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那敢情好!”
易中海闻言,顿时脸上就是乐开了花。
“老嫂子,有这话,我算是妥了。其实啊,没这话,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一个徒弟半个儿,况且……况且咱们还是一家子呢?”
“那是。”
贾张氏赶忙附和,没人注意到棒梗听了这话,看似无意中低头的时候,独眼之中闪过了一抹讥讽之意。
“对了,老嫂子,有个事儿,我得告诉你和东旭一声。还有淮茹,昨天的事情,我在夜里找傻柱打听清楚了。
是何雨水那丫头,给傻柱出了两个大难题,所以,苦肉计才没能唱下去,一个是那丫头片子觉得光傻柱口头上说跟咱们断绝关系没可信度,因此,怂恿傻柱来堵着门骂街,什么难听骂什么。再一个,就是傻柱不是贴补过些钱吗?这些年,按说他也该攒下一些家底儿,结果任嘛没有。
那丫头不认可,逼着傻柱来要钱。我觉得,这一出儿戏还能继续唱下去,白天我不在家,得去忙着坐车四处访伤药去,就得劳烦老嫂子和东旭把这出儿戏给继续唱下去了。你们在家,跟傻柱千万要打好配合。”
易中海想起什么似的,又是说道。
“什么?那何雨水个死丫头活腻歪了啊!?这是成心见不得咱们好啊,怎么能出这馊主意?这死丫头片子,怎么当初没把她……哼!”
贾张氏后半截话没说完,但脸色却是十分愤怒。
“老嫂子啊,小点儿声。可别让旁人听见了,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气啊,可这不是没辙吗?”
易中海陪着笑脸说道。
“师父,我听您这意思,是让我们配合着傻柱闹腾,让他骂街,然后,我们给他钱?”
贾东旭却是琢磨明白过来,不由问道。
“对,是这么个事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什么?还得给钱?多少?”
贾张氏完全就是个钱狠子,许进不许出,一听见要赔钱,顿时有些急眼,完全本能。
“雨水丫头给傻柱算了一下,差不多要一千多块钱,奔着两千块。”
易中海说道。
“什么!?哪儿有那么多钱啊,她干脆去抢得了!再说了,傻柱一共才能赚几个大子儿啊,又能贴补我们什么啊,平时也就是给我们块儿八毛的,那些菜啊什么的,那不都是剩菜吗?那个也不值钱啊!
这不是讹人吗?这也忒不讲理了吧!?欺负老实人啊!”
贾张氏气的直跳脚,很是气愤。
“老嫂子……”
易中海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别说他了,这个院子是个人都知道贾张氏这几句话完全是避重就轻,甚至于完全就是在扯谎。
哪次老贾家跟傻柱借钱,不是十块八块的?而且,就没怎么还过。那钱,真是没少了搂。只是,这话他碍于身份,自然是不能说的了。
“妈,您老消停着点儿,别闹。”
贾东旭沉思了一下,却是说道。
“这事儿是正事儿,咱们一家子的大事儿,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傻柱这么多年,的确是钱都给咱们上供了。那何雨水不是傻子,您想要蒙混过去,没那么容易。要是傻柱不能翻身的话,我跟我师父以后也有隐患。
这等于是埋了一颗雷,以后要是爆了,我跟我师父谁也讨不到便宜,可不能因小失大,钱没了再赚,可人要没了,那可全完。只是……师父,我家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的确是日子过的有些拮据,之前又经了李长安和闫埠贵他们合伙欺负那么一档子事儿,这眼下,那真是没什么钱了。
您看这个钱,能不能……”
贾东旭说着说着,话锋一转,用求恳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东旭啊,没的说!咱们是一家子,这个钱啊我没来也没打算让你们来出,这样,钱我来出,待会儿吃过了饭,我就去把钱取了来,交给你们。一共是两千块钱,咱呢,先和傻柱拉锯战,相互之间配合着唱戏,慢慢松口,给一千五。剩下五百,那何雨水要是不计较,咱们就不用给了。
要是何雨水死揪着不放,那五百块钱咱们就当个缓儿,也给了她。这骂也骂了,钱该要的也要了,总能说明咱们跟傻柱断绝关系了吧?这样,何雨水就没道理不帮傻柱脱身了。这样一来,咱们的目的也就算是达成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哼,你的钱就不是钱了,不还是……不还是咱们这一家子出钱吗?”
贾张氏还是有些气不顺,险些说漏了嘴,略微一顿,才是又道。
“老嫂子,这没辙啊!东旭说的话都在理,咱们得有轻重缓急不是?钱往后不有的是?好名声才是最重要的啊!”
易中海赶紧说道。
“是啊,妈,这东旭要是恢复不了名声,那以后工作什么的都受影响啊,就算和我一大爷恢复了名声,落下了傻柱,就那么个脑子拎不清的惹事精,谁知道哪天捅了马蜂窝,到时候,咱们不都得吃瓜落?
咱棒梗以后可是要读大学,当科长、厂长的,怎么能给您孙子留下这么大的隐患呢?”
秦淮茹也是连道。
她虽然是妇道人家,没工作过,但为人精明,看事情还是看的很清晰的。因此,也是跟着相劝。
“哼,就这样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