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不死的,你说谁是夜马虎呢?我是?呸!你丫的才是呢,俗话说得好,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你和你那个狗儿子贾东旭,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咸盐吃多了,变了个夜马虎,是吧?哼,我告诉你,姓张的,张什么来着?张根花是吧?嘿!张根花,你丫的别不服气!说你们是狗,都算是抬举你们了。
跟我比,你们就是差的远着呢。我傻柱是什么身份啊?厨子世家,我们家缺嘴儿吗?就我小时候,吃猪肉大葱包子的时候,你们家连那杂色儿的窝窝头都吃不饱,连咸菜头儿都吃不起吧?也好意思耀武扬威?
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装大瓣儿蒜?说句不客气的话,我骂你们这两个货,还用拐弯儿?还有绕着脖子骂?我直接指着你们鼻子骂,你们又能怎么地?一群窝囊废!一个大窝囊废,带着一个小窝囊废,躲在屋里不敢出来,是吧?”
傻柱嗤笑。
“傻柱,你个王八蛋!还我儿子是窝囊废,你特么才是窝囊废呢,都二十六了,还没个媳妇呢,哼,现在又成了大恶人,我看你这辈子就这样儿了。还想要娶媳妇啊?还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
做梦去吧!你们老何家,到你这儿算是到头儿了,你丫的就是个死绝户的命!呸!说你死绝户,都算是瞧得起你了。你连媳妇都没有,连绝户都不如啊,哈哈哈!就你这熊样儿的,还不如抓紧自己找块儿豆腐一头撞噶了呢。居然还有脸在我们家门口叫骂,笑死个人了,恬不知耻的东西。”
贾张氏冷笑嘲讽,言语渐渐变得越发恶毒起来。
“该死的!张根花,老虔婆子!你特么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编排你家柱大爷?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被戳中了痛处,这次是真的有些急了,右手握拳,狂砸老贾家的门板。
“傻叉!你家老姑奶奶就不出去,你能拿老娘怎么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大呼小叫的?傻柱,别怪你家老祖宗尖儿没提醒你,趁现在老娘还没发威,抓紧麻溜儿的抱着脑袋滚蛋,滚早了,我可以放你一马,要是滚晚了,你可就废了!以后要饭你都要不到!老娘直接把你下巴给你卸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
“傻柱,听见没有?我妈说了,让你滚蛋,那你就抓紧麻利儿的滚蛋!玛德,老子也是猪油蒙了心,眼力不济,纯属是眼盲心瞎,不然的话,怎么能错认你这么个恶狼当好兄弟呢?我和我师父,在厂子里那也是人物字号,谁知道我们师徒俩啊?
结果就是你出馊主意,央求着说自己娶媳妇没钱,兜儿比脸都干净,让我们把主意打到了人家李长安身上,想要整点儿钱,攒点儿家底子,结果踢到了铁板,害得我和师父都落到了大恶人的境地。你把我们师徒俩害得这么惨,你还好意思说东扯西啊,你还能要点儿脸吗?把脏水泼我们头上,你也真是好意思啊,不要脸的东西!”
贾东旭骂骂咧咧。
他也是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就算是双方没有对词,也不至于骂的这么难听吧?这是特么的借题发挥吧?一时间,贾东旭惊疑不定,但本就瞧不起傻柱的他,自然也是不掖着藏着,火气并不压制,直接就是对着傻柱一顿狂喷。
不过,骂归骂,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都并不把咒骂的范围扩大,丝毫不波及何雨水。
毕竟。
谁也不傻。
这何雨水可是骂不得,不只是她,连她爹妈都不能真骂,不然,她一个不高兴,万一不只是给傻柱摘出去,顺带手的让李长安把他们给收拾了可咋整?那可就真的饿用力过猛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因此。
在上午商量怎么应对苦肉计这件事的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就一致认为只能对着傻柱一个人喷。
决不能扩散。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涉及生死的大事,所以,一定一定要慎之又慎。
“什么!?贾东旭,你个王八蛋,你特么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分明是你丫的哭穷,易中海那老家伙不愿意自己掏钱,就把主意打到了长安的身上。我当时就不同意,结果你们一个劝,一个卖惨,也怪我自己不争气,这耳根子一软,心想反正也是借钱,这不早晚都得还吗?
也就没多寻思,我要是知道你们打的是借了不还,还狮子大开口的主意,我压根儿就不带同意的,更不可能和你们两个狗东西一块儿找上小安,我有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害的!我傻柱,过去那也是风光八面的人物,厂子里也好,兄弟单位也罢,还有咱们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轧钢厂有个傻柱啊?
谁不知道我的手艺是家传,做菜好吃啊?我自己个儿就能吃香喝辣,惦记老李家那笔钱,我犯得着吗?
长安兄弟啊,我得跟你承认个错误啊,我得跟你好好的道歉,真的!我的的确确是做错了啊,但是,我也是受了小人的蒙蔽啊,我不是有心想要算计你,不是真的忘恩负义啊,小安兄弟!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得给哥哥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傻柱赶忙把自己往外摘,与此,也是再度看向了贾家。
“狗东西,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小心我把你们老贾家给你一把火点了,一锤子拆了!你们娘俩不是厉害吗?
有种的出来咱们过过手,看谁打得过谁!甭看我傻柱现在受了伤,收拾你们这种老乌龟,还是轻而易举的,真以为躲在屋子里我就没办法了啊,我傻柱那本事不是吹的,你们躲在乌龟壳里,我就把你们乌龟壳给砸咯!
姓贾的,再不出来,小心你家柱大爷让你上无片瓦存身,下无立锥之地!”
傻柱越骂越是狂妄。
“柱儿哥说的太对了,这老贾家这不是欺负人吗?干脆,咱们直接一把火,让老贾家取取暖,看他们出不出来!”
刘光天蔫坏,逮住这句话,就是顺杆往上爬,嚷嚷开了。
“对,各位叔伯、老哥,你们谁带着火儿呢啊?柱儿哥这么积极上进,迷途知返,咱们得帮他一把啊。”
刘光福也是打着配合。
“你有火儿吗?”
“我没有!”
“老赵有吗?”
“我也没有!”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摇头。这年月,很多抽烟的也都不怎么舍得抽卷烟,都是淘弄的老烟叶子,大部分还都是在家里抽烟锅得了。
出门都不带着。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在家里能用蜂窝煤炉子直接点燃烟叶,出门就得用火柴了,虽然火柴每个月都有火柴票,而且也不贵,但能省一个省一个,积少成多不是?
“嗨!借什么火儿啊,拿火钳子直接夹一个蜂窝煤过来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