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出去打听消息,还伤成这样?难道今儿个有什么我不清楚的事情发生?”
傻柱暗自吃惊。
他不是傻子,当然清楚今天易中海去干什么了,虽然他给易中海的那些人名单里,有几个是他捏造的,压根不存在的人,但是,那地点距离南锣鼓巷百十里地,不太可能有人认识他们这些人才是。
事实上,别说百十里地。
就是十里地开外,除非是他们红星轧钢厂有员工撞见,不然,也没谁能把他们本人和传闻中的红星轧钢厂几个大恶人对号入座。
所以。
易中海在外县呆了一天,伤成这熊样,那必然是有什么隐情啊。
一时间,傻柱心中诸多念头闪动。
“哼!柱子,你不带这样做人的啊!你不对啊!”
易中海冷哼一声,却是不答傻柱的问话,反而指责。
“哟!?我不对?我哪儿不对了啊!?一大爷,要不您给说说看?”
傻柱冷笑一声问道。
“柱子,你太不对了,你怎么能跟东旭他们翻脸呢,我听说怎么着?你还顶撞了聋老太太、你一大妈,还有你贾婶子?这可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做人做事儿?这也太不对了吧?!
咱们家过去多好啊,你怎么就不能跟过去一样,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呢?多好啊!?”
易中海话语里,满是斥责之意。
“哟!行啊,易老狗,给你脸你是真接着啊。顺嘴叫你一声一大爷,你还真敢答应啊!?行,你是这个!这份儿的啊!
不要脸算是让你给玩儿明白了!你丫的是真不要脸啊!”
傻柱冷笑之中,便是直竖大指称赞,与此,也是嗤笑一声。
“易老狗,你丫的是忘了你为什么被称为一大爷了吗?不是因为你的辈儿多大,是因为你是院儿里三个管事儿大爷之一,还是头一把儿,所以,大家尊你一声,管你叫一大爷,可现在你丫的都不是管事儿大爷了,你装什么大瓣儿蒜呢?你还好意思应着?我呸!”
“你……”
易中海大怒,横眉怒目。
“你什么你?怎么着,你还不乐意了?我特么还没不乐意呢,轮得着你!?别特么跟我套近乎,说什么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什么过去多好。是,那特么是好,可不是我好,是你们好。
我在老贾家入伙的时候,那是饭票菜票油票肉票……几乎所有票,我都给搭进去了,就是我自己单过,我也能吃得挺好,是不是?
至少我能吃上二合面儿的馒头啊,可在老贾家呢,玛德!别说吃肉了,馒头我都排不上号儿啊,整天是上顿窝头下顿窝头,玛德!我就是在我爹还在四九城那会儿,我都没受过这个罪,我傻柱什么时候亏过嘴啊?结果在老贾家,做那肉菜,又是什么白菜炒肉,又是什么炖肉之类的,我别说吃肉了,那肉汤也轮不着我啊。
就是白菜,我多夹两筷子,死老虔婆子都得翻白眼,拿那刀子眼瞪着我,这特么整的我跟要饭似的,我特么是要饭的吗?
我特么掏了钱的,我是掏钱拿票入的伙,不是讨饭吃的叫花子,我特么不是白吃饭的,那饭还是我做的呢!你们一个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啥事儿都是我去跑我去奔,回头儿你们柱爹我还得受你们的这个闲气,我特么吃饱撑的啊?我好不容易醒悟了,幡然醒悟,想要重新做人,洗心革面学好了,你让我回去?
我特么回哪儿去啊!?”
傻柱毫不客气的回怼。
“好家伙!傻柱以前合着在老贾家入伙,是一点儿荤腥没沾着啊?”
有邻居诧异。
“嘿!就老贾家那家风,走道不捡就算丢!不沾别人便宜就算不错了,还能有别人占他们家便宜的份儿?做梦呢啊!?门儿也没有啊!”
“我以前还觉得傻柱兴许吃的不错呢,毕竟老贾家这么长时间以来,恨不得见顿儿的肉菜啊,那吃的,老好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傻柱吃的这还没我们家强呢,我们家再怎么着,也不至于顿顿都是窝头,白菜都不管够啊!”
“可不咋的?这傻柱好歹那也是入伙了啊,就他说的似的,是掏钱拿票了的,还亲自做饭,结果啥也没落着。
不说吃糠咽菜,可和老贾家吃的比,那也没啥区别了。”
“嘿!那能怪谁啊,谁让他这么着的?不是纯纯自找吗?”
院子里邻居你一言我一语。
……
此时此刻。
后院。
聋老太太屋。
“嗯?怎么回事儿?这声音我听着像是傻柱啊,好像还有中海的声音,死丫头,你听听,是不是中海的声音?中海回来了?”
聋老太太正在那里盘算什么,忽然耳朵一动,不由问道。
“中海回来了?不能够吧?中海这一趟一百多里地,算是出远门儿了,那刚回来一准儿得先来给老太太您行礼问好啊,怎么可能直接去找傻柱?”
前一大妈有些迟疑的说道。
“你懂个屁!”
聋老太太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
“哼,今儿个这么大的事儿,中海一回来指定得先去东旭那边了解情况啊,傻柱那小子白天的时候搬桌子搬板凳的,把事儿做的那么绝,明摆着是要晚上的时候,和中海再搭台唱一出儿戏,好让这一出儿戏看着更真实一些。
好唬住那些大恶人。
中海一回来,知道这个情况,要是不第一时间杀到傻柱那边,俩人配合着唱对台戏,别说李长安、何雨水那几个小崽子会觉察到不对,就是院儿里再糊涂的人,也得嗅出来不对味儿!快听听,是不是中海的声音?
这个点儿了,指定是我儿中海回来了!”
“行,老太太,您收收声儿,别着急,我听一下啊,诶!还真是啊,真是中海的声音,老太太,您这耳朵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