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到家了,你这怎么样啊?成不成啊?”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这凑合吧!劳您驾,搭把手,我下车。”
傻柱苦笑着说道。
他摔得是真狠,虽然是吃过了止疼药,好了一些,再加上这一路上一个多小时,也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但想要正常走路,还是有些勉强。
“行,柱子,你先在这儿等着,扶着点儿墙,我先把车停院儿里,接着回来就接你啊,等一会儿的。”
易中海说着,就是将傻柱扶到墙根,随后,将板车先推了进去,接着,才是将傻柱搀扶了进去,两个人都是有些踉跄。
……
贾家。
“东旭啊,今儿个我看有戏啊,你看易中海和傻柱那家伙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这要是搁在以前,要是吃了瘪,不早回来了吗?”
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妈,我看也是也这样。这搁在以前,他俩早该滚回来了,现在还没回来,应该这事儿是成了,成了好啊,总算那聋老太太靠谱儿了一回啊。”
贾东旭感慨着说道,面上有着几分喜色。
“哼,那聋老太太敢不靠谱!这再一再二不再三,她要是老不靠谱,甭说吃肉了,就是二合面的馒头,我都觉得给她吃亏得慌啊!一把年纪了,那么在意吃喝做什么!?”
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
“妈,那倒也还不至于,毕竟,这聋老太太人脉还是有的。”
贾东旭笑着说道。
“嗯,这倒也是。”
贾张氏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宝贝儿子所指了,能摇来几万块钱,那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虽然护院这事不靠谱,但摇钱这事是易中海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总不会是再有什么差池了。所以,就是护院这事不靠谱,也的确是不好就因此给老虔婆子使脸子,不然,因小失大,可是不妙。
“奶奶,这下可妥了,那刘海中老不死的一个绝户头子,也敢在咱们这儿耀武扬威?这下,还不得把他狗腿给打断啊!?
这老不死的,早该噶了!”
棒梗高兴的说道。
“哈哈,乖孙啊,你说的可太对了,这老家伙,早就该死了啊!他特么的算是什么玩意儿啊,也敢打我儿,打我乖孙,打我老婆子?呸!等他狗腿断了,咱们见天儿的打他,哼,这老家伙一家子被收拾以后啊,咱们这好日子就到了!
往后,咱们老贾家,还得接茬儿的红火,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儿东旭以后当个小组长啥的,那没啥问题啊,备不住都能当个副主任啥的,等我乖孙棒梗读完大学,到时候当个科长,都显得屈才啊。
咱们老贾家,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张氏无比高兴,兴高采烈的说着。
“妈,您这话说的可对了,咱们家好日子以后多着呢。”秦淮茹也是有些高兴的附和了一句。
“老嫂子啊,开门儿啊,是我,老易,我跟柱子回来了。”
不多时。
屋门外,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来了!呵呵,老易,你们回来了啊!?这么晚回来,是不是那事儿……”
贾张氏欢欣鼓舞的开门,可一看门,就有些哑火了,屋里的灯光落在易中海和傻柱的脸上,顿时,两个人那红肿、布满了巴掌印的脸庞,就是落在了贾张氏的视线之中。
“妈,您怎么了?啊!?师父,傻柱兄弟,你们俩这是……”贾东旭觉察情况不对,往门口一望,顿时也有些噎住了。
尤其是傻柱,看样子走路都费劲,都被易中海给架住了。
“唉,老嫂子,东旭,进屋说话吧。”
易中海微微叹息,脸红耳赤,半搀扶半架着傻柱,往屋里迈步。
“对对,妈,您老快把门口让出来,让我师父、傻柱兄弟进屋说话。”
贾东旭反应过来,急忙说道。
“进屋吧。”
贾张氏脸色微沉,有些不悦的让开了屋门口,虽然易中海和傻柱还没有说话,但她却已经是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测,一时间,就是十分不快。
“唉!柱子,你在椅子上再缓缓。”
易中海将傻柱让在了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然后自己才找了张椅子坐下。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的了?我看傻柱兄弟这走道儿都有点儿吃力还是……怎么都得您老架着啊,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棒梗和小当目睹易中海和傻柱的凄惨模样,都有些震惊起来,秦淮茹也是一样,但反应迅速,急忙追问。
“是啊,老易,你这怎么回事儿啊,今儿个回来怎么看着比之前那几回还惨啊!不是说聋老太太这次举荐的那个什么老钱头儿,是挺靠谱,挺有把握的吗?怎么又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横不能是这事儿又黄了吧!?嘿,这聋老太太也太不靠谱了吧?老话说的好啊,再一再二不再三。这聋老太太未免是有些过分了啊,回回都这么不准成,还回回都把话说那么死,这不是涮着咱们玩儿呢吗?”
贾张氏有些不乐意的阴着一张脸说道。
“师父,我妈这话话糙理不糙啊!这不带这么办事儿的啊,您看您跟我傻柱兄弟,都成什么了啊!?这你们俩要说起来,可都是咱们这一片儿有头有脸的人物啊,现在这多惨啊!”
贾东旭打量着易中海和傻柱,一边寻思着究竟是怎么个事,一边察言观色的说道。
“老嫂子啊,还有东旭,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这一次,聋老太太还是挺靠谱的,我跟柱子啊,按照聋老太太说的大致地址,一路打听着,还真找到了那老钱头儿。”
易中海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