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其他方子对我乖孙棒梗伤势有用?”
易中海闻言,又惊又喜,一时间简直要难以置信。
“王师傅,这话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事儿,您可不能拿我开玩笑啊!?”
“哈哈,这自然是真的了,李师傅,你这大老远的来访我,还给了这么重的谢礼,我还能诓你不成?
不过,李师傅你也别太高兴了,我还是得丑话说在前头的,省的万一这方子不成,你空欢喜一场,再埋怨我老王不厚道,以为我是拿你开涮,那我也太冤枉了一些不是?”
“哈哈,不能够!绝对不能够,能有这么一个有希望治疗我乖孙伤势的方子,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甭管最后成与不成,我老李也不能怪罪您不死?您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浑人!有什么话,王师傅您只管说,用不着有任何的顾虑。”
易中海赶忙再三保证。
“行,那我就直说了。我刚才说的那止痛生肌散,不是管止血、生肌、收口的吗?我刚才想起来另外一个方子,也是有类似的功效,也是对新伤有大用,这旧伤……我不敢保证啊,反正能生肌收口,这备不住就能有点儿效果呢?”
王师傅说道。
“有道理,王师傅您说的有道理。”
易中海一听是和止痛生肌散一样,对新伤有奇效的,顿时心里就是一沉,但随即也还是笑着点头应声。
“这个方子呢,你兴许听着耳熟,叫金疮膏。”
王师傅笑着说道。
“金创膏?是不是和金疮药什么的一个意思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不由问道。
“差不多,但是方子应该有点儿区别,具体的我就不太懂了,但是据我所知,这金疮膏有活血化瘀、生肌止疼的效果。
你乖孙那脸上的伤,应该能有点儿用处,而且,这金疮膏应该比宿伤膏、新伤膏的好淘弄,而且,找到有这药的人家的话,你也好买。
因为据我所知,这新伤膏和宿伤膏的组成药材,要大几十种,接近一百种,这种药膏成本就很高了,配置不易,你就是有线索,你乐意买,人家也不一定见得乐意卖。但是,这金疮膏还有那止痛生肌散,也就最多十味药材就搞定的事儿,配置相对简单,价格应该不会太高。
你要是能找到宿伤膏和新伤膏最好,要是找不到,用这两种代替,应该多多少少的,也能有点儿效果才是。
但是,你乖孙是旧伤,所以,可能见效稍微慢一点儿,得有耐心,用上半个月一个月的看看有没有效果。”
王师傅说道。
“行,我明白了,王师傅,多谢您了。对了,这两种药散,就是止痛生肌散和金疮膏,您这有什么线索吗?”
易中海赶忙顺杆往上爬的多问了一句。
“这个真没有,但是我说的这两种药,虽然咱们一般人觉得冷门,没听说过,但是你找几个老大夫问问,应该是能问到线索的。备不住哪个大夫就会配这种药呢。”
王师傅笑呵呵的说道。
“那行,那我回头去找旁的大夫问问,对了,王师傅,还有两个事儿,我得麻烦您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易中海赔着笑脸说道。
“李师傅,你大老远的奔我来了,这也算是缘分。所以,你不用太过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只管言语,但凡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老王绝对不含糊。”
王师傅十分爽快的说道。
“是这样,王师傅,我这次来呢,跟那老钱头儿那里,得了几个人的线索,您是其中之一,剩余几个,好几个住附近的我都没有得到线索,所以,想要问问您这边,认不认识他们。您各位都是练家子,高手里的高手,所以,我想要跟您打听一下那几个人。”
易中海将心中所想说出。
“这是一个事儿,再一个,我想问您一下,您认不认识这方面的大夫啊,您要是认识的话,那能帮着引荐,指定是比我自己一人儿直接找上门儿去,要强得多不是?”
“这个啊,打听人儿没问题啊,我算不上什么高手,也就是会两下子跤术,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上练家子就是稀松二五眼了。
擎等着让人家收拾的份儿。
不过,这练家子的圈子里,我倒是的确认识几个人儿,尤其是在这附近住的,但凡是会功夫的,我就算不熟,也有个大概的数儿,知道有这么号人。至于认识什么这方面的好大夫,我这个还真是帮不上忙。
我平时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都是去医院,对这一般的中医什么的,我其实还不怎么太了解了。这方面,我怕是就帮不了你了。”
王师傅实话实说的道。
“没问题,王师傅,您已经帮我很多了,能帮我看看认识哪些人,就已经很好了。”
易中海赶忙说着。
“那行,你说吧,我听听都有谁是我认识的。”
王师傅笑着说道。
“王师傅,三猴子您认识吗?”
易中海问道。
“谁?孙猴子?”
王师傅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