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孙猴子,这里面没有西游记的事儿啊,王师傅,是三,一二三的三,三猴子。这是外号,这孩子姓刘,家里哥儿仨,他排行老三,长得黢黑,还挺瘦的,所以得了个外号,就叫三猴子,我不知道这位小师傅的大名叫什么,就知道个姓,还有外号。他年纪不算大,不超过三十岁,比我家那小子差不了几岁,大点儿也有限,您认识他吗?我是听说就在这一片儿住,跟您似的,也会点儿跤术什么的。”
易中海赶忙纠正道。
“三猴子?没这人啊!我们这附近绝对没有这人,别说这附近了,我认识的练家子里,也没有这么号人啊!?兴许是我认识的人少?这人反正我是不认识,绝对没听过。”
王师傅认真想了想,可还是连连摇头。
“那二蛤蟆呢?这位小师傅,也是你们这一片儿的,也是个小伙儿,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个头儿不算高,脑袋倒是挺大,双下巴,会点儿功夫,姓牛,具体是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
他是在厂子上班儿的。我听别人说,他搬走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他搬哪里去了?”
易中海又道。
“不知道,李师傅,我且不说不知道这位外号二蛤蟆的小师傅搬哪里去了,问题是这人儿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啊,更别说认识了。”
王师傅又是大摇其头。
“那……那牛大胖呢?”
易中海赶忙又是问道。
“这位牛师傅不怎么胖了,是以前小时候胖,得的外号,也会点儿拳脚,懂点儿摔跤,还懂点儿拳法。反正会的不少,年纪也就三十出头儿,和二蛤蟆、三猴子差不多算是年岁相当。”
“牛师傅?牛大胖、小时候胖?没印象,真没有印象,李师傅啊,这……你确定没记错?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其他几个人呢?还有吗?算了,我看李师傅你总拿着张纸看,是不是都记在上面了啊?
拿给我看看得了,果然,我说什么来着,都在这纸上了吧?诶,这头一个不是三猴子啊,是叫三秃子?这三秃子,我好像听说过啊,这人儿你怎么刚才没跟我打听啊,是打听过了,还是怎么着一回事儿?”
王师傅接过纸张看了一看,便是奇道。
“对,王师傅,这三秃子啊,不是姓郑吗?郑师傅今儿个晌午我刚访完了,我们哥儿俩还挺投缘的,要不是我今儿个行程太忙了,他还打着要跟我喝点儿呢。
实不相瞒,王师傅,您的家庭地址,就是我从郑师傅那里得到的,当然了,也只是一个大概其的范围,下午我过来的时候,打听了十来个人起步,才寻到了您的门上。”
易中海笑着解释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王师傅闻言,也是点头一笑。
“我看看你这纸上都有谁,三猴子、二蛤蟆、牛大胖,这你刚才都问过了,还有王癞子,哈哈,这是我。大喇叭?这大喇叭是谁啊?哦,四十多岁,不胖不瘦,是练擒拿还是什么的,手上功夫了得。脸上还受过伤,左脸有大概一指长的一道刀疤。
而且,嗓门儿大,碎嘴子,人品还行……嘶!大喇叭,这……这大喇叭?不认识,白搭,确实是不认识。
哟,还有个叫刘胖猴儿的,刚才是三猴子,这又是刘胖猴儿,这是捅了猴子的老窝啊?哈哈,这刘胖猴儿不是很胖,也只是比咱们一般人要胖一点儿。脸显着胖,不过,别看这位师傅显胖,心眼子是真不少……
心眼子多?刘胖猴儿?还会摔跤之类的?嗯,也没有印象!”
王师傅边看边嘀咕,思索之后,一个个将人名给否了。
“嗯?这个是谁?夜猫子?野猫子?是这个小子啊,这个狗东西我倒是认识啊,听说过,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人争强斗狠,切磋的时候喜欢下狠手,手底下没轻没重的,不过,没什么深交。上次我出远门儿,好像见过这小子,嗯?这儿有地址,我看看?对,这地址对啊,不过我知道的比这个详细一点儿。
我上回是参加一个老朋友孩子的酒席,见过这夜猫子一回,说是野猫子搬到附近住了,隔着也就一两里地,腿儿着就到了,所以,碍于情面不好不邀请他。这样,李师傅,你拿笔来,我把这地址再给你圈的详细一点儿。
我那朋友因为他儿子工作调动,已经不在那一片儿住了,不然我就让你直接去他家打听了,一打听一个准儿。不过,我给你圈出来一个大概地址,你应该也能打听到,最多稍微麻烦一点儿。”
“哎哟,那可感谢王师傅了,对了,王师傅,这附近您知道有什么练家子可能知道宿伤膏和新伤膏之类的吗?或者认识什么医术高超的大夫?”
易中海大喜过望,急忙道谢,不过,在道谢的空档也是见缝插针的求问。
“这个……难啊!李师傅,我不怕您笑话啊,我这两下子,之前也说了,就是个二把刀,没什么真本事,跟一般人比那是没问题,可要是对上练家子,完全稀松二五眼,这可不是谦虚,是事实。
以前都这样,更甭说现在了,拳怕少壮,我现在这两下子,早就荒废了,都多少年没有和练家子过招了,也就自己闲下来的时候偶尔练着玩儿玩儿。鱼找鱼,虾找虾,我认识的这些朋友,也没什么功夫高明的。
大家都是大哥别笑二哥,彼此彼此罢了。不只是这样,这么多年交情下来,大家那真是知根知底儿,说句不客气的话,那就是兜儿里有几块钱,都知道个差不多。他们,不成。
我劝您啊,别在我这些朋友身上浪费时间,白给。您也说了,您是一百多里地坐车过来的,这都下午了,您还得去访那野猫子,这一来一回的,各种耽搁,您时间可是不富裕,真要是把太多时间浪费在我这些朋友这儿,白费功夫不说,还可能赶不上回去的车,到时候也是个麻烦事儿。
主要是家里老的老,小的小,都跟着记挂不是?”
王师傅笑着说道。
“那成,我听王师傅您的。”
易中海听了,也是果断点头,没有再纠结什么。
“得了,李师傅,这信息我给您写好了,但也只是个大致的地址,我跟那野猫子没什么交情,所以他还在不在那一块儿住,我也心里没底,但按道理来说,时间过去不算太久,他应该还在。
真要是还在那一块儿住的话,你去打听,一定能打听着。对了,这夜猫子啊,叫什么我不太清楚了,但大概是姓徐还是姓许来着。反正应该是这么个姓儿,你打听的时候,连带着说一下,应该对你打听这人儿有帮助。还有,他家这俩小子的情况,我也听说过一嘴,这夜猫子家的大小子是泥瓦匠,在建筑队上班儿的,二儿子也上班儿了,是在街道工厂还是什么厂子就不太清楚了。
都分家另过了,但也都离得不远,他家大小子好像和他可能还在一个院儿住着,二小子搬出去赁房子了。这事儿,我也不敢保真啊,也是我听旁人在酒席上提的,但你打听的时候捎带着说说,兴许有帮助。”
王师傅笑着将纸笔递还给了易中海。
“王师傅,这些信息可太有用了,我谢谢您,我真得谢谢您。那个……要不,您再详细说一下,我记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怕再忘了。”
易中海一听得到了这么多有用信息,顿时高兴的不行,赶忙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