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装不认识我了,吃干抹净想要不认账是吧?做梦去吧,门儿也没有啊!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有能耐的,是个爷儿们的,你把门给老子打开!”
傻柱依旧是怒声吼道。
“傻柱,你特么的满嘴喷什么喷?谁吃你的喝你的了,你丫的穷的自己都揭不开锅,整天在我们老贾家蹭吃蹭喝的,你还好意思腆着个脸栽赃我们,说我们吃你的喝你的?你可真能胡搅蛮缠啊,滚一边子去吧,你啥也不是,知道吗?什么玩意儿啊,你也好意思跟我们整天这个那个的?
呸!滚蛋!趁早滚,别等老娘我生气了,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老娘把你那一条好腿也给打断,不是人的东西!吃人饭不干人事儿,你算个六啊!你们老何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贾张氏火力全开,破口大骂。
“张根花,你个老虔婆子,你说什么呢?狗东西,你才是吃人饭不干人事儿,你算个六啊!呸!你连六都不算,不是人的玩意儿!
我傻柱是什么身份?我家世代的厨子,我还需要在你们家蹭吃蹭喝?你说这话还能要点儿脸吗?不要脸的老家伙!就你们这破家烂业的,你们家趁个啥啊?不是我说,就你们家破烂光景,自己都吃不饱肚子,还能管我吃饭?呸!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心一个雷劈你头上,你啥也不是,呸!”
傻柱也是骂道。
“傻柱,你个缺爹少妈,有爹生没娘教的混账东西!你说谁风大闪了舌头!谁小心遭雷劈啊?狗东西,你敢咒老娘,你算是什么东西,呸!狗屁不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老娘我!你家祖宗我行的正,坐得端,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谁也别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给我滚蛋!
再不滚,我让你以后爬着走道儿!呸!小心老祖宗我让你瘫一辈子,什么玩意儿啊,碰瓷碰到老祖宗这里来了,呸!不要脸的东西!”
贾张氏依旧是骂骂咧咧。
“姓张的!张根花,你个老东西,会不会说人话啊?老子赚的钱还有粮票儿,还有那些工资什么的,都贴补给你们老贾家了,要不是老子,你们早就饿噶了,还想要贴膘啊?做梦去吧!
你敢跟我称祖宗?你还有心吗?还我碰瓷儿,还我不要脸?不要脸的不是我,是你,是你们老贾家,是你那个狗儿子!
玛德!也不知道是谁,整天舔着个脸说自己家穷的揭不开锅了,求着我把钱借给你们,舔着脸求我把那些有油水的菜施舍给你们,都忘了是吗?还要我继续说吗?”
傻柱冷笑一声,便是加大了火力。
虽然双方没对过词,也都只是做戏,但老虔婆子这一番“缺爹少妈”的话,还是戳了傻柱的心窝子,一时间,傻柱就有些恼羞成怒。
“傻柱,你特么胡说什么呢,谁说我们家穷的揭不开锅了?我们家日子好着呢,那些饭菜也不是我们上赶着要的,那不是你这狗东西腆着脸非要送给我们指点你的手艺吗?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啥也不是!
竟然敢污蔑我们家?你简直是岂有此理!”
贾张氏这边,虽然也是做戏,但这一番话其实都是她的内心真实写照,她是一向都没把傻柱放在眼里过,此刻听得傻柱叫板,自然也是火往上撞。
“呸!老虔婆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你们的家底儿,咱们院儿里谁不知道啊?前些年连特么咸菜头儿恨不得都吃不上,窝窝头都得是杂色儿的,你还装上了,你家柱大爷的手艺,那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们家是家传的厨子,手艺没的说。靠着这门儿手艺,我们家世世代代不说吃香的喝辣的,那怎么也是混个肚歪起步的水平。顿顿有酒有肉,都没什么问题。你们老贾家才特么吃几顿饱饭啊,装什么吃主儿啊?你们吃过三菜一汤吗?呸!青菜叶子你们都买不起,你搁这儿装什么大瓣儿蒜?不要脸的死老婆子!有种的别躲在屋里叫嚷,咱们打开门来说话,我让你知道知道,你家柱大爷这钵盂大的拳头,有多大的力气!”
傻柱怒声骂道。
“混蛋!傻柱,你特么算是什么玩意儿,也敢跟我妈大呼小叫的,没规矩的东西!过去你口口声声咱们是兄弟,我也一口一个傻柱兄弟的叫着,拿你当亲兄弟一样待,我妈就是你妈,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简直是两面三刀。
跟你这样的人当兄弟,我贾东旭算是猪油蒙了心,瞎了眼了!你丫的就不配当我兄弟,要发疯滚远点儿,老子怕你乱咬人,不滚,老子就拿擀面杖打断你的狗腿!”
虽然是做戏,但彼此没有对过词儿,贾东旭听得傻柱这么怒喷自己老娘,自然也是生气,不由就是咒骂。
“呸!贾东旭,你算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对你家柱大爷指手画脚,我不配当你兄弟?老子当你兄弟富裕足足一百条大马路!就你这熊样儿的,还敢倒打一耙,你以为你是猪八戒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口口声声傻柱兄弟、傻柱兄弟的叫着,可其实压根没当我兄弟,你那个死老虔婆子的老娘,还说什么?说我蹭吃蹭喝,我特么那是蹭吃蹭喝吗?
我傻柱不说什么都吃过,但怎么也算得上是吃过见过的主儿,这一般的烧鸡、酱肘子的,在我这儿还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儿,我能看上你们老贾家的那破饭菜吗?我傻柱好歹也是这南锣鼓巷一带一等一的大师傅,不缺吃喝。
隔三差五还能吃点儿好的。
要不是你们整天哭穷,我就当可怜要饭的叫花子了,我能给你们那些吃喝吗?我去你们家吃饭,那是入伙,是拿了粮票儿和钱的,不特么是白吃白喝。
说我白吃白喝,哈哈,你们老贾家还真特么是好大的一张脸啊,那脸大的,都能赶上鏊子摊的煎饼了吧?呸!当井盖儿都有富余了!孙子,小心说大话,喝水呛着,吃饭噎着,吃肉的时候把舌头当口条给咬了!再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不光是入伙掏了钱票儿,我还每天两顿饭三顿饭的做着。
就我傻柱这手艺,虽然做的不是酒席,也不是大锅菜,但随便做个饭都得收个块儿八毛的!就按一天一块钱,这都得多少钱了?
你们占了你们柱大爷这么大的便宜,还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特么风凉话,真以为我傻柱是好惹的吗?我可不是吃素的!你们这么颠倒是非,黑的说成白的,这是铁了心想要欺负我啊?
混蛋东西,要不是因为你们,就我傻柱的人脉,就我在厂子里的地位,就我的身手,可能落到这一步吗?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啊!”
傻柱恨不得跳脚骂街,奈何自己条件不允许,还架着单拐呢,所以,再是生气,也只能是气的浑身哆嗦,在那里叫骂。
“特么的,傻柱,你拐着弯儿的,绕着脖子的骂谁是狗呢?你才是狗呢,你才是虾呢,就你这熊样儿的还自吹自擂说自己是虎呢?什么虎?我看夜马虎还差不多!”
贾张氏在屋里跳脚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