欺负人了吗?不能够吧!?老太太,我觉得你还没老糊涂到这一步吧?
这是一个。
再一个,我是跟你们这一家子划清界限了,但是,我再是划清界限,也没有怎么欺负你们吧?怎么着,我不跟你们来往了,不听你们使唤了,也算是欺负人?咋的,你家家训是出门走道儿不捡东西就算丢啊?那你这家风可够有意思的!”
易中海还没言语,傻柱就已经是有些憋不住怒火了,直接翻个白眼,冷笑一声就是喝问。
“你……”
聋老太太闻言,就是一怒,想要说什么,却又是被傻柱打断。
“聋老太太,别以为我傻柱叫傻柱,就真是傻子,我现在不糊涂了,你想要再跟以前一样拿捏我,门儿也没有啊!
我就明着跟你说,我傻柱打今儿个起,就要学好了,就要走正道儿了,你这空口白牙的就说我欺负你们,这可不行,我傻柱丑话说在前头,今儿个你要是拿不出个说法来,别怪我傻柱不给您留情面。
这事儿,可完不了!您老要是不信,大可以试上一试!只是啊,这后悔药有吃的,可没地儿买去!”
傻柱不阴不阳,不软不硬,三两句话堵得聋老太太愣了半晌。
“好你个傻柱!没欺负我们家,你敢说没欺负!?今儿个下午的时候,你没打我乖孙东旭吗?你敢说没指使人对付根花娘俩儿?你敢对天盟誓吗?
还有!都一个院儿住着,不就是差你百十块钱吗?你至于这么步步紧逼,连桌椅板凳都给收拾你那屋儿吗?
谁家带这么干的?你都赶上那砸明火的了,你比那以前的大锅伙还狠啊!你是人吗?”
聋老太太回过神来,就是尖声怒斥。
“诶,聋老太太,你这话可不占理啊!你年纪大是不假,那也不能不讲道理不是?不然的话,那不是为老不尊、倚老卖老了?”
傻柱可不吃这一套,直接怼了回去。
“没错儿,我打贾东旭了,可那是他他么该打,欠债不还,还耍横,老子可不吃这一套!想要赖我傻柱的账?没听说过!门儿也没有啊!甭说门儿了,就是窗户,就是墙缝儿,那都不带有的!
你说我指使人对付贾东旭他们娘俩儿了?天地良心,这可是没有的事儿,那完全是咱们院儿的住户热心肠儿,兄弟们还有婶子大娘的,都看不过眼了,这事儿你可赖不到我的头上。我要下手啊,哼!一准儿更狠,也就是我现在身子骨不灵便,不然的话,就你们这几块材料,还能晚上堵我傻柱的门儿?
我让你们下午就去医院挂急诊你们信不信?呸!什么东西!也敢颠倒黑白,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闷不吭声的时候呢?
最后,的确,差我百十块钱,我搬桌子椅子的,显得的确是我大张旗鼓了,有点儿小题大做,但那是对别人,对你们……哼!正合适!这要是旁人,像是大牛、小王兄弟他们,家里要是苦难了,一时间钱不凑手,我傻柱一准儿都不带犹豫的,人用多少钱,我只要有,就得借多少钱出去,可能还得多给几个,让人家手头儿宽裕点儿,至于还钱,啥时候有啥时候还,不着急。
远亲不如近邻,一个院儿里住着,那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了,是不是?我为什么这么信任人家?因为人家名声好,有信誉!我信得过!
你们?呸!你们有信誉吗?别的我就不说了,就说老贾家,特么的自己真的穷的揭不开锅吗?整天跟易中海在一块儿卖惨,哄着院子里的大家伙儿给他们帮衬,帮衬来帮衬去,咱们反而比他老贾家穷,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老贾家还有易老狗,不就是仗着咱们善良,利用咱们吗?呸!真特么不是人!要不是我傻柱现在身子骨不好,非得揍你们一顿不可。
聋老太太,你就不用我说了吧?你在咱们院儿里作威作福多少年了,大家一向是敢怒不敢言啊,可是呢,你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被刘海中那老家伙打断了腿,哼,这也算是你的福报!不说你打破过咱们院儿多少住户的头,打过多少住户拐棍,就单单说我王婶儿,对你多好?你是瞎了心啊,吃着人家给你端来的好吃喝,人家还啥也不图你的,你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转眼不认人啊,你做得对吗?
你说说,就你们这一个个的,有好饼吗?你们欠我一百多块钱,特么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还有理了是吧?我这个债主,反而是孙子了是吧?你们是大爷!?还特么挑拣上我的不是了,拿着不是当理儿说,我呸!要点儿脸吗?”
傻柱一顿连珠炮似的连怼,听得易中海都一愣一愣的。
“你……傻柱!你个小崽子,你敢跟我犟嘴!?目无尊长,看我老太太不打噶你!”
聋老太太气的不行,又是有些理亏词穷,恼羞成怒之下,习惯性的就是拎起了拐杖,想要打人。
“聋老太太,这人呐……给脸得接着,得知道什么叫马高镫短,得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都不会见风使舵,你说你怎么混的?就你,还跟我犯浑?你再浑,能浑得过我吗?你真要动手的话,我傻柱也不是干受着的主儿。
你有你的拐棍,我有我的单拐,我这还比你那拐棍长,你试试咱们谁先打到谁?哼!聋老太太,我敬你一句,你是老太太,我不敬你了,你就是个老虔婆子!就你这样儿的,还想跟我动手!?你配吗!?
别忘了一句话,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院儿里,已经有两个抽过你大嘴巴子的了,我傻柱不介意做第三个。
你要是不识抬举,今儿个我可让你下不来台!”
傻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冷声警告。
“你……你个小崽子,你敢威胁老娘?”
聋老太太闻言,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傻柱,都有些颤抖,声音都有些变了。
“这可不是为什么威胁,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一试。”
傻柱冷笑说道。
“柱子!你小子别特么犯浑!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老太太可是你奶奶辈儿的,你就是心里有意见,也得给我憋着!忍着!烂在肚子里!你怎么能这么对待长辈!?俗话说的好,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全!你这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给你一个机会,柱子!道歉,麻溜的,抓紧给老太太道歉!”
易中海也是忍无可忍,气哼哼的怒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