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一大爷,我觉得吧,怎么那老钱头儿有点儿嫌疑呢?”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谁!?”
易中海原本是坐着的,可一下子就惊得站起,定定的看着傻柱,神色凝重。
“谁!?柱子,你……你可不能胡说啊,是谁也不能是那老钱头儿吧?你有什么证据吗?”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我能乱说吗?证据我指定是没有啊,可您仔细琢磨琢磨,这事儿您老就不觉得有些巧合吗?
咱们今儿个刚和那老钱头儿敲定了这一笔买卖,收拾刘海中那老狗,可接着,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这也忒巧合了吧。就算是无巧不成书,也不带这么巧的,忒寸了!我这么多回去茅房,哪回挨了闷棍了?
怎么就今儿个出事儿了呢!?您说这事儿他对吗?”
傻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一大爷,咱们之前可是经历过街面儿上那帮龟孙子那事儿了啊,那帮孙子能反水背刺咱们,那老钱头儿未必就不能吧?”
“不能够!”
易中海闻言,直接果断摇头。
“我看人还是准的,那老钱头儿老家伙一个,唯利是图,算不得什么好饼,他可没那么强烈的正义感。
这老家伙,无利不起早,不可能没什么好处,就阴你一下子,没这个说法。你要说他蹲刘海中,打错人了我还信点儿。对了,柱子,你声明没声明你的身份啊?”
“声明了啊!一大爷,我一挨打就想到这老钱头儿了,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说了,我不是刘海中,我是傻柱,我还尊他一声钱爷,有什么用啊!?一点儿也没用啊!那家伙根本不买我的账,就是一味地拎着棍子打我。”
傻柱说到这里,还有些来气。
“那不会了!指定不是那老钱头儿,真要是老钱头儿误会了,怎么不得及时停手啊?”
易中海说道。
“未必啊!这可真未必,一大爷,您想啊,这老不死的吃这碗饭赚外捞儿的,他要是认错人了,那不得将错就错啊,能停手吗?
停手了咱们知道他眼神不济了,那这事儿传出去,他以后还能赚到外捞儿吗?”
傻柱却是持相反的意见,直摇头。
“这个……不对啊!柱子,那也不对啊!这老钱头儿怎么着,那也是练外家功夫的啊,这不说多厉害吧,眼神儿怎么可能不济呢?
再怎么着,也不能认错人吧?”
易中海迟疑。
“不对!一大爷,您这话说的,那老家伙都多大岁数儿了,体力能退步,眼神儿怎么就不能退步呢?”
傻柱却是摇头。
“那也不应该啊!这老钱头儿说个不客气的话,怎么也是老江湖了,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眼神儿真不怎么行了,就算是老花眼行吧?看不行谁是谁,还看出来块儿头吗?柱子,你是人高马大的,长得人样子不错,体型也壮实,可跟刘海中那老家伙站一块堆儿,那也还是不一样啊。
一眼就能区分出大块头是刘海中啊,刘海中那体格子,都快能把你装进去了。这能认错了?那老钱头儿不也说了吗?他认识刘海中,刘海中就算是最近挨揍多了,脑袋肿成猪头了,可体型变化不大啊,而且咱们也提醒过那老钱头儿啊,这还能整错了?”
易中海反问。
“这个……”
傻柱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对了,柱子,你说那打你的王八蛋是用的棍子?”
易中海又问道。
“对啊,是棍子。那王八蛋,打的可特么狠了,那棍子一棍子接一棍子啊,跟特么不要钱似的,雨点一样往身上落啊,可给我疼坏了。”
傻柱连道。
“柱子,你这又对不上了啊,那老钱头儿不是练的外家功夫吗,什么鹰爪力、擒拿手之类的,反正手上的功夫十分了得,这么厉害的手上功夫,他能用棍子?柱子,我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这打闷棍讲究的就是个快准狠,万一耽搁时间长了,可容易生出变数啊。
这点儿,我还是知道的。
自己个儿琢磨,那也是这么个道理啊。那老钱头儿,没道理不用手上功夫吧?他手上功夫那么厉害,不两下就把刘海中的胳膊腿的给废了,这多快当?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易中海又是说道。
“不对啊,一大爷,这可不对!不是这么说的。您啊,别嫌我说话直啊,这话一听就是外行啊,这么跟您说吧。
您说我的身手厉不厉害?
师父是天桥小跤王,我这身手能差了?可你算计人,能用本来的功夫吗?打个比方,我在咱们院儿要是收拾人,能用摔跤吗?那不是不打自招,告诉人家是我傻柱动的手?这不是傻吗?
那老钱头儿也不傻啊,他可是老江湖,他手上功夫厉害不假,可他要是真用了这什么鹰爪力、擒拿手的伤人,那跟报出自己家庭住址和姓名能一样?一大爷,就说您吧,您要是去打人家闷棍,能说您是红星轧钢厂技术大拿八级钳工易中海吗?不能够吧?那老钱头儿是练的鹰爪力、擒拿手不假,可他用棍子,才说明老家伙鸡贼啊。
谁能通过一根木头棍子,想到他是练家子啊?一点儿隐患也不带留下的啊!要不说老江湖呢,姜还是老的辣!”
“这么说……柱子,你是认定了,算计你的是老钱头儿,而且,那老钱头儿老眼昏花认错了人,为了面子还是假装不知道的揍了你一顿?”
易中海眉头紧皱,话里已经是透露出了三分不悦。
“一大爷,那倒也不是这话。”
傻柱也是听出了易中海的不痛快,急忙辩解。
“我只是说嫌疑,那老钱头儿的嫌疑比较大啊。”
“这不就结了吗?你自己也没有把握,怎么能乱说呢,是不是?”
易中海神色缓和了不少。
“毕竟啊,柱子你好歹也是咱们这一家子的顶梁柱啊,你可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这没证实的事儿,可不能胡说八道,知道了吗?
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一家子现在希望都系在那老钱头儿身上呢,就指着他收拾刘海中那老狗了,好家伙,你要是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儿,就把咱们希望浇灭了,这不是泼凉水吗?不合适啊!”
“一大爷,这……也是哈,您老说的有理,可我这身子骨……就真不去医院了?”
傻柱把事情扯回正题。
他可不是傻子,这真要是落下什么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旁的事情上,他可以随大流,易老狗怎么说他怎么来,但唯独这件事,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往后余生,他可不敢马虎大意。
真要是落个残疾什么的,可没地儿去买后悔药。
所以,易中海说不去医院,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爽的。
“这样,柱子。这骨裂呢,不比骨折,真是算不上太重要的事儿,要不,你先缓上一两天,看情况怎么样,要是还不行的话,咱们再去医院,你看这样行吗?”
易中海想了一下,便是说道。见傻柱没吱声,又是语重心长的开口。
“柱子啊,你也知道,咱们现在正在关键时刻啊,为了收拾那刘海中老狗,咱们花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血啊,是不是?
要是在这个时候,你去了医院,那你挨了闷棍的事情,还能瞒得住吗?那刘海中老不死的,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能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