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啊,我都让人给欺负完了啊!”
“柱子,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跟一大爷说说,省的心里烦闷,孩子,说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瞳孔微缩。
他们爷儿俩和这傻柱,是犯了同一件事成了大恶人的,又是彼此关系密切,完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别看他们工作地点是分开的,但这傻柱的遭遇,某种程度上,也能判断出他们老易家爷儿俩的真实处境。因此,易中海十分关心。
“一大爷啊,您是不知道啊,今儿个那些王八蛋也特么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要么就是李长安跟他们说什么了,可着劲儿的使唤我啊,逼得我不得不一直干活,奔来走去的,这身子骨都快不撑架儿了。
我这寻思着年轻,应该能撑着,没想到这走了没一会儿路,就支撑不住了,两条腿啊,那跟灌了铅似的,死沉死沉的,都快抬不动了。
一大爷,您老给评评理,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您说说,咱们犯了什么错啊,就让咱们成了大恶人,还不是那李长安胡说八道?再说了,就算是真有错,那也是以前啊。我现在又不跟那刘海中似的,都特么二进宫了。
这老家伙挨收拾,那是正常啊,凭什么我也挨折腾啊,一大爷啊,我不服啊!”
傻柱一个劲的诉苦。
“一大爷,您说这李长安是不是太过分了?凭啥啊!?不就是我在他家吃了几顿饭,没记他们家的好吗?凭啥我要记好啊?我在他们家吃饭,李长安有鸡蛋吃,凭啥我没有啊?再说了,他们家也不亏啊,不是落了个好名声吗?
好家伙,既要又要,非得好名声和恩情都要是吗?我就是不低这个头,不受这个气,我就是跟他杠上了,不能让这小子如愿!”
“柱子,你确定这事儿是李长安干的?我琢磨着,那小子应该没这么闲。他真要是亲自动手针对你,不可能这么小打小闹,应该是柱子你太正直了。
以前在三食堂看不惯很多事儿,心直口快的,得罪了小人啊!这应该就是你们三食堂那些大恶人自发的,哼,这些人啊,的确是有些不像话,柱子啊,你受委屈了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
“咱们爷儿仨现在就数你不容易啊,这样,柱子啊,你坚持坚持,待会儿到了板儿车那儿啊,一大爷来骑。
爷儿们,别跟一大爷争竞这个。咱一家人,你要是听话,就按我说的做,这是一个,再一个,柱子啊,你还得再辛苦辛苦,忍耐一下。我这儿有一包止疼片,你先凑合吃了。咱们啊,今儿个开门儿红啊!
老钱头这儿咱们算是赢了一回,接下来啊,再趁着这股好势头,抓紧去看一下伤药这事儿。看能不能趁热打铁,把这事儿也搞定。
咱们之前,虽然也得到了一点儿消息,可那消息怎么琢磨,都有点儿含糊。模棱两可的感觉,这伤势啊,那是大事儿,模棱两可哪能行呢?咱们啊,还是得加把劲儿,把这事儿早点儿落定了才行。”
虽然易中海城府很深,但的确是没疑心傻柱所言。毕竟,为难傻柱这事,他们三食堂干得出来,之前又是让他赔偿三食堂全体职工,又是让傻柱吐出来之前收徒弟捞的油水。多出这么一档子事,也不稀奇。
“那就听一大爷您的吧,只是有些对不住您啊,一大爷,您说您上一天班儿,还得让您驮着我四处去,这实在是……我这心里啊,过意不去啊!”
傻柱心里高兴,面上却满是愧疚之色。
“呵呵,柱子,你这话可就外道了啊,咱们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行了,到了,你先上车,慢着点儿啊,好好歇着,我骑车,你给我指个道儿就行了。”
“行,一大爷,那就辛苦您老了,虽然您说咱们这一家子不说两家话,可我这心里啊,总是过意不去啊。
一大爷,您沿着这条道儿一直往前走,过两个路口左拐,那边有一片儿胡同,我这里去找的师兄,就在那一片儿。我认识他家门儿,您只要到了那儿,我一准找到。”
傻柱说道。
“行,过两个路口是吧?柱子,坐好了啊,对了,柱子,你坐在车上也别干坐着,捏捏两条腿,活活气血。
省的待会下车,还是走不动道儿。”
易中海说道。
“得嘞,一大爷,您放心,我一准儿不耽误事儿。”
傻柱连道,背对着易中海而坐,面上却是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他本来就是装的。
为的,就是能避开要骑车出力这事儿。其实要是按照道理来说,他也能装傻充愣,可真是要这样的话,那易中海就得打道回府。
回去这么早什么原因?
那老虔婆子和短命的那狗东西不得问啊?尤其是那个小白眼狼棒梗,更是得哭天抹泪的,到时候闹得秦姐心里得多难受啊?
而且。
亲爱的秦姐还得为自己担惊受怕,多不好啊!
所以。
傻柱灵机一动,就是有了装瘸的厉害这个主意。
“柱子,是这儿吗?”
易中海问道。
“是这儿,一大爷,没错儿!就是这儿,您把车停下,咱们往里面走。”
傻柱说道。
“行,柱子,你腿脚怎么样了?”
易中海问道。
“腿脚还行,我刚才按了一下,比之前强了一点儿,走不长多远的道儿,反正能走。一个来回,勉强着来吧。
一大爷,我得给你老提个醒儿啊。我师兄弟就是一帮孙子,恨人有笑人无的玩意儿,我之前风光的时候,上赶着跟我攀交情,我这一走下道儿,直接就翻脸无情啊,这帮孙子,真不是人啊!
到时候真要是下手,您老可得留神啊!”
傻柱大大咧咧,十分气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