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左眼,就只能看眼巴前二十公分左右的东西,再远了就一片模糊了,而且旁边的东西也看不清。这你说……不把家大人给急死啊?我们呢,也实在是没辙了,孩子还小,哪儿能接受得了这个啊?
孩子心里憋气,连屋子都不愿意出啊,我们实在是没辙了,也只能想着法儿的打听伤药,看能不能再争取治一治了。
我呢,在来您这儿之前,也打听了少说有十几二十个练家子了,也听到了一点儿有用的消息,就是说有一味伤药,叫宿伤膏,说是应该能治疗我乖孙。老哥,您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号的,您知道哪里有这一味伤药吗?或者,您知道有没有类似的伤药,能对我乖孙伤势有好处的吗?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我们院儿啊,有个干建筑的兄弟,不小心摔伤了,胳膊骨折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他年纪大了点儿,这一时半会儿啊,还好不利索,也怕自己落下什么后遗症,也托我顺带着帮忙打听一下伤药呢。
老哥,您对这方面知道吗?”
易中海话里话外,真假掺半的将事情说出。
聋老太太是腿骨折了,被他说成了是旁人胳膊骨折,这种模糊化信息,是他来的路上,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心里默默琢磨出来的。
毕竟。
虽然这么大老远的,撞见熟人的概率微乎其微,甚至不足万分之一,但是,架不住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
他和宝贝儿子东旭,还有傻柱干的那事儿,早就传开了,万一这里的人也听过可咋整?真要就说是八岁小孩子眼盲破相,还有个老太太断了腿骨,那备不住人家不认识他,都能想到他是谁,那可麻爪了。
挨揍不说,还容易打听不到消息。
“有这事儿?”
三秃子,也就是郑师傅,闻言之下微微皱眉,惊诧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便是皱眉沉思,过了片刻,才是缓缓摇了摇头。
“大兄弟啊,咱实话实说啊,你孙子这可够惨的,才九岁,唉!遭这么大罪,真是难啊。那个……宿伤膏我倒是的确听说过,可也就是听说,不知道我们这些练家子里谁有这药。但这绝对是好药,效果听说是挺不错的。
给你说这消息的那人儿呢,没说谎,这事儿是真的,真有这药,治疗骨折正对症,对你宝贝孙子的脸伤……可能也有一定效果,可眼睛……这个,这药指定是不灵的。而且,这位兄弟,我说句不当说的话啊。
照你说的,你孙子眼睛这情况,想要再恢复恢复,难度可是够大的啊!这是一个,再一个,就是这宿伤膏,我虽然不知道身边哪个练家子知道,但是这伤药也好找,你访一访这四九城里治疗跌打损伤的名医,应该能找到。这专门就是治疗这方面的啊,人家拿手绝活,据我所知啊,这治疗骨折啥的,有这个新伤膏,还有个就是你说的治疗旧伤的宿伤膏。
虽然我不知道这药膏的配方,但是据说这两样伤药的组成药材,其实大差不差,也就是微调。你要是找不到宿伤膏,用新伤膏见效可能不太快,但应该也有一定效果。”
“是吗?”
易中海一听这话,也是高兴。
“老哥,你说这新伤膏和宿伤膏效果大差不差?那我只要找到一个治疗这方面的名医,那有这两样膏药之一,就有希望啊。”
“对,是这样,绝对没错。至少,据我所知,应该不会有错。”
郑师傅肯定的连连点头。
“哎哟,那可太好了,老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这消息太好了!太及时了!老哥,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您啊,对了,老哥,这治疗伤眼的药,您老哥有什么头绪没有?还有就是治疗这伤脸和胳膊骨折的药,有没有其他的行之有效的方子?哪怕就只有一丁点儿效果都行,我们都愿意尝试。”
易中海得了郑师傅肯定的回答,高兴地直拍大腿,随即又是想起什么的虚心求教。
“老哥啊,我家情况也都跟您说了,我求您委屈委屈,只当是可怜孩子,看在我一把年纪,一百多里地跑来访您的可怜劲儿上,您再好好想想,看有没有什么辙可想。随便一点儿线索都行。”
“行,我再想想。”
郑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这低头沉思,就是好几分钟过去,郑师傅紧锁眉头,最终还是满是遗憾,略带歉意的看向了易中海。
“兄弟,不是哥哥我不尽心尽力啊,我想了,可我绞尽脑汁儿的想了又想,颠来倒去的把我知道的事儿、认识的人过了好几遍,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线索,对不住了兄弟。”
“真没有其他线索了吗?老哥?”
易中海还是有些不甘心、怀有一丝期待的问道。
“兄弟,真是没其他线索了。”
郑师傅苦笑摇头。
“说句实话,我也谈不上什么正经八百的练家子,就是会点儿跤术,还不算是太好,也就是比普通人强着一些而已。跟那真练过的比,就未必是个儿了。我这圈子有限,知道的事儿也不是太多,没能给兄弟你帮上忙,实在是抱歉啊,抱歉。”
“没事儿,老哥!您这话可就言重了,我这能得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那都得谢您了,我们全家都得念着您的好,到时候真要是我乖孙好了,我们都得携家带口、大张旗鼓的来感谢您老哥。
本来嘛,咱俩素昧平生的,您能帮我一把,还不是因为心善?”
易中海赶忙说道。
“兄弟,反正啊,对你家这情况,我也是深表同情的,都这点儿了,再过个把小时,就到吃晌午饭的时候了,要不你跟我去家里,简单对付一口?”
郑师傅有些过意不去的问道。
“不了,老哥,我这带着干粮和水呢,而且啊,我从老钱头儿那得到的还有其他线索,我还得接茬儿访呢。
就不麻烦老哥您了,您的好意我是心领了,但不用了,那也不是个事儿不是?跟您打听消息,本来就很过意去了,再去您家吃饭,实在是不像话。不过,老哥,饭我是不吃了,但还是想要跟您打听一点儿事儿。”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哦?那……既然你还有事儿,那老哥我就不勉强了,毕竟孩子的事儿才是现在你们家的头等大事儿,可不能耽误了。对了,兄弟,你说要打听点儿事儿?什么事儿啊?你只管问,只要是老哥我知道的,绝对不带藏着掖着的。”
郑师傅听易中海这么说,也不再勉强,便是说道。
“是这样,老哥,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姓刘,年纪也就二十多岁吧,嗯,不到三十岁,黑瘦黒瘦的,长得干干巴巴,但是眼睛有一股亮光,看着那精气神儿就不太一样,叫啥名儿我不清楚,但按照老钱头儿的说法,一般都叫外号,好像是他一个朋友的徒子徒孙还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