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我儿光齐不愧是读书人啊,人才里的人才,这可不是吹出来的。
居然能算准了易中海那老小子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完全算准了啊!厉害,真是太厉害了,比我这个当爹的,都懂得多,看的透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哈哈,我们老刘家,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啊!一等一的人物字号!
不简单啊,我儿光齐可真是不简单,易中海那老不死的,老奸巨猾,这都逃不出我儿光齐的算计,这了得吗?好啊!实在是太好了,照我儿光齐的说法,我们爷儿俩也快能脱身了啊。
只要能翻身,就我和我儿光齐的能耐、才学,再加上还有大领导这么一层关系,靠山多硬啊,那别说什么小组长、车间主任、科长的了,我们这么大的本事,往少了说,一开始起点再低,也得给安排一个副厂长当当啊。
而且大领导那么讲究的人儿,不可能给我们爷儿俩安排一样的职位啊,俗话说的好,肩膀齐为弟兄,我们可是爷儿俩,两辈儿人呢,那应该就是副厂长和厂长的职位了。嗯,这个位置上,也勉强够我们爷儿俩发挥自己的才能,大展拳脚了。
当然了,哪怕就是一开始只给我们爷儿俩一个车间主任、科长什么的位置,那其实也无所谓,就我们爷儿俩这辈子,那不得连升三级啊。
用不了半年,就得提升为厂长和副厂长。我们爷儿俩,那可不是吃素的,正经八百的有真本事。”
刘海中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脸都乐开花了,高兴的不行。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完全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喜从天降!
这毫不夸张。
自从落到大恶人的境地,他们老刘家是一天好日子没过成啊,整天担惊受怕的,连上厕所,都怕被人打闷棍,他宝贝儿子更是险死还生,各种煎熬,实在是一言难尽。
不说别的。
就拿他来说,七级锻工,身强体壮,可那也架不住几乎天天被厂子里的工人拳打脚踢啊,还是一群人打他一个。
现在,完全五劳七伤,走道都有些费劲。
他都这样憋屈,何况是他的好大儿光齐呢?他家宝贝儿子光齐可是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正经八百的文化人。
最好面了。
结果呢,现在落了个大恶人、人人喊打形如过街老鼠一般的境地,心里何其煎熬,可想而知。
所以。
刘海中和易中海一样,其实也是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要翻身,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但是,几次三番,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而告终。
要说不垂头丧气,那是假的。甚至于,刘海中都想不出来凭自己该怎么才能摘掉大恶人的臭名声。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
突然看到了希望,而且,这不只是希望,几乎是板上钉钉,能稳让他脱身出去,还是借易老狗这个老家伙的力。
这不等于是踩着易中海那老狗往上爬吗!?
单是想想都神清气爽啊!
他在这个院子里可是和易中海明争暗斗,较劲了十几年的。易中海在厂子里,技术等级压他一头,在院子里管事儿大爷排序压他一头,让他十分不爽,而且,明里暗里易中海也没少阴阳了他。
可以说。
争斗了十几年,他是一次都没赢过,一直憋着一肚子的火。可是现在,只要他翻身,那就能升官了,直接就能当个厂长什么的,再不济,也得是个车间主任,到时候收拾易中海,还是什么多难的事吗?
这不就是说,易中海也只是他的踏脚石吗?
他终于是赢了!
这让刘海中,跟吃了人参果似的,浑身别提多舒坦了,想想都美。也是因此,太过高兴、太过激动,让刘海中一时间心情难以平复,无法入眠。
“嗯?什么情况?院子里好像有动静?这是……易中海!没错,绝对是那老狗的声音,这么大声嚷嚷,这是又有好戏看了?
不行,我得抓紧过去,我可是答应光齐了,要好好盯着易中海这一帮王八犊子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好跟他说一声。这件事情这么重要,我可不能马虎大意,必须立即去现场盯着!”
刘海中正在那里胡思乱想的做着美梦,却是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立即就是一骨碌身起来,收拾一下,就要直奔中院。
另一边。
刘家哥俩的房间里,哥俩也是没睡着。
“哥,你说这傻柱个狗东西,真是改邪归正了还是咋的?怎么突然就改了性子了?”
刘光福有些不解的问道。
“改?改个屁!那狗东西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咱们哥儿俩还能不知道,咱可和长安哥门儿对门儿的住着这么多年。
当初咱王婶儿对傻柱多好,那是有目共睹的,虽然那时候咱们还小,可说句实话,咱们这事儿也没少听院儿里的大人讲吧?多少也还有点儿印象的。那是亲眼得见!
傻柱这么丧良心的狗东西,可能会痛改前非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之所以会所谓的痛改前非,无非是知道痛了。
这次挨闷棍,腿都差点儿折了,手也差点儿废了,能不长记性?说白了,他不是改了,是怕了!要说这狗东西没和易中海那些狗东西串气儿,我是一百个不信,这里面备不住啊,还能有点儿别的事儿!”
刘光天冷笑说道。
“别的事儿?哥,你是指……”
刘光福神色一动,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