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呢,就是其中之一,这不,我就投奔您来了,寻思着看您这边有没有什么高招,能给支支招什么的。”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您小孙子可是真够可怜的,九岁的孩子,遭这么大的罪,可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咱们这些大人,遭这么大的罪,那也够呛不是?您来的意思呢,我也听明白了,是跟我打听宿伤膏和新伤膏的?
说实话,我在脑海里过了一下,这宿伤膏我是听说过,但谁有,我可不知道,新伤膏倒也知道,但也不知道谁有。
其他的,我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啊。诶,不对!我隐约好像记得以前有个老伙计,他家小子调皮捣蛋伤到了,用的是什么来着?好像是……止痛什么?是散剂,不是药膏,但还挺管用的。”
王师傅忽然想起什么,可一时间,却眉头紧皱,显然隔了时间太长,急切之间想不起来。
“王师傅,咱们不着急,您慢慢儿的想,咱有的是时间,您多给费费心,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儿心意,我看您挺喜欢喝茶的,这点儿小钱您拿着买包茶叶喝喝吧。”
易中海一看这是有门,赶紧掏出了十块钱,放到了桌上,向王师傅推去。
“哎哟!您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好像我故意拿乔,想要别俩钱儿花似的。”
王师傅见状,赶紧推辞。
“别!别介,王师傅,我就这么一点儿小小的心意,大老远的您和我也不认识,我贸然来打扰,来的匆忙。按道理,都该带着礼物登门拜访的,我这空手来,已经很不合理数了。眼下,就这么点儿意思,您可千万不能推辞,不然的话,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啊,本来就扰您清静了不是?”
易中海赶忙说道。
“那行吧,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不然显得外道,这位师傅,您怎么称呼啊?贵姓?”
王师傅见易中海言辞恳切,也就没有再拒绝什么,当即将钱收下问道。
“免贵姓李。”
易中海信口胡扯。
“原来是李师傅啊,孩子这事儿呢,我会尽心,只是刚才我想起来那事儿,隔了时间太久了,一时半会儿的,我是真想不起来,您得多担待,多等一会儿。我试试看,能不能想起来,我印象里好像不止一种伤药,可能对你孙子的症,但不是宿伤膏和新伤膏。”
王师傅却不疑有他,当即直截了当的说道。
“没问题,王师傅,您多费心,咱都是为了孩子不是?”
易中海大喜过望,赶忙说道。
虽然没有得到宿伤膏和新伤膏的信息,但是能得到其他有可能有效果伤药的信息,当然也是好的,一时间,易中海高兴不已。
毕竟。
这选择的范围越大,毫无疑问的,那最后找到伤药的概率自然也是越大了。
“行,那你耐心等会儿,我先想想。说实话,这要是想不起来,那还麻烦了,我那个老伙计早就搬走了,以前一起在一个院儿里住的时候,关系挺好的,但后面联系不上了。
这大老远的,也确实走动不方便。唉,让你这事儿给我勾起来以前的回忆了,这等下个周末啊,我还得去看望一下这个老伙计,好好叙叙旧。
对了,李师傅,你喝茶不喝?我要不给您沏一杯茶,您先品着?没什么好的,高沫儿,也就比茶梗好点儿。好茶咱也喝不起不是?”
王师傅笑着问道。
“没问题,王师傅,您不用管我,您忙您的,我这带水了,我喝我的就行。孩子的事儿,拜托了。”
易中海连道。
“行。”
王师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双手端着搪瓷杯,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眉头却是一直紧皱,显然是在认真回忆。
见此。
易中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这位的状态,万一想不起来了,那对他宝贝孙子明显是极为不利。
“止痛……止痛什么来着?好像是止痛什么散,可到底是什么来着,我记得是五个字儿啊!止痛……”
王师傅一边回忆,一边嘀咕着。
“嘶……止痛什么来着?我明明记得的啊,怎么话到嘴边儿,就给忘了呢?到底是什么来着?”
“止痛……”
“……”
“止痛什么散?”
王师傅皱眉苦思,时不时的喝两口茶水,易中海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王师傅想不起来。
“止痛生肌散,我想起来了,没错!就是止痛生肌散,当时我那老伙计家的小子调皮捣蛋,也是伤到了,用的止痛生肌散,说是止血生肌的,给伤口收口的,你说这是不是跟李师傅你那小孙子状况相似啊。
人家用这个看好的。不过我就只知道有这个药,具体谁有我就不清楚了,问我那老伙计,也得下个星期了,他家距离这儿也好几十里地呢,要不然,我们老哥儿俩也不至于断了联系。”
王师傅猛地一拍大腿,眼睛明亮,很是高兴的说道。
“止痛生肌散?止血、生肌、收口!?”
易中海闻言,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子,这要要是真有这么有效果,那棒梗乖孙眼睛不说,脸上那八成是不至于落下疤坑的啊!
至少不会太明显了。
可现在……
这伤都好了,就剩下个疤坑,还能有效果吗?一时间,易中海有些迟疑,但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郑师傅说的新伤膏和宿伤膏药物组成差不多的事情。说不定,这止痛生肌散真有效果呢。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无论如何,这也是个治疗方案的备选不是?
“李师傅啊,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琢磨了一下,还有一个方子,兴许也对你宝贝孙子的伤势有效果。不敢保证一定灵啊,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王师傅乐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