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块钱,这事儿就定下了。而且,要一次性给我。”
老钱头说道。
“不可能,这事儿你想都别想。”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果断拒绝。
“七百,就七百!你不干我找别人,而且,不能一次性给齐,按照规矩来,先给定钱。定钱二百,事后再给五百块钱。”
“行!那就七百,玛德!摊上你们,老子算是倒霉了。”
老钱头皱眉,有些不情不愿的咒骂了两句。
“呵呵,钱大爷,您过过数儿。”
易中海笑呵呵的递过了一沓钱。
“嗯?怎么多了一百?”
老钱头点了一下,不由皱眉看了易中海一眼。
“呵呵,这一百块钱是我老易作为赔礼,给钱爷您的。您也是有一号的,我刚才口不择言,多少有些对不住,还请钱爷见谅。
钱爷只管收下,您放心,这一百块钱,不算在那七百块钱里头。”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行啊,易中海,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这一套算是让你小崽子给玩明白了。行,这个情我领了。收拾了刘海中那老小子,剩下五百什么时候给?”
老钱头问道。
“呵呵,这个简单,我们前后院儿的住着,只要刘海中那里出了事儿,我们一准儿第一时间就能得到信儿。
在第二天晚上夜里十一点,咱们在我们院儿外面的茅房那里碰头儿,怎么样?放心,虽然辛苦钱爷多跑一趟,但我老易也是个讲究人儿,不会让钱爷白白的辛苦这么一回,指定有所表示。”
易中海笑着说道。
这些事情,他早就想好了。因此,说的时候不假思索。
“行,那就这么定了。”
钱爷想了一下,就是点头。
“那钱爷,您什么时候动手?需不需要我们事先领着您,认一下人儿?”
易中海问道。
“放心吧,不用那么麻烦,那姓刘的我以前见过,跟他打过照面,他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他。不就是个个头儿不矮的胖子吗?当然,也不算很胖,走道儿那也是有点儿特点,我认他,一认一个准儿。”
老钱头毫不犹豫的说道。
“行,既然钱爷认识那刘老狗,那的确是不用专门再去看一眼了。得,那咱们就这么着了,钱爷,我就等着您老的好消息了。”
易中海笑着说道。
“放心吧,我从今儿个晚上就开始蹲那刘海中,这事儿早做完,我也早得着钱不是?不过,这刘海中究竟什么时候出来上茅房,我也没把握,所以,日子可能长可能短。反正你们等着就是了。”
老钱头说道。
“行,那我们就听信儿了,诶,对了,钱爷,还有个情况跟您说一下,这刘海中最近在厂子里负责茅房工作,他要清茅房,晚上下班儿晚,他进院儿里,天早就黑了,您要是有时间,不妨在我们轧钢厂到南锣鼓巷的那一段儿野地里蹲一下。说不定,就有机会。”
易中海想到了什么似的,便是说道。
“昨儿个,那老家伙就是腿着回的院儿,都黑更半夜了。”
“行,我知道了。”
老钱头点头。
“那我就等您的喜信儿了,钱爷,咱们回见。柱子,咱们走吧。”
易中海把事情敲定,这件事情算是成了一半,自然是高兴,乐呵呵的说道。
“玛德!这该死的易老狗,特么的几个意思啊,是没脑子,还是没把他柱爹我放在眼里啊!?”
在老钱头和易中海有说有笑的你来我往协商的时候,傻柱却是暗地里肺都要气炸了。
特么的。
什么叫“柱子还有个爹呢”?
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是爹妈生养的啊?!问题是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话能那么说吗?冷不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傻柱有好几个爹呢。
“玛德!该死的老东西,你家柱爹就一个爹,就是何大清,不跟你丫的似的,到处认爹。还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我看你丫的那态度殷勤的,都快给他养老了,他都成你爹了!整天大鱼二肉的孝敬着,还有那棒梗,他也是整天孝敬着,他都快成了棒梗的乖孙了。孝子贤孙啊!嘿,我看这老家伙,干脆认全厂的工人当干亲得了。”
傻柱心里愤愤不平,恨不得暴起,一拳打爆这老绝户头子的狗头。但不满归不满,他当然不敢真的那么做了。
“嗯,行,一大爷。”
傻柱闷声应下,就是跟着易中海往外走。
“一大爷,还得是你呐,刚才高啊,真高!我都看傻了眼了,就这么着,软中带硬,绵里藏针,连哄带骂的,就把那老钱头儿给搞定了,您老高啊!真高!”
当走出四合院的时候,傻柱已经是调整好了状态,一如过去那样溜须拍马。
“呵呵,柱子,这不算什么,还是要多亏了聋老太太。要不是这次她给的情报足够准确,只怕我也拿不下这老钱头儿,知道他贪财,就等于是拿捏了他的软肋。昨儿个我大半宿没睡觉啊,就琢磨这事儿了。
也得亏是算准了这老家伙的套路,我才能把这事儿谈下来啊。不过,这总归是一件大喜事儿啊,哈哈,只要这事儿成了,往后咱们这一家子就再也不用怕那刘老狗了。以后,他再也给咱们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易中海很是高兴,笑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您说的太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这个刘老狗,太特么的不是东西了,什么玩意儿啊,敢跟咱们嘚瑟,整天害得咱们棒梗提心吊胆的,真不是个玩意儿啊!”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玛德!他吃几个菜的啊,敢这么放肆,真是该死。这下好了,看他还特么嘚瑟不嘚瑟。一大爷,要我说,这姓钱的既然这么爱财,不如李长安那事儿也……”
“柱子!”
易中海吓了一跳,急忙喝止,更是扫视一眼四周,见没情况,这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训斥。
“柱子,你有点儿得意忘形了啊!这事儿是能在这儿说的吗?”
“哎哟,一大爷,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一时间高兴过了头,疏忽了,我掌嘴!”
傻柱假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轻轻地给自己掌了一下嘴。
他自然是故意的。之所以这样,无非是为了掩饰自身,麻痹一下易中海的警惕性,故意装傻,为的就是让易中海对他没有防备心,以便后续计划能顺利进行。