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经得多见得广,帮着我们把把关,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需要调整的地儿?”
秦淮茹笑着说道。
“唉!一家子受苦了啊!”
易中海静静的听着,听到宝贝儿子东旭说为了整个事情更加真实,他们娘俩故意挨揍的时候,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眼神都透露着难过。但还是强自保持镇定的,听完了宝贝儿子讲述整个经过。
心里,也是默默盘算、推演着。
时不时的,也是点头。
“唉!东旭啊,老嫂子,还有淮茹……没想到你们把这事儿推演到这么细致了,你们配合傻柱演这一场戏,演的很好啊!还有就是傻柱这小子,也演的不错,应该也私下里推演、用心了,很好!很好啊!就该这样,这事儿关系重大,咱们都得上心。
好!真好啊!这事儿我听了经过,应该是成了!只要和傻柱私下往来不被撞见,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看来……我和傻柱以后也不能其轻易的碰面儿了,这事儿我得跟傻柱好好说说。东旭啊,老嫂子……你们受苦了啊!委屈你们了!”
一直到秦淮茹说完话,易中海才是有些感慨的叹息。
“师父,不委屈,能把这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掉了,那比什么都强。”
贾东旭立即说道。
“对,能把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了,比什么都强啊,可不能耽误了我宝贝儿子东旭的前程,更不能耽误了我家大孙子棒梗读书,读书读好了,将来才能更有出息不是?”
贾张氏也是果断说道。
“东旭和妈说的都对,只要一家子能好,那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也是附和了一句。
“好,很好啊!”
易中海见一家人这么心齐,也是高兴的连连点头,家和才能万事兴嘛!
“对了,一大爷,您今天外出一天,事情进展怎么样,还顺利吗?您在外面是不是受苦了?这到底怎么个事儿啊?”
秦淮茹关切的询问了两句。
“对啊,老易,你这到底怎么个情况啊?怎么受伤回来的?你不是去的那地儿挺远的吗?怎么还能受伤呢?可别告诉我,那么老远的地儿,还有人认识你啊!
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事情进展挺顺利的吗?顺利怎么还能挨揍呢?”
贾张氏也是回过神来,连连追问。
“是啊,师父,您说这事情挺顺利,那咋还伤成这样了?您老身子骨没伤到根本吧?”
贾东旭也是急忙关切询问。
“妈、东旭,咱们先让一大爷坐下吧,一大爷,您先坐下,咱慢慢聊。”
秦淮茹见缝插针,又是补充了一句。
“好!”
易中海心里一暖,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在整个屋子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易,你今儿个出去怎么个情况,到底是顺利还是走背字儿啊?”
贾张氏急切问道。
“呵呵,老嫂子,大喜啊!绝对的大喜,今儿个整体来说,还是相当顺利的,就最后的时候,我栽了跟头,但也无伤大雅,整体还是收获不错的。”
易中海一听到贾张氏问自己收获,不由就是满面堆笑的连连点头。
“不是,老易,你这什么意思啊,什么最后栽了个大跟头啊,一百多里地,你能栽什么跟头?”
贾张氏有些费解的问道。
“易爷爷,你说大喜,又说收获不错,是不是打听到宿伤膏的配方了,还是说买到宿伤膏了?或者说知道谁家有宿伤膏了?”
棒梗则是高兴的问道。
“呵呵,乖孙啊,都不是,但的确是大喜,我呢,没打听到宿伤膏的配方,也没买到宿伤膏,谁家有宿伤膏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了一些其他的、可能对乖孙你伤势有好处的伤药。而且啊,还打听到了其中两种的具体配方。
难道,这还不算大喜吗?”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哎哟!老易,你说的是真的啊?”
贾张氏闻言,大喜过望。
“一大爷,您真打听到对我家棒梗伤势有效果的伤药配方了?”
秦淮茹更是高兴无比,急忙询问。
“师父,那这伤药对棒梗有用的话,对聋老太太有用吗?”
贾东旭的心都让小白眼狼棒梗给伤透了,一片冰凉,所以对棒梗能不能好起来,全无半点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