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你觉不觉得,我要是就这么过去的话,就跟傻柱掰扯桌椅板凳这点儿事儿,太过寡淡了一些啊?
意思上,怕是不太够。
这苦肉计的戏码,还缺点儿火候啊!”
易中海说道。
“师父,那您的意思是……”
贾东旭似懂非懂。
“东旭啊,院儿里都知道我一向是把你和傻柱当自己孩子看待的,现在你俩闹了矛盾,我就盯着桌椅板凳那点儿破事儿,不给你们说和,这对吗?明显不对啊!我要是这么干了,那院儿里的明眼人都得琢磨过味儿来。
所以啊,我觉得东旭你还得辛苦辛苦,和我唱一出儿戏,还有老嫂子你也是一样,也得辛苦辛苦,这戏啊,咱们还得继续唱下去才行。”
易中海说道。
“这话……有道理啊,有道理!但是,那老易这一出儿戏你又打算怎么唱,咱们用不用先对对词儿啊?”
贾张氏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不用!”
易中海果断摇头。
“一个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对完词儿,可能就给别人发现异常的机会了,必须当机立断,现在就杀去傻柱家。
另一个,是这一场戏主要是我为主,是我主唱。老嫂子你和东旭,只要给我打配合就行了,你们只要在合适的时候,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就得了。
当然了,要是有什么好主意,现场发挥一下,也不是不行。”
“那行,这个简单,师父,咱们这就走着?”
贾东旭很是积极的说道。
他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易中海这老家伙老奸巨猾,的确是考虑到位,这事办成了,对自己也是有巨大的益处。所以,自然是没有半分的抵触情绪。
“行,咱们走着。”
说着,易中海就当先开门往外走,直奔傻柱那屋,而且,虽然因为白天的遭遇,一瘸一拐,但是,却作出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气势汹汹。
“傻柱,你也太不像话了!”
易中海还没到傻柱屋门口,就扯着嗓子怒喝了一声,这一声却是没有太大,但也足以惊动院儿里众多邻居了。
现在都快九点钟了。
很多邻居都已经关灯睡觉了,这阵无论是关灯睡觉的,还是还没熄灯的,全都是被易中海这一嗓子给惊扰了。
“这声音……是易中海那老帮菜?这老小子回来了?哟!那是有戏要唱啊?”
“……”
“看这意思,易中海是回来知道了院儿里的经过,这是要找傻柱算账的架势啊?哟!那可是有好戏看了!”
“……”
“易中海那老狗回来了?这架势,是要找傻柱算账?那可是有好戏看了,这我可不能错过了,得好好瞅瞅这乐子!”
院儿里众多邻居惊醒之下,都是出动。
而在此之前的。
易中海已经是堵在了傻柱家门口,气哼哼的“哐哐”捶着傻柱家房门了。
“谁啊?玛德,晚上敲门,家里噶人了没人帮忙咋的?不知道你爹睡觉呢啊!?”
屋里传来傻柱恼羞成怒的声音,似乎是正在睡觉的时候,被惊醒了有些生气。
“我特么……”
易中海差点气背过去。
这狗东西傻柱,是特么比平时噎人啊!
“柱子,是我,你一大爷,开门儿,我有事儿找你!”
易中海强忍一口怒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
“易老狗!?你特么多个六啊!谁特么……不是,你特么谁一大爷啊,脸咋这么大呢?你死不死啊!?大晚上的,你柱爹我都睡了,你特么拍门,吓死你家柱爹,把你全家都卖了,也赔不起!玛德!什么东西!死老绝户头子一个!”
傻柱又是骂道。
“该死!”
易中海脸都黑了。
刚才还能说是傻柱一下子惊醒,没缓过神来,可现在傻柱都知道是他了,还这么咒骂,未免过分,就算是要演戏,也不至于骂的这么难听吧。
他倒不是气傻柱骂他绝户,他又不是。
他气的是傻柱骂他的时候,连带着把他全家都给捎带上了,这可太特么缺德了。因此,易中海心里有些生气。
“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你一大爷,快开门!我找你有事儿!”
易中海怒道。
“我可去你的吧,易老狗!易中海!老绝户头子,你特么是什么玩意儿?你也敢在我面前嘚瑟?滚一边儿去!你丫的野鸡没名儿,草鞋没号儿的货!你算个六啊,装什么特么大尾巴狼,装什么大瓣儿蒜?呸!
滚!抓紧滚!别惹急了你家柱爹,拿拐把你隔夜饭给打出来!”
傻柱大大咧咧的冷笑。
“傻柱,你特么混蛋!你跟谁说话呢!?”
贾东旭在一旁帮腔。
“敢跟我师父这么说话!你丫的是要疯啊!?”
“呸!贾东旭,你算个六啊,今儿个下午挨揍没挨够,是吗?下午都怂成啥样儿了,还用我说吗?现在这易中海个老狗东西回来了,你就又觉得自己行了?咋的,你是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养的狗咋的?
主子不在,胆子就先丧了一半儿,主子回来了,就敢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了是吗?可这老不死的也不行啊!他都是个窝囊废,还能给你撑场子?做梦了啊?”
傻柱冷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