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老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儿,眼下咱们还不能跟他硬碰硬,先把咱们的好名声给恢复了再说。”
贾东旭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嗯,就是这么个道理。”
易中海笑着点头。
“哼,就是我这心里啊,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老易,你都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多过分,尤其是那李长安。
今儿个不是去接活儿了吗?回来的时候,那饭盒又是满满当当啊,不光这样,傍晚的时候,还又是端着油炸宽带鱼段儿,又是拎着一只烤兔,还有一块儿腊肉,往闫埠贵那老算盘珠子家里走。
老算盘珠子,好像又钓了不少好鱼,他们每周一聚餐,那香味儿飘满整个四合院儿啊!凭什么啊!?坑咱们这么惨,拿咱们那么多钱,末了,他们还吃香喝辣!我是不服气啊!真是不服气!一想起来啊,我这气儿就不顺!”
贾张氏恨声说道。
“老嫂子,谁不是呢,我也是一样啊!你说的这些,我可能不知道吗?我就是打前院儿来的啊,哼,他们吃的正高兴呢,推杯换盏,有说有笑的,我看着也一样来气啊。
但是,没办法啊,现在咱们头上还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呢,说句不中听的话,那真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咱们这些日子过的什么样儿,你不是不知道啊,是不是?所以啊,事儿得分轻重缓急,先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再慢慢的跟他们算账。老嫂子,你放心,总有机会的。”
易中海赶忙安抚道,随即又是关切的询问。
“对了。老嫂子、东旭,那照你们这么说,今儿个这一出儿苦肉计,是唱的相当成功了?”
“嗯,的确算是成功。傻柱那狗东西,今儿个是逮谁喷谁,别说我们娘俩了,就是聋老太太和他一大妈,都让他给喷的体无完肤,一点儿面儿也不给啊,气的聋老太太都直哆嗦。
我说老易,你说这小子会不会是借着这个档口儿,跟咱们在这儿假戏真做,借题发挥呢?是不是真对咱们有什么意见啊?那狗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狼心狗肺的杂碎!”
贾张氏回答之中,一双眼睛也是透出凶狠的光芒。
“老嫂子,那不能够!傻柱应该就是为了把戏演真了,毕竟,这事儿太大了,事关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前程呢。机会还就这么一次,他要是优柔寡断,光想着怎么让咱们面子上过得去了,那不太假了吗?一眼假,那可就是演砸了。
到时候,咱们这一大家子,可就真没辙了。再说了,傻柱你还不知道吗?哪儿有那个心眼儿啊?老嫂子,眼下正是用傻柱的关键时候,你可千千万万的别因为这事儿,闹出什么幺蛾子啊。
咱们可不能干那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儿!老嫂子,您这半辈子,经过的大风大浪那不少,可不能有半分的马虎大意啊。咱可不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易中海赶忙苦口婆心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也知道傻柱这小子八成是有自己的小算盘,可贾张氏都已经有些火大了,他哪里能拱火呢?当然要把事情往下压了。
“是啊,妈,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傻柱也是为了把这事儿演好了不是?大家都是为了能好,这事儿置气……不值当的!”
贾东旭也是怕自家老娘的性子再惹了什么乱子,便也是说道。
“是啊,妈!这事儿应该傻柱就是为了把苦肉戏给演好了,这要是不骂的狠一点儿,那不就露馅儿了?您老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后账啊?您老是最识大体的,应该也是清楚傻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现在受伤受的厉害,脑子又不好使,时不时的犯病,万一气急攻心,觉得自己受了冤枉,再跟那刘老狗一样犯了译证,见天儿的犯病,六亲不认,大打出手,那咱们可倒了大霉了。”
秦淮茹也是赶忙劝道。
“嘶……”
贾张氏一听儿媳妇这么提醒,想到傻柱要是跟刘海中一样翻译证,自家会是什么下场,顿时打了个冷战,强笑两声。
“哈哈,我就是这么一说,东旭、淮茹,你们放心,妈这心里有数儿,绝对不会胡搅蛮缠的,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嘛……”
“呵呵,老嫂子,那就好!那就好啊,我就知道老嫂子你是识大体,以大局为重的人。我老易跟你保证,但凡敢欺负咱们家的,甭管是谁,我都终将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易中海也是乐呵呵的赶忙打包票,随即看向了自家宝贝儿子东旭。
“东旭啊,你受点儿累,跟我把这整件事儿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详细一点儿的告诉我!我好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出纰漏的地方,能不能找补。”
“是,师父。”
贾东旭立即点头,毫不迟疑的就开始讲述,毕竟,虽然他一百个看不起易中海,但也只是因为易中海是个老绝户头子,妄图让他养老,实际上对其头脑,他是一直不敢小觑的。凡事有他把关,自然是更好不过。
“师父,这事儿呢,简单来说,就是傻柱来我们家门口儿堵门儿,然后嚷嚷着开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我们一开始默不作声,后来傻柱骂的实在难听,我们娘儿俩才开始还嘴,淮茹和棒梗他们都没怎么吭声。
主要就是我们娘儿俩,骂了一阵之后,傻柱就开始叫阵了,让我们出去对质,我们不肯,傻柱就指使刘家那两个狗东西,就是刘光天刘光福他们两个小畜生,开始撬门砍门,逼着我们出去,我们假装实在是没办法,才出去了。
出去之后,又对骂各种扯皮了一阵儿之后,我们就跟傻柱交上手了。一开始我们娘俩儿指定是占优势的,但他们人多欺负人少,我们娘儿俩就不是对手了。
我和我妈都让打了一顿,我主要是让刘家那哥儿俩给联手欺负了,我妈是让院子里几个老不死的死老婆子,就大牛他妈他们给揍的。我们吃了一顿苦头之后,也不肯松口,哭穷说没钱。
老算盘珠子不是不在吗?
老算盘珠子他媳妇,就解成他妈,带着老杨家媳妇,还有许大茂他妈他们,一共四个人儿,闯进了我们家,就开始翻腾起来。
之前她们不是翻腾过一回吗?算是轻车熟路,很快就从我家原来藏钱的地儿,翻腾出了一点儿小钱,有个二三百块钱?然后呢,我妈就按照商量好的,假装不经意的往盐罐子那边挪,给他们不动声色的提供一点儿线索。
然后,老算盘珠子家那老虔婆子,就上当了,直接锁定盐罐子,把剩下的钱找出来了,我们当时就不干了,说这钱不是我们家的,是您暂时寄存在我们家的,寄存原因是因为您和我师娘平时都不在家里,家里放这么大一笔钱,不怎么太安全,所以,才暂存在我们家。
傻柱不干,说咱们是一伙儿的,这钱就得给他,强行把钱拿走了,就我之前说的,不是他要两千,我们故意只准备了一千八百多吗?完事儿他不乐意了,就强行搬我们家桌椅,我和我妈为了表演的更真实一些,还故意拦着,又挨了几下子。
之后,就哭天抢地放狠话,跟傻柱彻头彻尾的翻脸了。对了,中间大概是我们挨打的时候,聋老太太和师娘就来了,跟傻柱打亲情牌,傻柱压根儿不搭理,不买账。完事儿聋老太太就开始耍横,可傻柱这狗东西,那是软硬不吃,纯纯的滚刀肉,没辙!聋老太太和我师娘,也只能是干瞪眼了。
整个事儿就这么个事儿,应该是没什么疏漏的地方,完事儿之后,我和妈、淮茹复盘了好几次,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妈、淮茹,我刚才说的没漏下什么吧?要是有的话,你俩给补充一下。”
“应该没什么漏下的了,东旭说的挺全面的了,淮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摇头看向了秦淮茹。
“妈,我也没什么要补充的了。一大爷,就跟东旭说的一样,这事儿我们前前后后推演、复盘了得有十几遍起步,熟的不能再熟了,东旭说的完全没问题,已经是面面俱到了。我和东旭还有妈,我们仨琢磨着是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