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啊……有证据的话,要不,咱们先看看他怎么说?”
管事大爷老胡也是皱眉。
“行,那就先看看吧!”
管事大爷老宋和老胡商量一下,便是拍板决定,看向了徐师傅。
“老徐,等会儿动手!眼前这位死不承认自己是刘海中,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他说他有证据,要不先听听他怎么说。
不是那么回事儿,再处理这家伙也不为迟晚啊!?”
“是啊,老徐,先听听他怎么说。”
管事大爷老胡也是接着说道。
“这……行吧!”
徐师傅虽然认定了易中海就是自家外甥的师父刘海中,但两位管事大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不给面子,便是点了点头。
“行了,你不是有证据吗?你说吧!”
徐师傅松开了易中海的脖领子,冷笑说道。
“我说!我这就说!”
易中海顾不得许多,急忙点头说道,随即缓了一口气,便不敢怠慢的看向了四周。
“各位,大家都知道刘海中最宝贝的,就是他那宝贝儿子刘光齐吧?那真是疼的没边儿,对二儿子、三儿子那是随意打骂,好几次都差点儿打噶了。
我作为邻居,看着都不落忍。
但是,刘光齐他却是十分重视。别说打骂了,连端洗脸水,帮着拧个手巾把,他们老两口都舍不得啊,我敢骂这刘光齐,敢往死里骂!
特么什么狗屁刘光齐啊,什么狗屁高中毕业生,什么二十四级干部啊,啥也不是!这刘光齐啊,就是特么一个窝囊废!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死废物点心!他这辈子都不带有出息的啊!
呸!我早就看这小子不是好人,什么玩意儿啊!简直狗屁不通,在院儿里这狗东西那是整天仰着个脸看人啊,拿鼻孔当眼睛那么使唤。
院儿里都快装不下他了,他是谁也瞧不起啊!呸!不是人的玩意儿啊!我早就看这小子不是个喘人气儿的,现在好了,事发了!他以后啊,别说什么回科室上班儿了,往后连个媳妇也讨不上啊!这狗东西,都得打一辈子的光棍儿!拉帮套都不带有人考虑他的!
他这一支儿啊,铁定绝户的苗子啊!
各位,您听,我都这么咒他了,我能是刘海中吗?您各位现在总该信了吧,我真是易中海啊!我可不是刘海中,徐师傅应该是认错了,把我们俩整混了。”
“有道理!”
“是啊,这……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刘海中吧,谁家当老子的能咒自家儿子绝户啊!?而且,我好像的确是听说过刘海中这老小子是挺心疼他大儿子刘光齐的。
这老小子要真是刘海中的话,不至于咒自己宝贝儿子吧?”
“对,我也这么觉得,刘海中疼自己大儿子这事儿,我也听说过,按道理应该不会有假才对。”
“是啊,谁家当老子的能咒自己宝贝儿子绝户啊!要知道,这刘老狗仨儿子,那俩他都不当人,就剩下这大小子,他给培养的挺好,是个高中毕业生,还是厂子里的二十四级干部,这一看就是真花费了心血啊。
那不能够这么咒他。不然的话,那不等于是说他刘海中家断了香火,成了绝户吗?这话可是最难听了!”
“何止难听啊,更是恶毒啊!”
“对,这应该不是刘海中!”
不少的邻居,都在那里议论纷纷,发表各自的看法。
“万幸啊!”
易中海辩解过后,就是一阵紧张,但听众人如此说法,心里就是轻松了不少,看来这一关,应该是能过的去了。
“老徐,这事儿你怎么看?我看应该是没问题的。谁家老子,能咒自家最成器的儿子绝户啊?刘海中最疼的就是自家大小子,这事儿我可也听说过啊!你是不是真给弄混了啊?”
管事大爷老宋有些迟疑的说道。
“是啊!老徐,我也听说过。好像这刘海中是拿刘光齐当自己个儿的眼珠子一样的疼爱有加啊,不能够做出这种咒骂自己儿子的事儿吧?我刚才可一直都盯着呢,这老小子刚才骂的时候,那是一点儿勉强没有啊,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不像是违心之言啊!”
管事大爷老胡也是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证据?我可去你的吧!”
徐师傅却是二话不说,又是一脚飞踢,正中易中海的小腹,将易中海踹翻在地。
“诶,老徐,你这是什么意思!?”
管事大爷老宋诧异。
“老宋、老胡,还有各位高邻,我老徐说一句不中听的大实话,你们可别不乐意听啊!都说了你们的信息,都是过时的了。
是,没错!刘海中的确是挺心疼他宝贝儿子刘光齐的,但那是老早以前的事儿了。这老小子头一回犯错的时候,就已经是落下了一个翻译证的毛病。
二进宫之后,兴许是刺激大发了,这个老家伙时不时的发疯,可是没少了揍刘光齐。好家伙,那比吃饭都勤快。而且,就算是清醒状态下,这老家伙也都没少为了自己,埋汰自家所谓的宝贝儿子,这些事儿都是我外甥儿今天来的时候,跟我分享的。
绝对保真啊。
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家那口子啊!”
徐师傅一抱拳,朗声说道。
“有这事儿?”
管事大爷老宋和老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了徐师傅的媳妇。
“徐家嫂子,老徐说的真的假的?”
“确实是有这事儿,我外甥儿今天来的时候,说了不少红星轧钢厂的新鲜事儿,这刘海中的事儿都是真的。我家老徐刚才说的,全都属实。”
徐师傅媳妇点了点头。
“老徐嫂子的人品,咱们是知道的,她说是真的,那错不了!”
“好家伙!好悬让这刘海中给骗了啊,合着刚才这家伙说话说的这么顺,是因为在红星轧钢厂说得次数太多了啊!
这都得背下来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家伙,这刘海中是真有两把刷子啊,连自家宝贝儿子都能下毒手,都说虎毒不食子,这狗东西还不如个畜类呢!”
院子里一片哗然。
管事大爷老宋和老胡,也都是神色凝重了些许。
“我……我真是冤枉的啊!我冤枉啊!”
易中海叫苦连天。
他是真没想到,这野猫子在一百多里地住着,居然对他们红星轧钢厂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弄不好,比四十号院里住户都明白。
一时间,是又气又恨。
他现在满心苦楚,简直要恨疯了,一方面是恨刘海中,另一方面也是记恨上徐师傅的外甥,刘海中那徒弟了。
简直该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来就来,嘴上怎么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这特么不是和他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