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冤枉个头啊！”
徐师傅毫不客气，又是给了易中海一个大嘴巴子。
“你冤枉？我说你是刘海中，你还狡辩？我外甥儿就是你徒弟，给我指过你，这还能有错？”
“错了啊！真的错了啊！”
易中海挨大嘴巴子挨的，脸都快木了，嘴里满是腥味，牙齿更是明显松动了一些。徐师傅号称野猫子，又是练铁砂掌的，那手掌上的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巴掌下去，砖头都能打碎了。现在哪怕是没有运气，但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易中海很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真得完犊子，急忙就是辩解。
“错个屁！”
徐师傅踹了易中海一脚。
“错了，真的错了啊！徐师傅啊，您认错人了啊！是，您去过我们红星轧钢厂，您外甥儿也给您指过刘海中。而且，您外甥儿指定也不能坑您，但……问题是那个时候我和刘海中都还没有犯错误啊！
我们俩一个院儿里住着，又是一个厂子里上班儿，一个月得有半拉月能在下班儿的时候，在厂子里碰到啊。那个时候，又都没有买自行车，都是腿着上下班儿，这……一块儿往厂子外面走，一块儿回家，都是很正常的啊！
这再正常不过了啊，您外甥儿给您指刘海中，是不是隔着大老远的？总不能当面指吧？是不是？少说也得隔着好几米、十多米的指，您怎么知道您看的那个人，就是您外甥儿指的那个，而不是旁边那个啊？
我八成就是当时在刘海中旁边，您看错人了啊！我的徐师傅！”
易中海哭着一张脸，不住地求饶。
“诶，老徐，这不是没有道理啊！备不住真可能这样，他说的在理啊！”管事大爷老宋一想，便是说道。
“是啊，老徐。眼前这位说的很有道理，这种情况真可能发生啊，俩人儿一块儿往外走，你外甥指的那个，备不住就和你实际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
你外甥儿指着刘海中，你看成易中海，这的确有可能发生啊。”
管事大爷老胡也是说道。
“诶！那什么……老徐，也别说什么刘海中、易中海的了！他们在厂子里上班儿的，不都有工作证吗？让他拿出工作证来看看不就知道他是谁了吗？”
徐师傅媳妇忽然说道。
“工作证！？”
徐师傅一愣，随即便是点头。
“诶！对啊！工作证儿！我咋一时间没想到这茬儿呢，还得是徐家嫂子啊！”
管事大爷老宋一拍脑门，便是笑道。
“哈哈，是，这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徐家嫂子说的可太对了，这么多人，都没想起来工作证儿这事儿呢？”
管事大爷老胡闻言，也是醍醐灌顶，同样一拍脑门的大笑。
“是啊，厂子里上班儿不是都有工作证儿吗？徐家嫂子说的太对了，这直接拿出来工作证儿瞅一眼，不就能证明身份了吗？工作证儿总不能是假的吧？”
“太对了，让他掏出工作证儿来！”
几个院子里的邻居，都是说道。
“嘿！老小子，听到了吧？工作证儿！带着呢吗？你不是说你是易中海吗，有能耐你拿出来工作证儿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啊！？”
徐师傅直接说道。
“工作证儿！我这……”
易中海一下噎住了，完全没词。
其实。
以他的脑子，不是不知道只要亮出工作证，就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有带工作证！
现在这年月，出门在外，去住旅店或者什么的，都要工作证和工作单位还有街道办的介绍信，但易中海这一次出门，只是为了打听伤药，整个过程是用不到工作证的。
而且。
最关键的是，就他现在的臭名声，不亮工作证反而比亮工作证更好。既然用不到工作证，而且，以他的名声，工作证带在身上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自然，易中海也就没有带了。
他哪里想得到，一百多里地之外的地方，他要打听的人里面，居然有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亲外甥？
而且。
这家伙还见过自己，还把自己和刘海中给弄混了，需要自己自证身份？一念之差，居然让自己陷入了艰难境地。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刹那之间，易中海脑海闪过诸多念头，只觉得一阵苦涩。
“怎么？耳朵聋了，还是挨揍没挨够啊！又或者说，你压根就不敢掏出来工作证，因为你就是刘海中！？
谎言被揭穿，不敢对峙了！？”
徐师傅冷笑问道。
“不是啊！不是啊，各位！我……我压根儿也没带工作证啊，您各位距离我们南锣鼓巷百十里地，都知道我的臭名声。
我今儿个出来，就是奔着打听信儿的，又不住旅店什么的，我要什么工作证啊！？我压根儿也用不着工作证儿啊！再说了，我这臭名声，有工作证还不如没有呢啊！这是谁都能想明白的道理不是？
所以……
我今儿个早上出门儿，压根儿就没带工作证。但我真是易中海啊，我真是！如假包换啊！”
易中海急忙叫屈，争取给自己辩解。
“老徐，这家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我要是摊上这么个不光彩的事儿，名声传到百十里地以外了，那我也不带工作证儿。”
有邻居点头。
“切！这你也信？出门儿在外，带着工作证总比不带着强，要我说啊，他备不住是怕别人知道他是刘海中，才不敢亮出来自己的工作证，或者压根儿就没敢带呢。”
也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邻居，在那里反驳。
“对啊，这也有道理。”
不少邻居都是图个乐子，纯纯的墙头草。
“装你大爷！你就是刘海中，还敢在你家徐爷面前装腔作势，耍你那小聪明是吧？没用！看你家徐爷怎么收拾你个狗东西！”
话音未落。
徐师傅就又是一脚踹了出去，正中易中海的胯骨。
“哎哟！”
易中海不由惨叫。
“说！你是不是刘海中？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