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就这样,你还能巴巴的赶着凑上来,真是不知趣啊,你要但凡是知趣一点,都应该知道离着我们这帮师兄弟远一点才是。结果……嘿!你丫的是抱着侥幸心理啊,还是压根没把我们这帮人放在眼里,觉得我们不会把你怎么着啊!?
你丫的有点儿太过分了啊!
看来,苟师弟对你丫的还是太仁慈了啊。行,刚好我们呢,之前商议过,无论是你找上谁,那都是大嘴巴子管够,外加一个过肩摔。
你既然送上门了,我刚好手有点儿痒痒,你就甭闲着了,来吧!师兄好好招待招待你!”
何姓壮汉一句话没说完,就是一个箭步上前,薅住傻柱的脖领子,大嘴巴子就是抽上了。
“这……”
易中海还架着傻柱的胳膊,都不知道该不该阻拦,这傻柱,是真招恨啊,可见以前是真没有维护师兄弟间的感情。
但凡是面子上过得去,这帮人也不带这么收拾他的啊!
“唉,这……”
易中海有心阻拦,但也清楚那根本没用,不过是自讨苦吃。不但是救不下傻柱,自己也得跟着挨揍。
而且。
不只是这样,还可能太过开罪了这姓何的,到时候,乖孙棒梗伤药相关的信息,又是少了一个打听的渠道。
一时间。
易中海患得患失,脸色阴晴不定。
“哎哟!别打!我……”
傻柱耳朵里听到何姓壮汉后面的话,就是知道不妙,可他身子骨不撑架,站都站不稳,别说夺路而逃了。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是被大嘴巴子抽的完全找不到北了。
“哎哟!别打!师哥……”
刚开始,傻柱还能哼唧着求饶两句,但随着何姓壮汉不管三七二十一,对他求饶声充耳不闻的继续狂抽大嘴巴子。
没几下。
傻柱就觉得自己脸都像不是自己的了。
更是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
“噗!”
不知道第多少个大嘴巴子下去,傻柱猛地觉得嘴里牙齿一松,有两颗牙齿直接掉了下来,夹杂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玛德!真特么晦气!”
何姓壮汉一把将傻柱扒拉到一边去了。
“你丫的不声不响的,是不是以为这里面没你的事儿呢,看你这体型、年龄,你丫的就是易中海吧?
老梆子,那坑小李师傅的主意,怕不就是你个老不死的出的吧?老家伙,不声不响的,装无辜呢啊!以为我傻咋的?我可不是傻柱,能让你丫的使唤,老家伙,今儿个你算是抄着了,来吧!”
话音未落,何姓壮汉大嘴巴子早就打了过去。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说……哎哟!”
易中海慌忙想要辩解什么,但何姓壮汉可不听他胡扯,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大嘴巴子就已经抽在了脸上。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生生将易中海的辩解给打了回去。
“哼,就这熊样儿,还想要忽悠人,还敢当大恶人?你们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何姓壮汉几巴掌,就把易中海抽的踉跄,跌坐在地,一个劲的摇头,试图保持清醒起来。
“嘿,你们这些瘪犊子,别的不擅长,膈应人是真特么的拿手啊!”
何姓壮汉搬出一张凳子,端着一个搪瓷杯,冷笑看着傻柱和易中海,两人都被打蒙了,在那里迷迷糊糊,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
但这阵,早用过饭了,还不打算睡觉。
所以,他有的是时间。
这一等,就足足是十多分钟。
“怎么着,傻柱,清醒点儿没有!?”
何姓壮汉冷笑看着傻柱。
“清醒了的话,抓紧滚起来,让我摔你一个过肩摔,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甭想着蒙混过关,这个事儿,你躲不了。傻柱,你丫的也好意思提到咱们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师兄弟,你是人吗?师父待你不薄啊,你特么的害得师父都跟着蒙羞,你个狗东西,你当大恶人,别特么连累我们啊!
尤其是别连累师父,你这样的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要我说,都特么的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吗?人家老李家怎么对你的,你怎么回报老李家的,这还用我多说吗?你自己心里都有数儿吧?
看着你我特么都觉得恶心,抓紧的,滚起来让我摔完了,滚蛋!”
“姓何的,我傻柱左右也不过就是一百来斤儿,就撂这儿了!你爱怎么着,随便!我傻柱要是皱一下眉头的,都不是个爷们儿!来吧!有什么招儿,你只管使出来,是打是罚,你随意,我……啊!”
傻柱听了何姓壮汉的话,知道躲不过这一关,横竖要过,心里恨极,咬牙切齿,还是强撑着勉强爬了起来,两条腿都在打晃,有些站立不住。但还是强撑着,倒驴不倒架,想要说几句场面话,但还不等他说话,何姓壮汉已经是一个箭步,到了他的跟前,直接一个过肩摔,就把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何姓壮汉只是打着给他吃个苦头,没想要他的命,所以,哪怕是过肩摔,也还是用脚垫了一下,发力技巧十分讲究,让傻柱是身子先摔在地上,头没有和地面狠狠碰撞。但即便是这样,傻柱也是七荤八素,整个人别说说话了,喘气都是不顺,五官直接疼的都往一块凑。
“费特么什么话啊!谁有空听你唠叨,行了,完活儿了,滚蛋吧!顺便告诉你一句,记住咯,你丫的被革出师门了,你要是再敢在外面打着师父的名号招摇,别怪我们几个师兄弟不给你脸,到时候你丫的可就完犊子了。
别逼着我们给你留点儿记号。行了,滚蛋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今儿个你这待遇,是我们师兄弟一块儿定下来的。你要是不服,大可以继续莽,接茬儿去找咱们这一帮师兄弟,膈应他们,看是他们先扛不住,还是你丫的身子骨先散架!滚蛋!麻利儿的,别特么脏了我们家的地面,给你一分钟时间,滚!
滚不出去,咱们俩就好好切磋一下跤术吧!”
何姓壮汉冷笑说道。
“奇耻大辱啊!”
傻柱恨得不行。
这年月没什么太多的娱乐活动,下了班,也就是吃了饭,闲聊一会儿天,条件好的听一段收音机节目,也就休息了。
整个院子里的住户都在。
所以。
这阵这么大动静,大几十口子人全都是围着指指点点,嘻嘻哈哈。折了这么大的面子,他怎么能不恨?
“柱子,咱们走!”
易中海强撑着起身,咬牙使劲将傻柱搀扶起来,就想要离开,可还是犹豫了那么一刻。
“一大爷,怎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