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一大爷拿你和你贾哥都是当自家的孩子一样对待,你们俩谁都不能出事儿。
真要是其中一个出事儿了,一大爷比自己出事儿都难受啊。咱们这一大家子,现在可都不能有一丁点儿的闪失啊。柱子,你以后可得长点儿记性,这可不能这么莽撞啊。”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教育着,随即就是微微一叹。
“而且,柱子,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事儿啊,现在只能算是成了一半儿,后续还得看这老钱头儿的动向才行。”
“成了一半儿?这不是都已经……啊?!一大爷,您的意思是怀疑这老钱头儿也拿钱不办事儿?不能够吧,我看这老小子刚才答应的不是挺痛快的吗?说的也挺有规矩的,那话说的掷地有声,不像是光说不练的主儿啊。
一大爷,您是不是想多了啊!?这老钱头儿好歹也是老江湖了,能跟个滚刀肉似的,一点儿规矩也不讲吗?我这……真不怎么敢信。”
傻柱假意吃惊,仿佛方才反应过来一样。
“一大爷,您是不是太多心了?我虽然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但是,也跟我师父在天桥跤场练过跤,也接触过一些江湖上的练家子。这老钱头儿是特么的爱钱,但好像也不是那说话不算话的主儿。”
“唉,柱子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实诚了,对人没有防备心啊。那老钱头儿,都能威胁咱们把这事儿捅出去,想要捞点儿好处,咱们还能信他个十成十吗?往后看吧,希望这老家伙能聪明一点儿。
别自己找不痛快,不然的话……哼!不过,这也是以防万一,我看刚才那一番话,好像是把他给唬住了。他知道咱们点儿事儿,但也不是全都知道,咱们爷儿们刚才说话,半真半假,这就把他给忽悠了。
这事儿要是真能办成了,我也不介意多给他一点儿钱。就当赏给这狗东西,一根骨头了吧!”
易中海缓缓说道。
“一大爷,您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反正吧,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这老家伙好像真是让咱们给唬住了。”
傻柱笑着说道。
“这真要是让老钱头儿把刘老狗给收拾了,那可也挺好啊。”
“诶,还是不对啊,一大爷。这刘海中收拾了,也只是打断他一条狗腿啊,他是不能整天跟咱们较劲了,可是,不还是有刘光天、刘光福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刘光齐呢吗?这……咱们还是有危险啊。”
傻柱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呵呵,柱子啊,你说的呢,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是,也就是乍一看是那么一回事儿,实际上啊,你仔细琢磨琢磨。
这刘海中,对他那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怎么样?那不是一直被这刘老狗后整天打骂吗?好几次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你觉得那俩能听刘海中的吗?过去那只是虚与委蛇,现在刘老狗不好使了,震慑不住他们了,这一切可就不好使了。之前的时候,刘老狗不还被那刘光天、刘光福给打了一顿吗?
去帮着清茅房还得要好处,回来的时候他俩骑车,刘老狗自己走回来的。
这父子关系都僵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他们能听刘海中支使?就是现在也不好使啊,更别说刘老狗被打断狗腿以后了。
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刘光齐,那就是个口蜜腹剑的小臂崽子,我看人错不了。这小子整天眼高于顶,看得起谁啊?还什么认识大领导,那不就是忽悠他爹刘海中吗?他看着是个大孝子,可也就嘴上孝顺了。
就那小臂崽子,狼子野心啊!现在他都和他老娘那个老虔婆子搬出去赁房子了,刘老狗被打断了狗腿之后,他只会离的更远。
总之啊。这刘海中家,看着人口儿多,可其实都是离心离德,跟咱们这一家子正好相反,咱们是说不出的团结,他们……呵呵!等刘老狗那老不死的被打断了狗腿,他们这一家子用一句文词儿来形容,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易中海冷笑着说道。
“文词儿?哪句啊!?”
傻柱不解。
“树倒猢狲散!”
易中海一字一顿的说道。
“树倒猢狲散?哈哈,还真是啊,哈哈,一大爷,您高啊!这话说的可太对了,还真是树倒猢狲散啊。就那帮玩意儿,就是猴子,连刘海中在内,也都是猴子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玛德,要不是我傻柱因为意外,出了点儿事儿,身子骨不如以前了。轮得着这刘海中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对着咱们大呼小叫,上蹿下跳的?真特么给他脸了!
他们这一家都特么猴子,咱们耍他们就跟耍猴儿一样!嘿,一大爷,我敢保证,就是这刘海中让打断了狗腿,他也还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根本理不清到底是谁打的他,哼,这个瘪犊子玩意儿,还以为咱们跟这狗东西一样呢,除了街面儿上的那帮混账东西,找不到被人了?做梦去吧,咱们人脉广,路子野,比他强着一大截啊。咱们跟这下三滥的老绝户头子,那就不是一个道儿上的。哼,甭看他有仨儿子,可其实啊,就是绝户命。
他运气好,一进宫、二进宫都没太大事儿,拿钱给抵了,破财消灾,可他能一直拿钱了事儿吗?做梦去吧!根本没戏啊!就他这熊样儿的,备不住什么时候,自以为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把他们那一家子全给折进去了。
哈哈,一大爷,他们连个人也算不上啊,跟咱们比,还真就是个猴儿!哈哈哈!”
傻柱乐道,还一个劲的给易中海竖大拇指。
“呵呵,行了,柱子,收收声儿,这点儿事儿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这一片儿可不是咱们的地盘儿,不是南锣鼓巷那一片儿,别动静大了乐极生悲,节外生枝可是不好。
行了,咱们走吧。”
易中海压低声音道。
“一大爷,您老说得对着呢,那咱们走。”
傻柱也点了点头,跟着易中海就是往外走,可走着走着,就是一瘸一拐,甚至于一条腿开始拖在地上慢慢挪起来。
“柱子,你这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一大爷,我这腿脚不灵便了,走道儿有些费劲,迈不动步了。”
傻柱说道。
“啊?这怎么个事儿?柱子啊,你可是咱们这一家子的顶梁柱啊,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这怎么能突然腿脚不灵便了呢,什么情况啊这是……”
易中海顿时关心的问道。
“唉,一大爷,说起来丢人啊,真的,丢人啊!”
傻柱满脸羞愧的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