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玛德,我今儿个出门儿真该看看黄历!”
易中海气急。
他和刘海中可是死仇。
要不是刘家父子,自家宝贝儿子东旭能丢那么大的人吗?老易家这一大家子人有今天这个下场,大部分都要归咎于李长安那小子,但和刘海中这老狗也是脱不了干系。
所以。
易中海是真的恨极了刘海中。
而且。
李长安那小子他是不得不承认收拾不了,可刘海中个老不死的,有什么收拾不了的?之前他都和老钱头说好了,也就这一两天的事。
这个隐患,即将剪除。
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刘海中还没被收拾,自己这里先挨了一顿收拾,最关键的是……这一顿收拾,还不该他挨,他是代人受过!
替刘海中挨这一顿打。
摆明了,这野猫子和刘海中有私仇啊!
“我不是刘海中!我真不是啊!我是替我小孙子来要方子的啊!打听伤药方子的啊!徐师傅,各位……你们可千万不能冤枉我啊!”
易中海叫苦连天,想要为自己辩解。
“我去你的吧!还孙子呢!你丫的有孙子吗?刘海中,你以为我瞎啊,还是傻啊,我告诉你,我可是真认识你。
在我面前玩儿这一套李代桃僵的把戏,做梦去吧!你刘海中是有儿子不假,还有仨,可其实也就是只有一个,那俩让你打的好几次快给打噶了,还不得恨死你啊?你个狗东西,等于是也就那刘光齐一个狗儿子了。
那小子二十郎当岁了,还没成家呢,哪儿来的八岁大的小子给你当孙子?”
徐师傅不客气的上前,就是一脚,正踹在易中海胯骨轴上,疼的易中海龇牙咧嘴。
“不是啊!不是这么个事儿啊,徐师傅,我真是易中海啊,我真不是……哎呦!”
易中海正在辩解,徐师傅却不听那一套,上来就是一巴掌,抽的易中海头直往一边歪。
“我真是易中海啊!”
易中海欲哭无泪。
嘴里腥味更重,赫然是一个接一个的大嘴巴子,打的牙床松动。
“还特么嘴硬!你个狗东西,跑百十里地来到底是做什么的?玩儿滚刀肉、混不吝这一套是吧?你家徐爷玩儿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土呢!旁人惯着你,你家徐爷可不惯着你。
玛德!欺负旁人我管不着,敢欺负我外甥儿,你丫的也不打听打听,你家徐爷有几只眼!”
说着,徐师傅薅着易中海的脖领子,就是抡圆了胳膊,狂抽大嘴巴子。
“哎哟!”
“……”
“啊!别打……”
“我真是易……哎哟!易中海啊!我真是啊!”
“……”
“徐师傅,您可不能屈枉了好人啊!我真不是刘海中啊!噗……”
易中海不断辩解之中,也是狂挨大嘴巴子,他有心反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他这两下子,现在五劳七伤,根本不是徐师傅的对手。
而且。
以徐师傅的身手,就算是傻柱体力巅峰,也都得被一巴掌拍趴在地上,何况是他?就是什么伤没有,也是擎等着挨揍的份。
猛然之间。
易中海就是牙齿脱落,一个没忍住,直接一口血水喷了出来,夹带着两颗牙齿。
“嚯!这牙都给打出来了,老徐下手够狠的啊!”
“可不咋的,这老徐真是有两下子,不愧是练铁掌的。”
“嘿!要我说啊,这刘海中到底是没有骨气啊,都说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他怎么还给吐出来了?
怂啊!一点儿骨气都没有,呸!”
“哼,大恶人哪儿来的骨气啊!”
一旁邻居,也都只是冷眼看热闹,在旁边冷嘲热讽,并不阻止。大恶人来捣乱,活该挨揍!
“说!你是易中海还是刘海中!?”
徐师傅稍微缓了缓,再度问道。
“我是刘海中!不!不是,我是易中海啊!”
易中海耳朵嗡鸣,什么也听不见,一直到徐师傅问了好几遍,才勉强听见,赶忙回答,许是被打的蒙灯转向,有些犯糊涂了,一开始还回答错了。
“嘿!挨揍后吐真言,你果然是刘海中啊!哼!露馅儿了吧!?现在又不承认了,打你还是打轻了!”
徐师傅冷笑一声,又是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哎哟!别打!别打了!我真是易中海啊!我不是刘海中!”
易中海脑子还是有的,就冲这野猫子这么恨刘海中的架势,自己真要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捏着鼻子承认自己是刘海中,备不住还不如现在呢。
可能挨揍的更狠!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
最关键的是,自己要违心的承认自己是刘海中,那伤药的事情,百分百是一点戏都没有了。野猫子再是爱钱,也不能告诉自己外甥的仇家这方面的信息啊。
不然让他外甥知道了,甥舅关系备不住都得产生间隙!
所以。
易中海真的是别无选择,只能死扛,咬紧牙关不放松。不过,易中海也不是傻子,同样知道自己再被这么大嘴巴子抽下去,就野猫子这手上的力道,自己满嘴牙齿是不用想着要了。这怎么能成?
因此。
易中海蒙灯转向之中,也是强撑着双手护在了脸上,但徐师傅可不管这一套,依旧是大嘴巴子狂抽,虽然有手挡着,后面的大嘴巴子没抽到脸上,可两只手也扛不住啊。
练铁砂掌的手,那手指头跟铁条似的,手掌跟钳子一样有劲,易中海是真招架不住。
“我不是刘海中,真不是啊!我……我有证据啊!我有证据!”
易中海被打的都犯迷糊了,猛地,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便是喊道。
“有证据?!”
管事大爷老宋一愣,看向了管事大爷老胡。
“老胡,这家伙都被揭穿了,还死不承认自己是刘海中,还说自己有证据,是不是真弄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