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一大爷一向是拿你当亲儿子待,钱不钱的说那干嘛?多生分啊,柱子,你放心,这个钱一大爷给你掏了,别在地上趴着,先起来,地上凉,回头再受凉落了病根儿,可是不成啊。”
易中海说着,就是伸手去搀扶傻柱。
“啊!”
傻柱疼的龇牙咧嘴,面容扭曲,几乎本能就要惨叫,可却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将惨叫咽了回去。
——现在黑更半夜,真要嚎上一嗓子,那院儿里邻居不都得惊醒吗?
尤其是亲爱的秦姐!
自己在她面前再度跌份不说,还得吓她一跳,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得了?
“柱子,你怎么样?”
易中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傻柱搀扶起来,进屋之后,将傻柱扶在了一张椅子上休息。
“一大爷,我不成了啊,这手和腿像是断了,疼的实在是厉害。”
傻柱冷汗涔涔,少气无力。
“柱子,你等一下啊,我给你检查一下,这样疼吗?”
易中海略一思索,便是说道。
“疼!疼死我了!”
傻柱疼的一哆嗦。
“那这样呢?”
易中海又尝试按了一下另一个位置。
“这样疼的轻一点。”
傻柱感觉了一下,说道。
“行,那我再给你检查检查。”
易中海点了点头。
接着,又是一番按压检查之后,易中海长吁了一口气。
“柱子,没大事儿,你左腿和左手,都没大事儿,没骨折,应该就是骨头裂了。跟我之前一样,我之前骨裂,大夫就是这么给检查排除的。你这去不去医院,也就那么回事儿,吃止疼药、消炎药,喝点儿骨头汤,慢慢就能养好。
你这得亏是年轻力壮,要是像是我跟刘海中这个年龄段啊,那就得养好一段时间了。”
“骨裂?那还好一点儿。”
傻柱闻言,微微点头。
他也是练家子,对这些骨骼之类的外科伤势,还是有一点心得的,刚才是冷不防让偷袭打蒙圈了,现在仔细感觉一下,的确没到骨折的程度,可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柱子,你看清是谁动的手了吗?”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没瞅着人啊。那家伙蒙着脸,啥也看不清,连啥头型都没瞅着啊,乌漆嘛黑的,就冲着我奔来了,还拎着一根木棍。
玛德!也就是我身上有伤,没躲开他的连招,这要是我身子骨好好地,非得打死他不可!”
傻柱恶狠狠的咒骂,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是来气。
“没看清?那口音呢,声音能听出来个大概吗?”
易中海闻言,又是皱眉。
他对这件事情,完全是高度重视,毕竟,他们也有好多日子没挨过闷棍了,这突然冷不丁又来这么一下子,那总得知道是谁,好有个防备。
厂子里的职工?
不应该啊!
最近厂子里那些职工,一直没找寻他们的麻烦啊,火力都让刘海中和刘光齐给吸引过去了,就这段时间以来,连刘海中和刘光齐挨揍的消息都几乎听不到了。
怎么又会来找寻他们的麻烦?
“一大爷,说的就是这事儿啊。玛德!那家伙绝对是个老炮儿,忒特么鸡贼了,说话那声音含含糊糊的,明显是做了假啊,听不出原声儿。”
傻柱连连摇头。
“声音也听不出来?那体型、步态呢?能看出来吗?”
易中海闻言,眉头紧锁,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想要继续询问。他好歹也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更是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治保委员,所以,跟所里久打交道,有时候还会协助提供一些帮助什么的,所以,还是懂一些普通人不懂的东西。
“一大爷,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刚进茅房啊,那家伙就冲过来了,那我哪儿看得清啊,压根没记住。
不过,大概其和我贾哥差不多吧?这样的人,那一抓一大把,我也想不起来谁啊。”
傻柱叫苦。
“嘶……”
易中海闻言,顿时就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就麻烦了。
啥线索没有!
“对了,柱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易中海想起什么的问道。
“没有啊!一大爷,这个绝对没有!咱们现在什么处境我能不知道吗?哪儿能得罪人,给您和我贾哥添麻烦啊。
绝对没有的事儿!”
傻柱急忙说道。
“这可就难办了,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谁动的手咱们也整不明白啊。”
易中海眉头越皱越紧。
“柱子啊,这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啊,不用一大爷多说,你也应该能明白,你柱子可是个聪明人啊!
要不,你再仔细想想,看谁有这个可能?”
“一大爷,想啥啊,您还信不过我咋的?我最近真没得罪人,真想不出来啊!从那事儿往后,我就一直听着您老的教诲来啊,一直在厂子里,不对,是在哪儿我都是夹着尾巴做人啊,谁我也不敢得罪啊。
您说,我能想到啥?没有!真没有!”
傻柱连道。
“这……”
易中海见傻柱不似作假,顿时眉头皱的更紧了,可忽然,却见了傻柱嗫嚅了两下,似乎欲言又止,顿时,心下一动,便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