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傻柱不情不愿,但也知道这阵根本不是自家师弟的对手,只能是借坡下驴,想要保住最后一点脸面。
但就在这个时候。
傻柱刚才转过身,就觉得一只手直接提住了自己的腰带,接着就是身子腾空而起。
“不好!”
傻柱也是练跤的出身,哪怕不知道厉害?急忙双手抱头,护住了自己,怕被这一跤给摔坏了。
“嘭!”
傻柱直接被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咳!”
傻柱被这一摔,险些喘不上气来,两眼都翻白,捂着胸口,好一阵龇牙咧嘴,才是缓过了一口气,可根本起不来。
他身子骨虽然恢复了一部分,但被这么一摔,一时间根本爬不起来,浑身都疼。
“傻柱,刚才抽你大嘴巴子,是出于私人恩怨,是你恶心了我,我收的利息。现在摔你一个过肩摔,是代师父他老人家,给你的一点儿小小教训!”
苟姓汉子的声音,冷冷响起。
“行,你们可真行!”
傻柱听了这话,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来,简直要恨疯了。
“柱子,你怎么样!?”
易中海一见傻柱挣扎几次,都没能爬起来,就知道要坏菜。
“一大爷,我……我起不来了,您老别管我,快自己先走吧。”
傻柱叹息一声,声音都有些虚弱的说道。
“柱子,你这是说什么傻话,一大爷怎么能舍下你自己,一人儿先走呢?要走,咱们爷儿俩一块走。”
易中海连道,随即看向了苟姓汉子。
“苟师傅,这次,我们总该能走了吧!”
“滚吧!”
苟姓汉子冷笑。
见此,易中海心里虽恨,却也无可奈何,将傻柱从地上勉强架起来,就是架着傻柱往外走去。
“等等!”
苟姓汉子忽然又是开口。
“怎么了!?苟师傅,您还有事儿?”
易中海心里一紧,更是有几分怒气,感觉这姓苟的未免有些太过得理不饶人了一些,跟他们整猫玩耗子这一出,还没完没了了。但是,即便是这样,易中海也还是克制着脾气,回头带着几分客气的问询。
“怎么了?你特么说怎么了?跟我装糊涂,还是犯浑呢?你丫的刚才说的挺好,不管我给没给出什么伤药线索,都能给我一笔不错的报酬,怎么的,这刚说的话就忘了啊?还是说你们这些大恶人,就是喜欢说话不算话啊?
真要是这样,我还真想要再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苟姓汉子嗤笑一声。
“该死啊!”
易中海险些气的吐血。
挨揍还得给钱,这特么是花钱买大嘴巴子啊!?贱不贱啊!这种情况,其实从他们成了大恶人之后,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了。可是,哪怕这样,他也依旧是感到无比的憋屈。
“原来是这事儿,苟师傅,您教训的对,我的确是把这事儿忘了,不过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把钱给您补上。”
说着。
易中海就是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票子,一瘸一拐的搀着傻柱,又返了回去,将钱递给了苟姓汉子。
“玛德!就给二十啊!?我特么还以为你们是有豪气呢,就二十块钱,牛皮吹得震天响,也不嫌害臊!滚!滚滚!抓紧滚蛋,滚慢了,惹得老子心烦,直接把你们狗腿敲折了!”
苟姓汉子一脸不屑的训斥着。
“多谢苟师傅了。”
易中海虽然心中恨极,但也还是克制着道了一声谢,这才再度往外走去。
“一大爷,嘶……您老辛苦了,把我扔板儿车上就行,我得缓缓,这真得缓缓啊!玛德!那姓苟的什么玩意儿啊,真不是个东西,他还代我师父给我一个教训了,我师父都走多少年了?
再说了。
我什么身份啊?他又是什么身份啊,长者为大啊!我可是他师兄!亲师兄啊!他特么敢打我!没大没小,不是人啊!什么玩意儿,小王八蛋,早晚等我腿脚好利落了的,我非得断了他的手脚不可!
这小王八蛋,可着劲儿的欺负我啊!”
傻柱几乎是瘫在板儿车上,恨声说着,嘴里骂骂咧咧,声音还时断时续,被摔得这一跤实在是太狠,从挨摔到现在走出胡同,用了足足十分钟还多。
结果。
依旧是有些喘不上气。
“唉,柱子啊,你可是受了委屈了啊,那你看咱们现在是回去啊,还是……”
易中海询问道。
“玛德!”
傻柱闻言,顿时气炸了肺,他又不是傻子,哪里能不知道易中海不是在询问自己,其实那话里的意思,是还想要再继续接茬淘药。
自己都摔得七荤八素了,这老家伙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啊。
再淘药,那还得了?
可是怒急攻心,傻柱也是上了倔脾气,他在街面儿上混了也是有年头了,几岁开始就是在街面儿上闯荡。
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他还就真不信了,这帮狗东西,还能真敢把他往死里摔?!还真就是赌了这口气了。而且,傻柱也看的真切。
这样的话,易中海心里满意,对他以后计划也不是没有好处。
人不狠,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