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邻居你一言我一语,整的傻柱有点心慌。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求一个心气通达,可没想要真一把火。
那不闹呢吗?
且不说一把火后果有多大,就说这贾家,他都得得罪死了啊!
虽说现在这房子,跟以前不一样,都是砖瓦结构,也没有什么纸糊的窗棂了,都是门架结构玻璃的,不容易点燃了。但是,只是拿烧红的火钳子在木窗户、门板上烙出一个黑印,那都得说是天塌了。
老贾家绝对饶不了他。
就是易中海,都得对他大有意见。一时间,傻柱有些被架住了。
“傻柱,你特么敢!?你敢一把火,当我们是吃素的啊,你的房子也别想好过!”
贾张氏骂骂咧咧,急的跳脚。
“哼,威胁我是吧?死老婆子,你可真行,可以!不一把火也行,你给柱大爷我滚出来,咱们好好算算账,把这些年的事儿都给掰扯清楚了,我傻柱也是要面儿的,不可能让你这么泼脏水。
说我白吃白喝,说我一肚子坏水儿?呸!想要栽赃我?没门儿!”
傻柱说着,还勉强抬腿,踹了门板一脚。
“滚一边去吧!傻柱,你以为老娘我傻啊,你还想跟我耍小聪明,你们一大帮子人,我们就娘俩,出去不擎等着吃亏吗?有事儿隔着门板,照样能说明白了!”
贾张氏觉得拱火、配合的差不多了,但也还是硬着头皮嘴硬着不肯松口,想要继续拉扯一番。
“对,傻柱!要掰扯清楚也行,开门也没问题,但只能你自己在,旁人不行。要么,咱们就隔着门对质,那也一样。
反正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玛德!以前怎么认了你这么个兄弟,狼心狗肺的!”
贾东旭给自己老娘使个眼色,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又是骂道。
“呸!你看我恶心,我特么看你还恶心呢,老子人样子长得多周正啊,不比你强一百倍?隔着门就隔着门,以为隔着门,就能随便骂老子啊?还是那句话,我傻柱可是好面儿的,谁也甭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认!
我傻柱受委屈可以,但不能坏了我老何家的门风!”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着。
“好一个老何家的门风。老何家还有个什么门风?早就让你败坏干净了!随着你,老何家也是倒霉透顶,让四九城的人戳脊梁骨!”
何雨水闻言,瞳孔微缩,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行,那咱们都同意对账了,咱们就先说说你们家哭穷,跟我借的那些钱吧。”
傻柱冷哼一声说道。
“什么钱?谁跟你借钱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贾张氏上来就是矢口否认。
“你说什么?不知道?好啊,张根花,你个老虔婆子这是彻底不要脸了是吧?行啊,你以为我没有人证是吧?
王婶,去年夏天的时候,贾东旭那小子在我面前哭穷,求着我借给他十块钱,当时您老正在您家门前乘凉呢,这事儿您还记得吗?”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有这事儿!那哪儿是十块钱啊,那不是借了你一个月的工资吗?”
王婶笑着帮腔。
“啊?对!就是一个月工资,这是我记错了,借十块钱是后面儿的事儿。谢谢您了,王婶儿,感谢您老仗义执言。
对了,还有赵叔儿。有一回咱们去粮店购买粮食,我和贾东旭一块儿去的,当时您老还有二大爷也都在。二大爷现在有事儿没在家,您还记得这事儿吗?就是去年年末的时候,那小子哭穷说钱不凑手,跟我借了二十块钱。我当场就给他了,您还有印象吗?”
傻柱又道。
“有啊,这还能没有印象。要说这老贾家,条件也还可以了,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加上奖金那就是四十块钱了,家里一共就这么几口人,就算是只有一个粮食指标,那也不至于钱不凑手到吃不上饭啊。
就这,贾东旭那小子都狮子大开口,嘴上哭穷,借钱可是毫不客气啊,好家伙,一下子就是要了二十块钱,傻柱半拉月工资,这事儿没过去多久,我印象还真就挺深的。没错,是有这事儿,我给作证,傻柱说的千真万确。”
赵叔也是说道。
“谢谢您了,赵叔儿,感谢您老仗义执言。还有……刘大妈,您还记不记得,有一次这张根花个老虔婆子说自己家粮食不够了,点我半天,让我给拿了十斤富强粉过去,记得吗?对了,还一个事儿,牛叔儿,大前年的时候,有人送我俩西瓜,贾东旭那小子非说自家孩子馋西瓜了,给我抱走了,您当时亲眼得见,您记得吗?”
傻柱又道。
“对,有这事儿,各位邻居啊,这事儿是真有,傻柱可没有胡诌啊,好家伙,俩西瓜可是值不少钱了,傻柱那俩西瓜虽然是别人送的,但是,人情往来,不得还回去啊,当时傻柱刚把这俩西瓜抱回来,用凉水泡得了,还没说吃呢,就被贾东旭抱走了。”
“是有这事儿,好家伙,贾东旭他老娘号称是粮食不够了,借点儿粮食,结果一张口就是细粮,谁家好人借这个啊?你借点儿棒子面儿不就得了?细粮那是轻易能借的吗?”
刘大妈和牛叔也都是点头,出言作证。
“好家伙,这不就是要饭的嫌饭馊吗?我的天!这老贾家是穷吗?我看他们家揭不开锅,纯属是想要吃好的吧?净想着吃香喝辣,你不揭不开锅谁能揭不开锅啊,是不是?咱们这一般人家,不都是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吗?
好家伙!老贾家这是什么玩意儿?生活水平想要跟人家老刘家、老易家看齐,这不是扯呢吗?想吃好的穿好的,那没毛病,谁不想啊,是不是?
可你也得看看你赚几个大子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