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爷爷,那是不是说,我的眼睛也有救了,我还能看见?”
棒梗高兴无比。
“对,乖孙啊,你的眼睛能好,脸上的伤也能好,还能跟以前一样!”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
“那可太好了!易爷爷,太感谢你了。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我棒梗铭记一辈子,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
棒梗更加高兴了。
“哈哈,好!爷爷等着,不过啊,乖孙,这事儿没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见外不是?”
易中海很是高兴,心里暖洋洋的。
“报答个屁!”
贾东旭冷笑。
“我还不知道这小臂崽子,他能有那个心?”
“报答?你丫等着吧,不把你丫的整噶了,算是你家棒梗大爷白活,玛德!要不是你个老不死的出那馊主意,犯到了李长安那小子的手下,你家棒梗大爷至于倒霉,至于瞎眼破相吗?就算是你真给你家棒梗大爷治好了,那也是你应该做的,是你丫的欠你家棒梗大爷的!”
棒梗心里,也是冷笑。
“老易,你这次收获可真是太大了,没白在外面跑啊,不过……你这脸上伤怎么回事儿?我看你走道儿的步态,不像是光伤到了脸啊?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是回来的时候碰到什么人为难你了,还是咋的?
横不能是你在百十里地外,被打伤了吧?百十里地,还能有人认识你不成?这也太难以让人相信了啊!”
贾张氏当然也是高兴无比,在高兴之余,便是将话题转到了易中海的伤势之上。
“唉!别特么的提了!老嫂子,我一提到这事儿,就特么来气!可给我气坏了,你知道我今儿个为什么挨揍吗?”
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就想要本能的一拍桌子,但抬起手来,才想起来现在老贾家压根没桌子,屋子都空荡了一大片。
只能是悻悻的又将手放下。
“怎么回事儿啊?”
贾张氏问道。
“唉!我特么今儿个是受了刘海中那老狗的拖累了,老嫂子啊!东旭,还有淮茹……你们不知道今儿个有多巧。
真特么无巧不成书啊!我今儿个一开始运气还是不错的,可到了最后一家,就倒了霉了,这个练家子叫野猫子,也就是我打听到止痛生肌散和金创膏配方的那家。他特么是刘海中几十个徒弟里面其中一个的亲舅舅,到过红星轧钢厂,刘海中得罪他那些徒弟得罪的死死地,所以,他外甥就给他指过刘海中。
可赶巧了,那一天应该刚好是我和刘海中一块儿出来,他远远的认错人了,以为我是刘海中,一见面儿给我这一顿胖揍啊。
折腾的不轻!
我好说歹说,费尽了力气,才让他相信我不是刘海中,是易中海。这顿揍,是刘海中该挨的,特么算我头上了,你说这气人不气人?真特么窝囊啊!气死我了都……”
易中海一提起这件事情,还是有些气不过。
“哎哟!这有这事儿?这么巧?”
贾张氏吃了一惊。
“这么说,师父您是代刘海中受过了?玛德!便宜这老不死的了,不过,师父您放心,早晚我替您出了这口恶气!”
贾东旭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原由,但也急忙就是大表忠心。
“易爷爷,不对啊!那……那照你这么说的话,给你提供止痛生肌散和金创膏配方的,就是揍你的那个王八蛋,那他给你的配方,能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故意戏耍您的啊?这方子不会是假的吧?”
棒梗却是关心自身安危,一下就想到了配方的真假上面。
“对啊!老易,我乖孙棒梗说的没错啊,你打听到的这些好消息,是不是都是那个王八蛋提供的,不能是玩儿人,故意拿咱们打嚓呢吧?”
贾张氏也是恍然,同样问询。
“一大爷,咱家棒梗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啊!”
秦淮茹顿时也是忧心道。
“师父,这事儿不能不防啊,要是那老不死的故意给咱们胡编乱造一个伤药配方,那治不治得好伤病暂且不说,别再治出事儿来,那可完犊子了。”
贾东旭也是连道。
棒梗的伤势能不能恢复,安不安全,他完全不在乎,可万一聋老太太伤势恢复不了,甚至于有什么危险再没了,那他几万块钱的富贵,岂不就是打水漂了吗?
狗咬水泡——空欢喜一场!
这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呵呵,老嫂子啊,要不说咱乖孙棒梗聪明呢,跟别的孩子那就是不一样,反应真快,这孩子真是机灵,哈哈!正常情况呢,的确是有可能被涮一场,但是呢,其实仔细想想,也就知道这一点其实还是不合理了,站不住脚。
当然呢,这不是咱乖孙棒梗不聪明,看不着这一点,终归还是小啊,再聪明跟咱们大人那还是思维上不一样。
是这样的。
第一呢,这野猫子啊,就是把我错认成刘海中这个练家子,跟我没什么仇啊,无非就是我是大恶人,他对我也没什么好气儿,但还不至于为了这个,把我打生打死的。跟他有仇的,那是刘老狗,又不是我,是不是?我平白挨了一顿揍,也没跟他计较,还赔了小心,他没道理这样
第二呢,我也不是空手套白狼,没空手跟他打听消息要方子,就这俩方子外加那对棒梗乖孙伤眼有效的药材配置的洗眼液,这可不便宜,是我花了二百多块钱才打听到的,说白了,等于是我买下来的消息。而且,他给这两个配方的时候,我可是都给了保证,保证绝对不外传两个方子,更不可能用这两个方子去牟利。
给了他这么多钱,他还能给我假方子坑我不成?
再一个。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是,他是练家子,不假!的确还是练家子里面的练家子,绝对称得上高手的那种,像是傻柱这种半瓶晃荡的半拉练家子,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咱们爷儿们正面跟他动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拿着家伙什,也不是他的个儿。但是,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是不是?咱们礼数也到了,钱也给到位了,他还不识抬举,给咱们一个假方子,那不是把咱们往死里得罪,结死仇吗?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能这么干!真这么干,那等于是给自己埋下一颗雷啊!
你们想啊,这埋雷,那是闹着玩儿的吗?绝对不是啊!他厉害,他家里人也都厉害吗?真结了死仇,咱们还跟他讲什么兵对兵,将对将不成?指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复回去啊!他可是不傻,不会干这种蠢事儿。
更何况,还有一节,就是咱们无论是抓药材,还是打听其他方子,都避不开要找有名气、医术高超的大夫打听消息的路子。那咱们手握两个方子,真要是跟大夫打听一下,他给的假方子,大夫还能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