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我的妹妹啊!你看你这话说的,这还能有假的吗?我指定是要洗心革面啊,谁还不知道个香臭了?是不是?
你把心放肚子里,妹妹,哥哥我是真醒悟了,真的悔不当初了,要跟着小安学好了。我绝对不跟这帮混账东西沆瀣一气的混下去了,跟他们混,那是一丘之貉,能有什么好儿啊?”
傻柱胸膛拍的咚咚作响,在那里信誓旦旦,恨不得赌咒发誓。
“你不后悔?”
何雨水问道。
“绝对不后悔,妹妹啊,都到这儿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是不是?哥哥知道,是之前我做的那些混账事儿,的确是丧良心,对不住小安,对不住王婶儿,对不住整个老李家,也对不住咱们老何家,对不住咱们左邻右舍整个院儿。
但是,我改了啊!我迷途知返了啊!真的,这话比珍珠都真,绝对是发自肺腑的啊。我既然要痛改前非了,怎么又会有后悔一说儿呢,我现在改邪归正,我是一点儿都不带后悔的,要后悔那也是后悔以前怎么猪油蒙了心,就跟着易中海他们这帮不是人的玩意儿一块儿混。
那些破事儿,我才后悔呢。”
傻柱赶忙说道。
“行,你既然不后悔,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展示一下你的诚意。行了,门就在那儿,想去就去吧。
大家都给你做个见证。虽然咱们院儿里的主事人二大爷有事儿没在家,但是,二大妈在啊,二大妈就全权代表了。而且,正主小安也在这儿,还有院子里这么多大爷大娘叔叔婶婶,有这么多长辈给你做见证,只要你真心改邪归正,从此学好,我相信那也没有谁会阻拦你,非不让你学好。”
何雨水说道。
“得嘞!妹妹,你就瞧好儿吧!”
傻柱连忙应着,急于表现之下,架着拐就往前紧走几步。
“咦?这傻柱,该不会真要学好了吧?”
“不能够吧?这能说学好就学好?又没有受刺激什么的,怎么就好端端的从大恶人想要改邪归正了呢?装的吧?”
“这可不一定,你想啊,这傻柱腿都让人打闷棍给打的骨裂了,连道儿都不能走了,这么严重的伤,那老贾家和易中海也不帮着他,连饭都不管,他能不气吗?这一气之下,备不住就幡然醒悟了呢。”
“啥啊,怎么就不管他了?昨儿个那张根花和棒梗不还往他房间里去了吗?还给他送饭了呢,我家小子正好看见,说闻着那饭碗都有肉味儿,没亏待了他啊。这还能说对他不好?我看这就是在做戏呢,咱们可不能让蒙骗了。”
“不这么回事儿,昨儿个贾家送饭了,今儿个可没送啊!对不对,就那帮大恶人,还能发善心咋的?之前那我看就是做个样子,持续不了多长时间,这不昨儿个晚上就没送饭,今儿个也没送。
这一来二去的,傻柱能不气恼吗?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呢,这是急眼了,彻底要撕破脸了。”
“嘿!这还真就不一定,傻柱花钱请老王哥和他儿子小王帮衬,还给咱们院儿里一人一点儿表示,这钱从哪儿来的?
傻柱说是他自己省下来的,可你们真就信了咋的?就傻柱这收入,再加上老贾家那么尖酸刻薄、贪财的性子,难道你们真觉得傻柱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攒下一百块钱?可能吗!?我看啊,这钱八成是易中海那老家伙给的。
今儿个他不在,说不定是避嫌,故意躲出去了也说不定。”
“哎哟喂,老牛,你这么一说,我这么一听,嘿!还真有几分可能啊,说不定真就是这样,玛德!差点儿就让这帮混蛋玩意儿给蒙了啊!”
“看吧,这事儿现在也还是咱们的猜测,往后看就知道怎么个情况了。”院子里的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其中不乏有那眼明心亮的,三言两语,就将傻柱和易中海这帮人暗中定下的计谋给分析了个大概。
“该死的!这帮狗东西,怎么把这事儿看的这么清楚,显得你们脑子好,显得你们有眼力是吗?等着,都给我等着!”
这些话一字不差,都是落在了傻柱的耳中,让傻柱不禁都是有些冷汗直冒,知道今天这戏不唱的真实一些,只怕这么好的计谋,就要彻底白费了。
这一出搞砸了,他傻柱只怕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了。
如此。
就算是以后得了几万块钱,也会有很多掣肘的地方。粮食关系、工资关系等等,他傻柱不是真傻,很明白利害。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他其实也是在意名声的。
“拼一把!只能拼一把了!无论如何,我都得拼一把,今儿个这戏可不能演砸了啊!”
傻柱背对着众人,紧咬牙关,猛地右手握拳,就是狠狠的砸在了贾家房门之上,将门板敲得震天响。
“姓贾的,你特么装什么呢,给老子滚出来!这么多人在这儿呢,别装死啊,你早就知道我们来了,是个爷儿们的,把门打开,咱们把事儿说清楚。”
傻柱怒吼。
“谁啊?”
贾东旭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问道。
“玛德!连老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是吗?我谁?我傻柱!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用我的,你们老贾家就是靠着我傻柱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