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最少也得收拾两个人,一个刘海中,一个他那个狗儿子刘光齐,你只要把这两个人给收拾了,其他的不用你管了,我给你六百块钱。”
易中海说道。
“不行,两个人也够危险的,就一个人,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老钱头冷哼一声说道。
“就只能一个人?”
易中海皱眉。
“就一个。”
老钱头话语无比的坚定。
“行吧,那一个就一个。”
易中海不情不愿的点头。
“那就收拾刘海中自己吧,但一定要断胳膊断腿啊。”
“这个没问题。”
老钱头点头应下。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就收拾刘海中自己,两个人六百,那一个人就是三百,我先给你一百块钱定钱,剩下二百事成之后再说。”
易中海说道。
“去你二大爷的,你特么打发叫花子呢?收拾一个人就特么给三百,这事儿万一发了,我特么够冒险的吗?甭跟我说你知我知这事儿,你们那点儿品行,算不上特么的保证。一句话,一千块钱。”
老钱头竖起食指。
“一千块钱,你抢钱啊?不可能!最多五百块钱,这就不低了。五百块钱,就是一般的中级工,养家糊口的,想要攒下这么一笔钱,没个几年想也别想,这就不少了。收拾刘海中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最多也就是半个点儿的事儿。”
易中海说道。
“去你二大爷的!你特么说的这么轻巧,怎么不自己动手啊?老子不用踩点啊,不用蹲他啊,半个点儿,你丫的说的可真轻巧,弄不好,老子得特么白等他好几天。这活儿得特么夜里干,老子夜里得熬好几宿,你丫的拿我也没当盘儿菜啊!
小臂崽子,你要是没有诚意,那就拉倒。”
老钱头低声咒骂,丝毫不给易中海留脸。
“那也不能一千块钱,一千块钱太多了,这样,我再给你加一百,六百,这就不少了。知足吧!
还有,刘海中那老狗两条狗腿你都得给他打折了。”
易中海说道。
“不可能。”
老钱头大摇其头。
“两条腿都打折了,这特么多大仇啊,那家伙要是狗急跳墙,直接把事儿捅出去,老子担的风险可就大了。”
“嘿!我说,钱大爷,你这可不像话啊,你一点儿风险不担,就想要挣下好几百块钱?哪儿有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啊?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傻柱忍不住也是在一旁说道。
“你看,连柱子都听不下去了。”
易中海立即说道。
“去你丫的吧,你俩一头儿的,一唱一和,当老子傻呢,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玛德!几百块钱,就是一千块钱也不算什么大钱。
这事儿风险摆在那儿呢。
老子是拿钱了,可老子明说,我干这事儿,无非是赚点外捞儿,弄点儿酒钱、酒肴钱,就这么简单,玛德!说句难听的,老子是想赚钱,不是想作死!一条腿,打折!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行,就找别家。”
老钱头冷笑一声,直接怪眼一翻的骂道。
“那行吧,就依你了。收拾刘海中自己,打断他一条狗腿,我给你六百块钱,这是二百,剩下四百过后付。”
易中海说着,就要递钱。
“去你丫的,你耳朵聋了?老子什么时候说六百了,我同意了吗?一千块钱,一口价。”
老钱头毫不客气的骂道。
“一千块钱?你还不如去抢好了。”
易中海冷笑。
“不可能,最多七百块钱,你不干我就再找别人,哼,练家子多了,爱钱的也指定不止你一个。”
“呵!挺硬气啊,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儿捅出去?”
老钱头冷笑,话语里有几分狠厉。
“嘿!老钱头儿,你丫的别跟我玩这混不吝,你既然知道我,也应该知道我易中海不是省油的灯,我这么多年,真就一点儿人脉都没有,真就没料到你这一手儿?你信不信,你敢把这事儿捅出去,我立即就让你丫的倒霉?
老家伙,别忘了!现在老子才是光脚的,你丫的是穿鞋的,我一个老绝户头子被逼急了,还怕拉个垫背的吗?再说句难听的,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故?那大恶人还有仨朋友呢,你办事儿,我掏钱,你好我好大家好。
完事儿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你丫的要是非找不自在,那咱们就试量试量!
你信不信,你老小子比老子先噶?嘿,在说句不客气的,姓钱的,就算是你丫的把这事儿捅出去,我、柱子,还有东旭都让一锅端了,你就自在了?
别忘了,柱子也是练家子,也有一帮师兄弟,要不是柱子仗义,不愿意让他们趟这趟浑水,你以为这好事儿轮得着你?更别说,柱子还一个爹呢,柱子的爹何大清了,你丫的也在这一片儿住,想必也知道何大清是何许人也。
柱子是老何家的一脉单传,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何大清肯定废了你丫的!你个老小子也是江湖上混的,还不知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吗?老不死的,我劝你安稳一点儿,甭特么的整这幺蛾子。
真要是自找不自在,小心你丫的跟老子做伴儿,大家一起绝户。那可也挺好!”
易中海冷笑说道。
“你敢威胁我?”
老钱头瞳孔微缩,声音狠厉,可真有了几分忌惮之意。
不说别人。
何大清他是知道的,那老家伙是个老油子,很有两下子,人脉广路子野,还敢下狠手,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因为这事儿,真害得他们老何家绝了后,自己家弄不好也得完犊子。一时间,就有些投鼠忌器。
“行了,别说那不着四六的话了,钱爷,做生意就有个做生意的样儿,别着三不着两,让人笑话。
你不是不知道,我易中海不是吓大的,你扯两句,我就能湿了裤子咋的?这活儿你要是干,那咱们还有的商量,涨点儿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敢走下道儿,那后果自负,钱爷,我尊您一声,一把年纪了,拖家带口的,别把路走窄了。”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行,那咱们就聊聊生意,这事儿我做了,但是,我只收拾刘海中,也不要你一千块钱了,就要八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