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我也都想好了,到时候我跟隔壁院儿的管事儿说一声,借两辆板儿车,咱们对付着就过去了,骑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许富贵说道。
“行,没问题啊。”
二大爷闫埠贵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到时候,咱们这样,既然是要做饭,那长安指定是要先去的,就让大茂跟着长安先过去,咱们这些人也还有事儿,新郎官儿那边来接新娘的时候,总得有个待人接物不是?不能失了礼数,所以,咱们就等新郎官儿来接新娘的时候再跟着一块儿过去,
老许,你看这怎么样?”
“没问题,这样正合适,就是长安得受累了。”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不过有一点,长安,咱两家这关系,我要给你钱,怕是会伤了颜面,但你几个徒弟的工钱,许叔儿必须得让你大花儿姐那边付。这个你可不能跟许叔儿争竞。”
“哈哈,许叔儿不用那么见外。大茂儿哥跟我哥们儿弟兄,那老许家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我做师父的支使一下徒弟,也是应当应分。
三年学徒,两年效力那不是玩笑话。这要是一般的街坊邻居,我指定是要收工钱的,但咱们两家提这个,那就不合适了,您放心,那几个小子我安排就得了。您老不用跟着费心劳神。”
李长安笑着说道。
“那行,到时候咱们再说。”
许富贵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座钟。
“行,这该说的事儿也都说了,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都九点多了,明儿个大家都得上班儿,咱们要不就今儿个到这儿了?
长安、雨水,你们还有事儿吗?要有事儿的话,我们爷儿俩先撤?”
“行,那雨水姐,咱们也撤吧,眼下没什么事儿,明儿个大家都得上班儿。”
李长安也是说道。
“行,那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何雨水也是点头应着。
“那什么……老伴儿,抓紧给小安他们还有大茂儿他们,都整点儿小炸鱼带回去。”
二大爷闫埠贵赶忙吩咐。
“拿得了。”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将早就预留出来、分出了份数的小炸鱼,递给了李长安、何雨水和许大茂。
“哈哈,老闫,那就叨扰了,咱家孩子的事儿,你多费心。”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着,就往外走。
“放心,绝对没问题。”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应着,就是往外相送。
离开老闫家,许富贵、许大茂爷俩和李长安、何雨水,便是简单聊了几句,就各回各家。
……
傍晚七点多。
“唉!终于是回来了!”
易中海回程的时候,是先去了野猫子那边,所以,回城的时间,相对就短了一些,只坐了接近一个小时,就是下车。
只是。
这一路颠簸,加上将近十多个小时的东奔西走,也是累的他快散架了,更何况还在野猫子那里,替刘海中那老不死的挨了一顿胖揍?
浑身上下,五劳七伤,新伤叠旧伤,真跟快要噶了似的,哪怕是在车上倚着车座休息了一阵,也都依旧疲累不堪。
但是,一想到今天的收获,易中海又是振奋起来,身躯之中,像是注入了一股力量。
“呵呵,今天这一天没白忙活啊!不但是知道了新伤膏能代替旧伤膏,还知道止痛生肌散、金疮膏那么老些伤药,甚至还得到了那么两个方子,挺好!挺好啊!
有这些好消息,乖孙棒梗一定会喜笑颜开的,压在一家子心里的阴云,也能散一散了,好啊!真好!只要这一家子能好,我老易就算是真散了架子,心里也是甘之如饴啊!比蜜都甜啊!”
易中海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笑意,向着四十号院儿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院儿里的戏究竟唱的怎么样了,按道理,只要傻柱不犯迷糊,脑子没犯病,应该不成问题才是。
而且,傻柱也有日子没犯病了,今儿个不能这么凑巧吧?对,不能!我们老易家,一定是越过越好,日子那是越过越有盼头儿啊!”
易中海这么想着,便也是加速往回赶。
但即便如此,不算太远的一段路,他也是走了不短的时间。
“嗯?这么香?哼!这老闫又在和许富贵、李长安他们大吃二喝了,呸!什么玩意儿,一点儿没有当管事儿大爷的样儿!
老算盘珠子,几次三番的帮着李长安他们欺负我们老易家,当我们家没人了吗?玛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等我们老易家翻过身来,我易中海腾出手,一定给你长长教训!”
易中海还不等踏入四十号院儿,就闻到了一阵香味,顿时冷哼不已,进入院门的瞬间,他便是眸光阴冷的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家的方向。
现在已然是到了夜里八点。
屋里灯火通明。
屋外,易中海眸光阴冷,恶狠狠的盯着屋里吃喝谈笑的众人,略微停顿了片刻,才是冷哼一声,往中院走去。
“根花嫂子,是我,老易!我回来了,开一下门吧!”
易中海到了中院,便是直奔老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