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摆明了要花好几天时间的,他也的确是没有那个闲工夫。只是,他如果不这么说的话,未免有些让人起疑。再一个,这么说,也能让在场众人在接下来的打听消息之中,多给他出几分心力。
“这个没什么不方便的,大叔看到没有,就那边儿,拐过弯儿去就是我们厂子了,规模不大,也就二百多人。
大家都在厂子里工作好几年了,就算关系不咋的,一般也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所以你一说,我就知道二蛤蟆是谁了。
您要是真去那儿,带着街道和厂子里开的介绍信,直接在门岗找说三车间的小孙就行,我们三车间就我一人儿姓孙。我领着你去人事科那边,这样更好说话一些。”
小孙笑着说道。
“行,那多谢小孙师傅了。”
易中海赶忙含笑致谢。
“兄弟啊,还有谁啊?”
郑师傅问道。
“还有牛大胖!姓牛,牛大胖不是本名儿啊!是外号,不过这位小兄弟儿现在不胖,是小时候是个小胖墩,长大了不怎么胖了,也会点儿拳脚,懂点儿摔跤,也懂点儿拳法。年纪也就三十出头儿的样子,比我儿子大不了太多。”
易中海赶忙继续说道。
他也是发现了,跟这些人打听一下消息,是真管用,不说别的,就那“二蛤蟆”,要是不打听,他怎么能知道这小子已经不在这一片住了?
且得打听不少时间呢。
有小孙这里的准确消息,他自然是省了不少功夫。至于小孙蒙骗自己这种可能性,易中海直接忽略不计。
双方无冤无仇,自己这里又没有暴露身份,自然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了。
“牛大胖?不认识!”
“我也没听说过这人儿,小孙,你知道吗?”
“宋大爷,我也不认识。”
众人纷纷摇头。
“那王癞子呢?和我差不多大,四十多岁,以前生过癞子,落下这么个外号,个儿挺高的,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跤术上有两下子。”
“王癞子?没听说过啊。”
“我也没听过。”
“诶,王癞子?这人儿我听过,有点儿印象,爱抽烟锅,好喝酒,不过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住,只是听人提过。
好像他家住着离这儿有点远儿,兄弟,看见这条道儿没有?你顺着这条道儿过两个路口,再左拐,然后再过四个路口。
到那一片儿,也有一片儿平房,都是四合院儿,你去那儿问问,应该就在那一带住着。八成,是能打听到的。”
一个中年人提供了线索。
“是吗?我谢谢您了,老哥,您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您说是顺着这条道儿过两个路口,再左拐,然后再过四个路口,去那一片儿的四合院儿打听是吧?”
易中海闻言,大喜过望,又是着急忙慌的道谢,又是重复了一遍确认,省的自己记错了。
“对,是这样。”
中年人点了点头。
“多谢老哥,多谢老哥,真的,太感谢了。”
易中海高兴不已,拿出了纸笔,开始书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在对待乖孙棒梗的事情上,易中海是完全一丝不苟,不肯有丝毫的疏忽大意。很快的,他就是将地址记录了下来。
“老弟,恭喜啊,这一趟不白跑啊,哈哈,你这还有没有其他人要问的?”
郑师傅古道热肠,也是为他感到高兴,笑着继续问道。
“还有!还有几个,有个叫大喇叭的,你们知道吗?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不胖也不瘦,好像是练擒拿的,手上功夫了得。个头儿的话,大概一米七上下,中等的身量,脸上受过伤,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跟人争强斗狠,挨了一刀,脸上有大概一指长的一道疤。
这人儿嗓门儿大,还爱嚼老婆舌,不过人是好人,就是嘴碎了一点儿,您各位知道这位吗?”
易中海问道。
“大喇叭?脸上有一道疤?他叫什么知道吗?最起码,有没有个姓儿啊?”
一个师傅问道。
“这个……还真不是太确定,给我消息那老钱头儿也记不清这位师傅到底姓什么了,就知道他外号了,外号大喇叭,至于姓什么,是姓何来着,还是姓贺,这真是弄不太清了,但反正就是这个音儿。”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给他写的纸条,便是说道。
“这……没听过咱们这一带有这么一号儿人啊,他指着什么生活知道吗?是在外面打零工,做建筑什么的,还是在厂子里上班儿啊?哪个厂子的知道吗?”
“是啊,这没个具体信息,真不好找啊。我倒是认识几个姓何的,但也和兄弟你说的这完全对不上号儿啊。”
“是啊,兄弟,你还有没有再具体点儿的信息了?”
“兄弟,你说的这老钱头儿上一次见这位师傅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十分的热情。
“哟,这再具体的信息,那真是没有了,指着什么讨生活,也不太清楚,反正好像不是在厂子里上班儿的。老钱头儿就说是在这一片儿方圆几里之内。老钱头儿上次见这位师傅,那还得说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易中海也是有些犯难的说道。
“嚯!兄弟,你这心可真大啊,十几年没见了的人了,我估摸着给你提供这信息的那位……那位什么老钱头儿是吧?他也应该平时和这位外号大喇叭的师傅,多少年不来往了,咱说句不中听的话啊,兄弟,这位师傅还在不在都两说着了。
一个是隔着一百多里地,一个是平时不咋来往,那就是这位师傅没了,老钱头儿也未准儿能知道信儿啊,是不是?
还一个。
就算是这位外号叫大喇叭的师傅,还好么秧的活着呢,且得活呢,那也不见得还在这一带住着呢吧?说不定人家工作调动什么的,就搬走了呢?你这么个打听法儿,可是大海捞针啊,真跟大海捞针差不多少。”
一个光头师傅惊讶无比的道。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兄弟,你找这老钱头儿,给你的信息太久了,都过时了。”
郑师傅也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