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柱子，我不是那么个意思，等等！不对啊，柱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像是话里有话啊，你的意思是这新伤膏是真有，而且，还真有人像是姓何的说的那么干？”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向了傻柱。
“老家伙真特么鸡贼啊，这都听出来了。”
傻柱心里暗骂一声，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一大爷，您老说的没错儿，这新伤膏啊，那是真有，姓何的那狗东西说的没错，我们练跤的，经常会有跌打损伤，的确会用到这膏药。像是一些外伤啊，这膏药的确有用。”
“那对棒梗的伤势，是不是也……”
易中海眼前一亮，有些激动起来。
“一大爷，您想哪儿去了？这新伤膏啊，一般是针对骨头什么的跌打损伤，棒梗眼睛那伤和脸上的伤，这都见了血了，情况不一样啊，这方子不适用啊。至于聋老太太，她那伤腿倒是可以用这新伤膏试试。
可是，也不敢保证就一定对证啊。”
傻柱连连摇头。
“那你有这个方子吗？”
易中海又是追问。
“一大爷，您老想啥呢，我但凡是有那个方子，我还能眼睁睁看着聋老太太整天疼的直哼哼啊？我一向可是拿她当我亲奶奶一样敬着的啊！
我这要是有那方子，我指定照着方子，给聋老太太试试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傻柱连忙澄清。
“那柱子，姓何的那小子，能不能有这方子？”
易中海又是琢磨了一下问道。
“不能够！”
傻柱直接摇头。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这一个方子有多值钱，那人家不能轻易的给您，您知道吗？您还以为拜了师，就能学到这些方子呢？
我师父，小跤王，手底下徒弟加一块儿，我照过面的没照过面儿的，加一块儿，怎么也得有个大几十口子。这几十个里面，大部分也就是跟我师父学一下跤术，跤术都不见得能学到绝招。
您甭看着那么多练跤的，这一般啊，真正厉害的跤术高手，绝活儿也就那么一两手，不瞒您老说，我这平时时不时的还给我师父送点儿吃喝呢，孝敬照顾的够周到了吧？嘿！照样没学到我师父的绝活儿。
老家伙，是一点儿不给我漏啊！铁公鸡一个，一毛不拔！这个咱先不说，还有一个，您知道吗？就那姓何的，他也就是一般徒弟，这方子我师父指定是有，但是要传，也是传给顶门大弟子啊，轮不着我们。
而且啊，这传绝活儿兴许早点儿传，可这方子，不好说啊。这年月，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师父好多不到七十，都不带把绝活儿全抖落出去的。
我师父又是走得早，这方子传没传下来，说句实话，我心里都没底啊。我琢磨着啊，五五开吧。
咱们就算是真扫听到这新伤膏在谁手里，人家也不能告诉你方子。可能是卖给你药膏，这药膏我倒是知道，一贴能管个四天五天的，没问题。但里面用到的中药指定不少，这算下来，真要买，怕不是没个十块八块的，买不着啊。
不对！不对啊！一大爷，甭说十块八块了，这玩意儿……你整个一百块，也未必买到一贴啊，您知道这药膏拿什么熬啊，香油！这玩意多金贵啊！我也是以前听我师父提过几句，这才刚想起来这么档子事儿。”
“那照你这么说，柱子，咱们要不要直接去找你大师兄？”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这不合适啊，我跟我大师兄最不对付了。尽量先别找他，能从旁人那里知道这方子，最好。”
傻柱直接摇头。
“那……柱子，你觉得老钱头儿那老家伙怎么样？能不能有这一类的方子！？”
易中海又将事情扯回了老钱头的身上。
“这个不好说啊，一大爷，这人心隔肚皮，谁能知道别人的底儿啊，是不是？不过呢，新伤膏这东西啊，算不上是什么太过稀罕少见的东西，练武的人难免有个跌打损伤的，新伤膏就是管这个的。老江湖的话，知道这个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掌握不掌握药方子，就不好说了，但备不住有一个老存箱。
这药膏能存很多年呢。”
傻柱以一种不确定的口气说道。
“那老钱头儿，的确是个练家子，这一点儿我是十分确定的，我也是练家子，一看他走路的步态，基本上就知道这老家伙不简单。甭看他上了岁数，我这个年龄的，就是仗着拳怕少壮这么一说，也不一定能拿下他。
您从他这儿入手，兴许也能整到一些新伤膏。”
“柱子，那还有一个事儿。就是吧，这新伤膏，那意思就是治疗新伤的药膏，既然区分出新伤的了，是不是意味着还有治疗旧伤的？这治疗旧伤的药膏，是不是就得对棒梗和聋老太太用处更大了？”
易中海终于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一大爷，别说，您还真别说，这分析的还挺有道理，但我也不是学医的，对这方面不了解啊，就是一般的中医，也未必知道这玩意儿。反正，咱们竭尽所能，全力打听呗，您老说呢？”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
“嗯，也是这么个理儿，柱子你虽然拜师小跤王，可你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饭馆子里度过的，这样吧，咱们跟你们师兄多打听打听。
然后呢，我再跟那老钱头儿问问。看他那边怎么样，不管怎么着，这老家伙好歹也是跟那么老些护院儿一块混，备不住就听一耳朵，知道这种药膏的下落。”
易中海点头说着，一边说，一边往板车那边走。
“柱子，今儿个苦了你啊！唉，牙都让打落了一颗。身子骨怎么样啊，柱子，扛得住吗？”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够呛啊！唉，就这帮不要脸的王八犊子，下手是特么一个比一个，除了不要我命，那是真把我往死里折腾啊。
我这身子骨您老不是不知道，接连挨了两跤，摔得我直迷糊，这头晕脑胀的，走不动道儿，到家之前，能缓过来，都算是便宜了。不过啊，一大爷，咱们知道这新伤膏、旧伤膏，大概率啊，是对着棒梗和聋老太太的症状啊，那我摔得这两跤，就值啊，太值了！为了咱们这一家子，我就是吃黄连，心也是甜的啊，美滋滋！”
傻柱苦笑着说道。
他这一番话，没有说谎，是真顶不住。但即便是这样，也没忘了跟易中海邀功。
“唉！柱子啊，今儿个可是苦了你了。不过你也说得对，上有老下有小，咱们不奔，指着谁啊？硬着头皮也得干啊！这伤药，还得找。今儿个，也不算白忙活。行了，你在车上躺好，我骑车，咱们打道回府。”
易中海闻言，微微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到了板车前，将傻柱搀扶着躺在了板车上，看着傻柱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摸了摸自己被狂抽大嘴巴子整的热辣辣的脸，摇头叹息之中，开始骑车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