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对了,老嫂子、东旭,到时候你们可得和傻柱打好配合了,傻柱堵着门骂街,你们不能一上来就对着骂,显得咱一点儿也不理亏。但是,也不能一直不吭声,该骂也得骂,不然怎么显得在众人面前咱们撕破了脸皮呢?对吧?所以啊,该还嘴的时候还是得还嘴的。
只是,还嘴的时候,也得有个度,可别连傻柱他爹妈都卷进去骂了,毕竟,咱们现在这身份摆在那里,要是惹恼了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也就等于激怒了李长安。对咱们,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要骂啊,就针对傻柱自己,别把旁人卷进来。
尤其是何雨水。
这一个是李长安那小子咱们得顾忌着点儿,一个是到时候院儿里这么多的住户都闲着,指定都得在一旁瞅乐子,不能给他们动手的由头儿啊。这个尺寸、火候儿,老嫂子你和东旭还有淮茹,你们都得把握着来啊,见机行事。
另外呢,老嫂子、东旭,还有淮茹啊,咱们今儿个再是骂的狠,也只是演戏,再真那也是假的,咱们就是唱一出儿戏,可都记住了,别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的。
尤其是淮茹,你现在还怀着东旭的孩子呢,可别因为这事儿动了胎气,那可不得了。”
易中海千叮万嘱。
“一大爷,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儿。”
秦淮茹连道。
“对,老易,你放心就好了,我们心里都有数儿。不就是对着骂吗?骂街我熟啊,门儿清,你放心,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我注意点儿就是了,反正就是做戏而已,不上头就得。为了咱们这一家子,为了我宝贝儿子、宝贝孙子,忍点儿窝囊气,不算什么。”
贾张氏也是大包大揽的说道。
“师父,您老放心,家里这摊儿有我们呢,我指定是把控全局,绝对不会在这事儿上犯错,什么分寸火候儿,我们心里都有数儿。有我在,您还不放心?”
贾东旭笑着说道。
“哈哈,东旭,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笑笑。
这段时间,他宝贝儿子跟着自己,的确是行市见涨,无论是心机,还是忍耐性,都提升了不少,算是磨炼出来了。所以,他大抵还是放心的。
“对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事儿呢,也不只是你们几个和傻柱搭台唱戏,我会叮嘱一声聋老太太和屋里的,都给你们搭一把手。
大家一起,一唱一和,把这一出儿戏给唱好了。虽然我和东旭是要等到生产任务下来,才能脱身,但其实重中之重,还真就是今儿个。当然了,我和傻柱那边也说好了。
就算是今儿个这戏唱好了,也未必能立即奏效,那何雨水聪明得很,这丫头片子比老刘家那狗儿子刘光齐、老许家的许大茂他们,都聪明着一大截儿。真要是傻柱哭天抹泪哭上一嗓子,何雨水立即就心软了,傻柱说什么她都信,那她也就不是何雨水了。
这雨水丫头,哼!那心可是够硬的,也是够机灵的,对咱们啊,提防心重着呢。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傻柱都可能要一直唱苦肉计。”
易中海又是补充说道。
“一直唱苦肉计?那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贾张氏闻言,微微惊讶。
“这个……说不准啊,老嫂子,傻柱跟咱们是一伙儿的,说实话,原来我还以为何雨水这丫头片子会看在她爹妈的份儿上,对傻柱宽宥一些呢,没想到啊,居然是一点儿都不顾念一个爹妈孩子的那点儿情分,兄妹之情荡然无存啊。
三番两次,傻柱找她求情都是不成。我琢磨着啊,站在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的角度,怕是心都凉透了。傻柱卖惨,只能是让她稍稍改观罢了,真要是打动她,让她在李长安那里给傻柱说句话,难啊!这事儿,只能是慢慢儿来。就跟我和东旭一样,我拿着生产任务找厂领导谈条件,也未必一次就成。
一次不成,那就两次、三次,总有能成的时候儿。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儿,傻柱这里也是一样,等什么时候苦肉计唱的全院儿都信了的时候,火候儿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傻柱不断哭诉、卖惨,不愁那雨水丫头不心软。毕竟啊,这雨水丫头也身大袖长了,已经是大姑娘了。再过二年,那也快到找婆家的时候了。
到了那个时候。
她要是还有个大恶人的哥哥,那名声好说不好听啊,而且,这雨水丫头不是个短见的人,临到了找婆家的时候,再去给傻柱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那不是上轿现扎耳朵眼儿吗?那哪儿来得及啊!?
这事儿,想想就能想明白,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就没人议论了?怎么也得二年沉淀,慢慢儿的这事儿才能淡化下去,没什么人提了,老嫂子,我为什么之前说等我和东旭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也还得过上二年,才能给东旭争取个小组长的职位呢?
说实话。
我老易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就我的身份,想要给徒弟争取个小组长,那易如反掌,谁都得给我三分面子。就是厂长,也不例外,但是,这不是发生那么档子事儿吗?就得缓缓,好好表现二年,这事儿淡下去了,才好争取。而且,有这二年的好好表现,我给东旭争取小组长的时候,就算是真有谁提起来以前那档子事儿,也都能拿这二年表现堵他们的嘴,谁也没话说。
这事儿搁在雨水丫头这里也是一样,傻柱好好表现二年,才能对她没什么大的影响。至于之前为什么一直拿搪,我估摸着,就是不乐意傻柱和咱们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就冲着这死丫头片子这次提出的那两点要求,也能看出来那丫头的心思。”
易中海一边琢磨,一边说着。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贾张氏听了,琢磨了一下,顿时点头赞同。
“呵呵,行了,老嫂子,你先做饭,我再去后院儿,找聋老太太和屋里的通通气儿,到时候,你们两面配合,争取唱好这一出儿戏。”
说着,易中海就是推门走了出去,直奔后院。
“娘啊,您老起得挺早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进了聋老太太屋。
“中海啊,你起得怎么这么早啊,这上班儿怪累的,大周末怎么不好好休息休息?怎么,今儿个还要出门东奔西走吗?”
聋老太太有些心疼的责备道。
“是这么回事儿。”
易中海点了点头。
“昨儿个有好信儿了,我琢磨着趁热打铁。今儿个接茬儿跑跑,一方面打听伤药的事儿,一方面打听一下哪儿有靠谱的老中医,咱们两不耽搁。对了,娘啊,傻柱认识的那些人,不是有近有远吗?我寻思着平时那近的地儿,咱下班儿都能去跑一下,远的地界儿那就得周末忙活儿了。
今儿个我去的地儿就挺远的,一共要访七、八个人,大部分还只有一个地名和人名,得靠嘴皮子去问,得忙一大天,中午就不回来了,待会儿吃了饭我就走,坐车去,估摸着得等差不多傍黑天儿了,才能回来。毕竟一来一回,小百十里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