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外号叫三猴子,您知道住哪儿吗?也是个练家子,家里好像是哥儿仨,他行老三,长得又瘦猴似的,就得了这么个外号。
对了,好像还是个在厂子里上班儿的。具体什么厂,我就不清楚了。老钱头儿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易中海连道。
“三猴子?姓刘?没听说过有这么号儿人啊!老胡,你在咱们这一片儿住的时间比我长,你知道吗?”
郑师傅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寻思了一会功夫,却是丝毫想起来这三猴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也不知道啊,三猴子,没听说过啊。”
和郑师傅下棋的老胡,也是连连摇头。
“那……老何大哥,你知道吗?”
郑师傅又是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和老胡情况差不多,都在这一带住了多少年了,没听过哪个外号叫三猴子啊。”
老何师傅也是连连摆手。
“小孙,小孙刚好在这儿,你说说,有没有这么个人?你也是在厂子里上班儿的,对咱们这一带的年轻人,那知道的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准得清楚。你好好给想想,这位老弟可是一百多里地来的,来一回不容易。
这老弟怪不容易的,该帮忙就帮帮忙。”
郑师傅热情的帮忙询问着周围看棋的众人。
“郑大爷,这还用您老吩咐?这位大叔说的时候,我刚才早就开始想了,实在是想不到这么号儿人。要是想到,我早就跟这位大叔说了。
听他说他家孙子的遭遇,说实话,甭说您各位了,我都觉得不落忍啊。这也太可怜了。才九岁的孩子,就这么遭罪,这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人群里,小孙也是唏嘘不已。
“是啊,谁说不是呢?”
“这位老哥的孙子也忒倒霉了,怎么就赶的这么寸?”
“咱们家孙子可得看好了,得长记性啊。”
“太对了,我回头儿就得跟院儿里邻居说一下这个事儿,这可不是小事儿啊,好家伙,脸上落一块疤,这就够受得了,眼睛还受了伤,那还了得?”
众人都是议论纷纷,表示同情。
“诶,姓刘,黑瘦黒瘦的,是不是咱们这儿十四号院儿老刘家那小子啊,他不就是黑不出溜的吗?还不爱说话。”
忽然,一个头发半白、五十多岁的看棋人说道。
“十四号院儿老刘家,那小子的确是黑不出溜的,可这也对不上号儿啊!他倒是的确姓刘,可他家就他哥儿一个啊,上面没哥哥,下头没弟弟,就自己一棵独苗,人老哥刚才说了,他打听这人儿家里哥儿仨呢。”
“是啊,老宋,你这刚才都给我说蒙了,我才反应过来,这老刘家的小子不光是个儿一个,他也不会拳脚啊。”
“哟!还真是,小兄弟,对不住啊!真的,对不住,我也是想帮忙,一时间没想全咯!”
老宋师傅歉意开口。
“没事儿,老哥哥,您这也完全是出自好心不是?当兄弟的理解,更是只有感激,绝对不会有半分责怪啊。
就是劳驾各位师傅再帮忙想想,还有没有有线索的?”
易中海赶忙接话。
“都想想,都想想!这老兄弟一百多里地来的,不是闹着的弯儿的,可怜天下父母心,都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郑师傅又是帮腔。
“没有,真不认识。”
众人纷纷表示。
“兄弟,那这……实在是没辙,你也亲眼得见,大家实在是不认识那什么三猴子,爱莫能助啊。对了,你这次大老远的坐车过来,不是光为了打听我和这三猴子来的吧?要真是这样,我可多少有点儿愧得慌啊。还有没有别的要打听的人儿啊,我们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年了,帮着参详参详也是好的不是?
要是方便的话,咱们尝试着找找其他几个的线索?”
郑师傅问道。
“老哥,这怎么不方便啊,这可是太好了,多谢老哥了,感谢各位,真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更是高兴不已,急忙就是说道。
“那大家听说过二蛤蟆吗?也是你们这一片儿的,不过住的离你们有些远,可能隔着个十里左右,也是个小伙儿,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个儿不高,脑袋挺大,双下巴,会点儿功夫,姓牛,具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对了,也是在厂子上班儿的。”
“二蛤蟆?”
郑师傅和几个师傅对视一眼,都是有些面面相觑,想不出易中海说的是谁,不由就都是摇头。
“这位大叔,你说的这个二蛤蟆,我倒是知道。的确有这人儿,跟我是一个厂子里上班儿的,不过那是以前。
从去年下半年,他家因为有事儿,工作调动,去了别的地儿,具体是去了哪个厂子就不知道了,可以确定的是早就搬家了,我听我们厂子里的领导说过,二蛤蟆的粮食关系、工资关系早就转走了,那指定是不在原来的地儿住了。”
之前说过话的小孙,再度开口说道。
“搬走了?那……小孙师傅,您知道他原来住哪儿吗?”
易中海闻言有些失望,但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条有可能的线索,便是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也就是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儿,在一个车间待过,但平时没什么私交,他家具体在哪儿住,我也弄不清。
不过,他家好像是搬得不近,得有个几十里地吧?这位大叔,这二蛤蟆……我看您就不用找了。不够费劲的,他这人儿性子孤僻,别看是个年轻人,但不爱跟人说话,和谁都没什么仇,但也和谁都没什么交情。
您要打听他的住址,那难了去了。我估计没个专门儿的三五天长功夫,那是没戏啊。要是找我们厂子里,倒也不是不能打听,但厂子里您也清楚,您空口白牙,没有个手续什么的,人事科不可能轻易告诉你二蛤蟆搬哪儿了。最少,您得去街道开一个证明,带着街道和单位的介绍信再回来打听。
这功夫,可是花费不少时间、精力。”
小孙大摇其头,表示不怎么看好。
“是这样啊,那小孙师傅,您方不方便说一下您是哪个厂的啊?我回头要是在别地儿找不到线索,再折返回来找二蛤蟆小兄弟儿的住处,也好有个具体的地儿,不用两眼一抹黑不是?现在我家这情况,大家伙儿也都知道,那是一点儿希望都不想也不能放过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其实就知道没戏,以他现在的处境,街道和厂子里的介绍信,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